广州温泉度假村之旅之七
2026年9月17日星期四
广州温泉度假村之旅之二
2026年9月16日星期三
总的来说,这是一个前所未有,一波三折忧喜参半的难忘旅程。
广州温泉度假村之旅之一
6.9.2026 乘机 转机 抵达
身为广东人,却还是第一次到广州旅游。
原本6.9.2026 2 pm 搭乘国泰航空离新,却因为一时疏忽错过了既定班机而导致延误了近4个多小时,还好经过一番努力最终破财消灾补票了事,只是上机时已是傍晚6时许。
9.30 pm到达香港停留转机,候机时间近3小时,遇见几位来自非洲乌干达的旅客一家,也是坐同一航班前往广州的。聊了几句,都听说过新加坡以及已故李光耀资政。
7.9.2026 凌晨1.15 am 班机离开香港。还好这回飞行时间只有35分钟,到达广州白云机场已是2 am 左右。办理入境手续以至雇车到达旅馆已近4 am。候车期间还和一位来广州学医的热情柬埔寨年轻人聊了一阵。
从机场到位于广州从化区的广州温泉旅馆有一小时多的车程,途中还遇上阵雨,到达旅馆时已是凌晨时分,雨停了但四周无人一片漆黑宁静,连司机也一时分不清方向.......
也许此刻不是一般办理入住手续的时间,灯光有点黯淡的总台接待处只有孤零零一位女职员。虽然已近换班时间,但服务态度还是非常亲切专业。一切处理停当洗漱完毕,上床时已是凌晨6 am左右。
照片:转机时的香港机场。广州白云机场给人感觉巨大,但忙着过海关取行李“兵荒马乱”未及留影。
丘智嘉https://www.youtube.com/@tzejia,是位来自马来西亚的钢琴家、指挥,以及配器师,亦在英国曾任华语以及马来语发音指导,并在不久前从Royal Conservatoire of Scotland以丰厚的奖学金完成并获得了MMus Piano for Dance学位,目前居住苏格兰格拉斯哥。
2026年8月19日星期三
回不去的简朴温馨旧年代!
这几天网上充斥着一个“爱女心切”年轻父亲推搡老人跌倒事件的议论。有趣的是参与议论者三教九流百花齐放各色人等应有尽有?!
冷眼旁观,发现其中有怀旧老派思想者、有现代价值理性主义者、有头脑不清逻辑混乱者、有语言粗暴者、有讲究卫生洁癖者、有借题发挥蹭热度抬杠者、有神经病骂人神经病的(还有人帮腔助威!)、有刑事法律专家、有精神科医生、更有人应用 AI 来分析有关事件!总之就是一幅时下众生相,一片热火朝天五花八门热闹非凡不可开交!
在灯火阑珊处蓦然回首却不禁感到悲哀无奈,这个原本已经够冷漠的世界如今是否已是病入膏肓?!再因为网络的方便?突然之间就冒出那么多是非善恶不分嘴脸丑陋甚至有精神病态的人?!为何几十年前原本很单纯带有善意的一个举动,如今却引发了种种不同以及错综复杂的人性展示?!
科技进步改善了人们的生活素质,但在缺乏温度现实功利主义挂帅之下,人类文明精神素质真的能有所提升?就别说以往所尊崇的反哺尊老(或更进一步的: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此地曾经的“甘榜精神”于今何在?!
再看看当今无良政客短视愚民所造成的乱世价值,在失去了真正的教育精神之后,社会道德逐渐沦丧,人与人之间也失去了信任以及尊重,尤其是那些比较年轻的一代,往往只会振振有词的强调个人自由与权利,很多时候都是一副副得理不饶人的嘴脸,缺乏基本人伦人性考量,这个世界究竟还剩有多少值得留恋的人事?!
17.8.2026
2026年8月13日星期四
2026年8月11日星期二
郑有明
2026年8月9日星期日
2026年8月5日星期三
2026年7月30日星期四
日前Po 了“又闻豪语”一文后,有网友问道:要SSO成为亚洲最重要的乐团之一,须有什么必要条件?
回应如下:(括号里的文字是后来追加的)
个人以为最起码:
2.要有一群有专业自尊以及热爱音乐的乐团团员。(这点通常只显现在尚未成为专业乐手的青年乐团团员身上,因为他们还有热情和理想!一般外行人也许很难理解,从事音乐的人会不热爱音乐?事实上除了一些世界顶级乐团团员以及独奏演员,在很多乐团里不爱音乐或对音乐感觉麻木的“老油条音乐家”并不少见,这些人不一定就是没有能力,但往往只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心态,如此除了没有专业自尊,又对得起观众吗?)
3.要有背后力撑音乐总监,有文化认知和价值观的强大董事会。(现实是:能被委为乐团董事的,通常都是有钱有势或有一定社会影响力的人,但可惜很多时候这些人都缺乏有关方面的专业认知和修养,当然其中也有明理的,只是这里头还有许多莫须有和必须有一言难尽的 politics)
最后,或许也是最关键的:有关方面(官方?)必须要很有钱而且舍得出钱!(这点可以参考马来西亚爱乐Malaysian Philharmonic Orchestra 黄金时期的榜样。老实说,这点新加坡就比不上马来西亚的“ 不务实”?!)
