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4月11日星期四


黑胶情怀之:

一代不如一代?!

       前一阵子,连续收到泽江以及承志等好友的盛情馈赠 - 全本《巴哈圣马太受难曲》(DG卡拉扬与柏林爱乐,录音师Gunter Hermanns),舒曼的艺术歌曲《女人的生命与爱情》(PHILIPS荷兰女高音Elly Ameling),布列顿的《青少年管弦乐入门》以及《Variations on a theme by Frank Bridge》(DECCA布列顿亲自指挥伦敦交响乐团以及英吉利室内乐团,录音师Kenneth Wilkinson)等等今天黑胶行家心目中一时之选以及可遇不可求的演奏录音黑胶唱片。
       对一个曾经生活在黑胶黄金年代的爱乐者而言,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种厚礼,拿在手上,听在耳中,心中的温暖就如同在异乡饥寒交迫之中得到一碗来自故乡热气腾腾的肉汤一样的感动。
       黑胶唱片固然有其物理上先天性的缺点,但它给人的独特,温暖,大气,浪漫古朴的音响感受是CD所无法取代甚至超越的。
       论及录音与现场,有人时常故作“高人”状,说听音乐必须听现场才真实云云……….. 但现场除了现场氛围以外,真的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一定就十全十美或完美无缺吗?。
       无论如何,现场自然有其优点,并没有排斥或否定的意思,只是根据个人多年体验,听录音满足感的次数往往要比现场来得多。不管录音重播真实与否或真实到那个程度以及是否加了“味精”(额外音响加工处理),其“拳拳到肉”的音响质感常常令人回味再三。除非录音太差劲,不然,其中许许多多的细节,我们一般都会听得清清楚楚。并且,除了现场演奏录音以外,演奏技术都几乎是完美的,原因无他,这是录音演奏一贯“隐恶扬善”的精神宗旨,也是录音最起码的要求之一。如果你要求完美,听录音演奏可说是“百发百中”。反之:听现场演奏反而时常会受场地音响优劣,所处位置,演奏者或乐队的水平以及状况等等各种不确定因素所左右。
       比起去剧院演奏厅,在家里听音乐肯定舒服,也没有可能面对各种类“坏人恶客”的烦恼,但前提是:必须有一套“像样的”音响系统以及相应“合理”的环境。好的演奏录音是肯定必要的,首选当然是黑胶录音。
       为什么是黑胶录音?原因其实可以很简单,凡是经过多年时间考验,还能存留下来的东西,肯定有其道理,就好像那些不胜枚举的种种艺术和文学经典。另外,昔日的演奏家或许技术不一定比现在好,但贵在个性气质鲜明,不像现在,很多时候都像一个模子制造出来的,技术再好也不耐久听。(流行歌曲不分中外,似乎更是如此?)
       科技虽然日新月异,然而音响,音乐艺术这些年来似乎没有多大的长进(甚至真正的创新),有时反而觉得在退步,这就和眼下年轻一代对音响的缺少品味有点相似!其实也不止是这方面而已,如今普遍趣味倾向,教育价值和道德观又何尝不是如此?
       不管世界如何,这些年来在本地,我们的教育部门,传媒都做了些什么?!
11.11.2013/9.4.2019

老照片:我与曾经拥有的QUAD ESL 63 静电喇叭(摄于1980年代的Daisy Lodge 新家 )


图片 1:全本《巴哈圣马太受难曲》(DG卡拉扬与柏林爱乐,录音师Gunter Hermanns)


图片 2:舒曼的艺术歌曲《女人的生命与爱情》(PHILIPS荷兰女高音Elly Ameling)


图片 3:布列顿的《青少年管弦乐入门》以及《Variations on a theme by Frank Bridge》(DECCA布列顿亲自指挥伦敦交响乐团以及英吉利室内乐团,录音师Kenneth Wilkinson)