似乎漏了提及观众。观众重要吗?没有观众当然不行,但观众更多是乐团精神上的衣食父母,真正出钱维持一个乐团的并不是他们,而买得起天价票的观众通常也多只是外行看热闹?另外,观众和出钱出力的有关方面关系就犹如亲子关系?- 乐团就好像是父母(国家)出钱买给孩子(观众)的玩具?做父母或许并不一定喜欢或认同孩子的玩具,但为了亲子良好关系以及外人对自家的“幸福观感”,玩具还是必需的。
对于一个“先进”国家而言,不管喜欢与否,文化形象都是一种不可或缺的门面,但缺乏深度厚度以及背后诚心诚意的文化,值得自豪吗?
28.7.2026
2026年7月26日星期日
昔日的歌者
看着眼前这张纪念唱片,蓦然回首,随工商校友会艺术团到西马巡回演出已是半个世纪前的事了!当年的团队参与者如今好些也早已凋零星散。
虽然只是个临时凑起来的业余团队(大部分团员来自国家剧场艺术团),如今重温还是被其中的男女声合唱组合以及领唱独唱所感动。尤其其中男高音孙真福、吕政成以及女高音叶玉莲的演唱。除了有一定专业水平,最难得的是在他/她们的演唱风格里带有一种独特的本地特色时代感,和其他中港台地区华人的演唱风格有明显的分别,也算是一种本土风格吧?
另外,当年的合唱团在音准节奏感方面比起今天许多合唱团也许略为逊色,但却也没有如今许多合唱团咋听之下风格音色雷同之感?
意外发现,此地殷商吴学光当年也在演出以及录音里担任手风琴伴奏,水平居然还不错!
25.7.2026
又闻豪语
由于岳母习惯每天看报,家里几十年来一直都订阅联合早报,虽然如今岳母已不和我们同住,但在太太的坚持下依然继续订阅,只是严格来说通常都是订而不阅,有点古怪?就权充是对早报里熟人的一点心意吧!
今天合该有事?一早从信箱取报时在不小心掉落地上的副刊头版看到大标题的报道:“让SSO成为亚洲最重要交响乐团”。心里一动不禁想起了多年前的旧文 - 水蓝终于卸任。
不知初来咋到的芬兰指挥Hannu Lintu凭什么如此有把握说:“我认为SSO有可能成为亚洲最重要的乐团之一,甚至没有“之一”。10年应该足够实现这一点,我并没有夸张。”
个人当然希望Hannu Lintu能心想事成,只是谁又能保证10年之后他还会在音乐总监任上?
记得当年(1997?)有新闻报导乐团首任音乐总监乐团朱晖也曾扬言新加坡交响乐团(SSO)是世界20大交响乐团之一,后来有人质疑,接任的水蓝仿佛也没有否认?问题是:30年后的今天SSO已然成为世界20大交响乐团之一?
据访谈报道:和新加坡人口数量相去不远的北欧小国芬兰,对音乐文化艺术的重视以至有关生态环境的不同之下产生了不少出色的音乐家甚至名留史册的伟大作曲家,其中有很大的原因是建立在其长久文化传承里的价值观取向。以新加坡一向坚定不移以务实为建国原则以及文化教育价值观,有可能相提并论?除非“转性”,又有可能实现Hannu Lintu的理想吗?
27.7.2026
附旧文:水蓝终于卸任!
今天(12.1.2017)的联合早报报导 - 大标题:“水蓝宣布卸任新加坡交响乐团音乐总监”。小标题:“20年带乐团实现飞跃”。
有关报导里有些耐人寻味的文字,例如:乐团董事主席吴友仁对水蓝的决定表示“难过”,为何难过二字要加上引号?(真的?假的?)
另外,报导也提及:乐团副首席佘美幸“非常难过”之余,希望未来音乐总监会是一个真正关心乐团发展而不是只顾满足自己音乐事业的人,她说:“这当中区别是很大的”。(当今的音乐总监并非如此?佘美幸话中有话以退为进?)
佘美幸的话,可能没错,也可能都是废话,能真正关心乐团发展又能满足自己音乐事业,不是理所当然的态度吗?只顾满足自己音乐事业或不能满足自己音乐事业的音乐总监又会真的有能力或还会关心乐团发展吗?
相信人人都会选择欣赏真诚,讨厌虚伪,尤其是搞艺术的人就更应该如此。记得当年有新闻报导乐团首任音乐总监乐团朱晖曾扬言新加坡交响乐团是世界20大交响乐团之一,后来有人质疑,接任的水蓝仿佛也没有否认?