2019年4月9日星期二


现场演奏与录音

       音乐演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现场表演性质,录音还是从上世纪初开始才有的。从原始简陋的钢丝录音到现在清晰的数码录音,录音技术可谓进步神速。在唱片,广播刚面世时,曾有人担心没有人会再去看(听)音乐会了,就有如电视刚出现的时候,电影工作者也担心没人会再上电影院一样。
       这些顾虑后来都被证明是多余的,现场演奏和录音从感受以及功能上都是很不相同的两回事,就连音乐会现场演奏录音和在录音室的演奏录音都有类似新鲜食物和罐头食品的分别和感觉。
       已故加拿大钢琴怪杰顾尔德(Glenn Gould)到了演奏事业的中后期,几乎完全摈弃现场演出,只热衷专注于录音。他坚信:只有在录音室才能“制造”出完美无暇的音乐。因为录音和现场演出不同之处是:录不好可以重新再来,直到满意为止。现场演出总难免有缺憾而又不能在事后弥补。
       顾尔德是一代钢琴大师,他的坚持和想法,肯定有一定的道理。只是说到音乐演奏的真实感和活生感,现场表演还是有其无可替代的特质。但现场表演也有许多不确定的因素,例如对演奏者而言:现场音响效果好坏,个人技术发挥,精神状态乃至观众反应的热烈冷淡,都可能直接影响演奏者的表现。另一方面,对观众听众来说;除了上述演奏者个人技术精神状态问题以外,音乐厅的音响效果,座位位置甚至观众素质都会影响听音乐的集中和乐趣。
       特别提起观众这个课题,因为本地有些音乐会观众(尤其是华乐音乐会)除了在音乐会进行时会发出各种嘈音如谈话或者当场评议演出!有时“陶醉”之余?还旁若无人的跟着音乐哼唱!!也有“死性不改”不关手机甚至公然接听电话的“恶人”!!!这些都是大煞风景以及破坏气氛的事。姑不论表演的好坏,试想花了一个晚上的宝贵时间(交通,票价还不在内),还要受气?!无奈的是,这些现场音乐会可能碰到的“坏人坏事”,无法预测,只能看运气好坏!
       相比之下,在家里听音乐的好处较多。譬如:首先就没有买票,交通,服装,准时等等的问题。又可以随时决定要听什么音乐(流行,古典,民间)和听哪一位名家大师的诠释。音乐听到一半“不爽”可以毫无顾忌和无需歉意的“中止演奏”(更换唱片)。至于要听些什么音乐?除了选择多多以外,你也可以完全肯定,下一首要听的音乐都包含了第一流成份因素(作曲,演奏,录音素质)。除了唱机出了状况,音乐是永远不会有瑕疵或临场意外的。最最重要的:除非家里突然闹鬼?!不然,听音乐时,你的前后左右也绝不会有“人”讲话声或其他“怪声”。
       对了,有没有想过,哪里能听到最多各种各样抑扬顿挫的咳嗽声?是的,不是医院,而是在音乐厅里,并且多数是在西洋古典音乐会里,相对今天的华乐观众似乎大多健壮如牛(对牛弹琴的“牛”?)和异常vocal“健谈”?如此看来,很多音乐爱好者都不太健康,经常生病?!因此在音乐厅里听音乐是有一定风险的,在家里则不必担心会感染疾病。除此以外,举凡音乐会里令入侧目和深痛恶绝的事如接电话,喝水,吃东西等等都可以心安理得,毫无忌惮的去做,要上洗手间还可以随时随意“勒令”乐队暂停等你。如果感觉超“爽”也可以无限次数的encore!
       以上所述固然美妙,但前提是:必须有一套达到一定质量水平的音响设备和相对宁静的聆听环境,CD唱片自然是越多越好。此事当然也丰俭由人,没有定论。
       最终,欣赏录音或现场演奏,有得有失,也只能通过个人的亲身体验才能做出判断取舍。您也许会奇怪,来到欣赏音乐,有些人硬是喜欢“罐头食品”多于“新鲜食物”,其中玄机奥妙,当然也要亲身体验,才能理解。
16.6.2010/8.4.2018

老照片1:1970年代长春华乐队大会堂现场演出照片。


老照片2:1970年代长春华乐队新加坡电台录音照片。



2019年4月6日星期六


应酬

       所谓应酬,和知心老友欢聚完全是两回事,因此:如果没有必要(所谓“必要”,这里头可能有许多人情因素,也可能有很多很多复杂的利益关系得失考量,反正都离不开“人在江湖”!),或除了别有居心的“有志之士”,谁又愿意浪费光阴精神去干这种事?但!除非遁世隐居,能够有条件能力修养道行做到完全不理世事,否则,人总离不了“江湖”!
       记得多年前还算年轻时,由于某种机缘关系,常会出席一些外国大使馆的大小仪式宴请。也许是一种文化或风尚?也无论是否附庸风雅,外国人尤其是欧洲人都喜欢“沾艺术家的光”,就和旧时的中国人大都尊敬读书人一样,这也算是一种正面的文化心态吧?在这类场合,有几次就遇见已故的著名书法家潘受先生以及新加坡第一代画家刘抗先生等几位当年名满本地艺坛的老前辈。那时,他们年纪都有80上下了,虽然一派老态龙钟,还是兴致勃勃“不辞劳苦”的前来(助兴?)。这也或许是老一辈华人礼尚往来的礼数观念 - 人家给你面子,你总得给人家面子。
       只是往往为了这个“面子”问题,除了牺牲时间精神,有时也要牺牲和家人团聚的时光,无奈勉强为之,最终却常发现,你的参与只是为了成全某种宁濫勿缺或“言不及义”的聚会“氛围”而已,其实无论你在与不在都没多大分别。只是,有时将心一横“不给面子”,人家便觉得你“高傲”。若经常来者不拒,家人又会埋怨你重“友”轻“家”(和“重色轻友”异曲同工?)。或许,向来做人不够细致敏感,在“人家”和“家人”之间,似乎无论如何都总会得罪人!
       “给面子”有时求的仿佛是种(对人对己的)心安,“人到无求品自高”又谈何容易?!景仰艺坛前辈们的德行风范,只是当自己也到了80上下时,希望不必再做无谓的应酬。
20.7.2015/6.4.2019
老照片:1970年代澳洲友人Bruce偕同友人来新游玩,和一班新加坡朋友包括谭泽江,易有伍,吴奕明,陈金练以及已故的洪彩兰在当年的日本花园(?)留影。蓦然回首,岁月如梭啊!





2019年4月4日星期四


周文中先生


       1984年新加坡交响乐团在朱晖先生指挥下首演了我的作品《凭吊》与《寒食》,同年年底,周文中先生也来与乐团合作呈献“周文中作品专场音乐会”。
       期间,朱辉先生联系我说周文中先生想会会本地作曲家。会面地点在交响乐团朱晖先生的办公室。到了之后才发现,在场的除了朱晖以及周文中先生伉俪以外,“作曲家”就只有我一人!一时之间真是受宠若“惊”!
       当年“贵为”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作曲系主任的周文中先生在国际上也许是最重要以及地位极为崇高的作曲家之一,在世界华人音乐圈里的名声更可谓如雷贯耳(就有如著名小说家白先勇在华人文学界的地位),后期在他门下的学生也包括了谭盾,陈怡以及周龙等人。
       周文中先生是位淳淳长者,在朱晖先生的办公室里交谈之余,他耐心听了我和乐团刚合作演出过的《凭吊》与《寒食》现场录音 ….......之后,只是很客气的说了些鼓励的话,如今回想,他老先生对我这个初出茅庐少不更事的年轻后辈,真是“仁慈”。
       周文中先生原籍江苏常州,出生于中国山东烟台,1958年入籍美国。虽然已离开中国多年,但还是保留了一口浓浓家乡口音的“普通话”,临别时他语重心长似的不断重复对我说:一定要多多“捏就捏就 ......... ”,当时听不懂他究竟要我“捏就”些什么?又不好意思问,总之是前辈大师的嘱咐关怀,也只好恭恭敬敬唯唯诺诺,“捏就”就“捏就”吧!后来才明白:原来他的意思是“学无止境”,要我再继续多多努力“研究研究” …...... 莞尔之余,也很感恩 …......
3.4.2019

图片:周文中先生送我的作品乐谱。





2019年4月3日星期三


新加坡国歌编曲答问
(2017年5月间回应中国人民日报记者俞懿春的访问)

Q1 2000年新加坡政府委托您为国歌重新编曲,2001年经过重新编曲的国歌面世。我了解到新版的国歌从原来的G大调降至F大调。可否请您介绍当时接受编曲任务的故事?编曲后的国歌与原版相比有哪些不同?对于普通民众而言,聆听或演唱新版的国歌会有哪些不同感受?