不是不愿“爱国”,但绝对不当“义和团”,凭良心说,“世界20大”?!也不是不可能,从很多例子看来,新加坡真正想做的事很少办不到的?只是如果不能像马来西亚爱乐乐团Malaysian Philharmonic Orchestra一样一心一意不惜工本的去做,新加坡交响乐团真的可能成为世界20大?事实上,新加坡交响乐团水平不止和马来西亚爱乐乐团相差甚远(必须说主要不是团员的问题),就连德国、美国、俄国、英国、法国、意大利甚或奥地利、匈牙利、捷克的20大都很难比得上吧?为何有人睁着眼睛说瞎话?而当年媒体也“从善如流”的推波助澜?!是无知还是有意误导?(算不算是“假新闻”?)
这回的报导显然比以往“务实”和“克制”多了,只说:“过去20年,水蓝把新加坡交响乐团打造成亚洲最优秀的乐团之一”。
论及“亚洲最优秀乐团”(此事并非由当事人或报纸记者讲了算),在个人近年来所接触过的亚洲交响乐团里,马来西亚政府和国家石油公司砸重金创立的马来西亚爱乐乐团在其巅峰时期应该是亚洲最优秀乐团的前几名,就连澳洲众多乐团当中历史最悠久的悉尼交响乐团也不一定比得上,其他的亚洲优秀乐团有有比较丰厚文化底蕴背景的日本NHK以及东京爱乐交响乐团、香港爱乐乐团以及中国、韩国和台湾等地的众多交响乐团等等,在这种“高手如林”的环境下,新加坡交响乐团是否能挤得进亚洲“20大”还是个问题?
从年龄上来说,很难明白正值经验体力各方面都成熟的水蓝“卸任”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也许基于家庭缘故,也许基于健康原因,也许基于某种“危机感”?没有人会真正知道,因为今天的媒体报导和谣言有时都一样不尽不实。但近年来新加坡在国际上得奖的年轻指挥家却大有人在,如两年前获得法国毕尚松国际指挥比赛Besancon International Conducting Competition首奖的洪毅全(水蓝参加过同一比赛只得第二名)以及去年德国马勒国际指挥比赛Gustav Mahler Conducting Competition 桂冠的黄佳俊,如果时常引进“外来人才”的新加坡政府还是不能重用和重视这些在国际上成名立万的本地人才,似乎有违情理甚至天理吧?或许水蓝这方面比新加坡的有关官僚更敏感和有智慧?因此。虽然“不舍”,但还是选择“主动”离开?
从个人多年来的观察 (也同时比较新加坡交响乐团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交响乐团在同一演出地点的演出),平心而论,从朱晖到水蓝,新加坡交响乐团是有水平上的进步,毕竟水蓝的能力还是比当年蜀中无大将的朱晖略强,但持平来说,如今乐团各方面条件也比朱晖时代好,只是讲到“20年带乐团实现飞跃 ”?以今天的新加坡交响乐团水平而言,也似乎有点过于夸张?!无论如何,必须表扬的是:朱晖先生还是个坚韧不拔兢兢业业,有“垦荒者”精神的全职音乐总监,也相对更注重本地创作,为了照顾一些老一辈华文源流观众,他也经常演奏中国经典管弦乐(不是热衷于演奏或委约现代中国作曲家的新创作),更不同意有关方面因为市场考量而去媚俗的演奏时下流行音乐。这可能也是他最终无奈“下台”的原因之一?
综观有关形势,一位乐团音乐总监和乐团的关系就仿佛有如和尚与庙?庙里不能没有和尚(无论外来或本地的),和尚也不能没有庙(尤其是道行不高的“和尚”),而这个“庙”对音乐总监而言往往妙不可言,因为:有了这个宝贵的“庙”,他就有了“本钱”和其他“庙”的“和尚”交换场地“大家一起玩?最终,到底是水蓝“成就”了新加坡交响乐团,还是新加坡交响乐团“成就”了水蓝?谁又说得清?!只是,为什么新加坡总要为他人作嫁衣裳?!为何往往只是急功近利而不相信自己人的能力?!也是李敖所说的:笨?!
12.1.2017 / 27.7.2026
2026年7月22日星期三
远去的祖国
2026年7月3日星期五
陌生
昨天陪太太到裕廊西文礼购物中心Jurong Piont去办些事。
从来没来过,地方不熟不想开车,于是傍晚时分从红山一带太太工作的地点呼叫了个车顺着 Ayer Rajah 高速公路前往。
一路上东张西望,过了Townhall Road 渐感环境陌生,或许由于之前很少到这一带,加上各种变化,只见两旁高楼组屋越来越多,都是此前印象中所没有的。
办完事吃过晚餐打道回府,从网络查询,回家路线有两个,一是搭地铁,比较快但需要转车,也可能比较拥挤。二是搭可以直接回家的30号巴士,车程一小时多,反正也不赶时间,斟酌之下决定搭巴士。
离开文礼购物中心毗连的巴士总站时天已黑了,外面还下着不大不小的雨,车窗上蒙上一片水气雨滴,一路上看不清楚外头昏暗的街景,加上环境的不熟悉以及刚上车时车上人多口音杂乱,一时竟有点身在异乡的感觉,还好太太还在身边。
也许年纪大了,再没有年轻时对新事物的兴奋感,对着车窗外的一闪而过连绵不断的黑暗陌生,只有一种若有所失挥之不去的失落。
3.7.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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