A1 有关事件准确日期如今已经模糊,只记得2000年间新加坡新闻与艺术部方面邀请了包括我以及我的老师 - 已故新加坡资深作曲家梁荣平先生以及另外3位专业作曲工作者(里头除了两位新加坡公民以外还包括一位美籍人士,都是作曲博士)到当时位于西部巴西班让港务局大厦(PSA Building)的国家艺术理事会商讨有关重新为国歌编曲的事宜。
       有关会议由该项目顾问陈忠义教授主持,会议最终议定让5位作曲家各提供一首合唱形式的国歌编曲,再由有关项目委员会(?)评审决定最终由哪一位作曲者来担任编曲工作。
       由于个人感觉有关安排仿佛有种竞争的意味,而“参赛者”还有我的老师在内!基于对老师的敬意,我当时就表明态度并退出竞争。
       几个月后,陈忠义教授联络我并告知有关方面第一轮已经选出了2位作曲家,其中没有我的老师,他问我是否考虑再加入这一轮“选拔”?这回我答应了。
       这一轮“选拔”是3位作曲家各提供一首国歌管弦乐编曲。编曲完成后交由新加坡交响乐团演奏录音,再由有关项目委员会决定委任哪一位作曲者来编曲。
最终我被选上了,具体的编曲工作包含以下各种演奏/演唱形式版本:

1 乐队与混声大合唱
2 乐队与男女声齐唱
3 含女声领唱的乐队与混声大合唱
4 纯乐队演奏
5 简短乐队演奏版(供电台开场收场用)
6 钢琴与混声大合唱
7 钢琴独奏

       之前的新加坡国歌有至少有4个包括铜管乐队以及交响乐团在内的演奏版本,其中也有含有人声齐唱的,但并没有2000年制作的那么多样化。改编后的国歌由于音调低了一个大二度(从G到F),一般人唱起来感觉会比较轻松容易些,乐队合唱版本整体音效也比以前更为丰满。
Q2 在您看来,国歌对于新加坡人的意义是什么?

A2 个人以为,国歌对于新加坡人或任何国家的人民都有一样的意义。这是一种乡土的召唤,尤其当你在遥远陌生的国度听到那亲切熟悉的声音时,更令人情感激动。
20.5.2017


以下是中国人民日报记者俞懿春21.5.2017来涵:

潘老师,您好!

我是中国人民日报的记者俞懿春,很高兴与您联系。我在网络上找到您的联络方式,所以冒昧地给您发邮件了。我正在完成一篇稿件,里面涉及新加坡对于国歌演奏和演唱的规定,以及新加坡国歌改编的故事。我了解到您在2000年曾受新加坡政府委托为国歌《前进吧!新加坡》重新编曲。下面有两个问题,不知您是否方便解答?如果可以的话,我能否电话采访您?谢谢您的支持。

Q1 2000年新加坡政府委托您为国歌重新编曲,2001年经过重新编曲的国歌面世。我了解到新版的国歌从原来的G大调降至F大调。可否请您介绍当时接受编曲任务的故事?编曲后的国歌与原版相比有哪些不同?对于普通民众而言,聆听或演唱新版的国歌会有哪些不同感受?
Q2 在您看来,国歌对于新加坡人的意义是什么?

再次感谢您。期待您的回复。

祝好
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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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 Yichun
Correspondent, Asia-Pacific Regional Bureau of People's Daily
http://www.people.com.cn
Accredited Correspondent, Global Times
http://www.huanqiu.com
俞懿春
人民日报社驻亚太中心分社记者
环球时报特派泰国记者
Mobile:
+66(0)863526027(Thailand)+86-18810776168(China)
Fax:
+66(0)26512939
E-mail:
yuyichun1020@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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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the most prestigious daily newspaper in China,People’s Daily reaches virtually all of the policy makers and decision-makers in all sectors of government, business and society in China. People’s Dailyhas a circulation of more than three million, making it the number one newspaper in China and one of the top ten newspapers around the world. You may reach my newspaper at http://www.people.com.cn or the English website http://english.people.com.cn
Global Times,a subsidiary of People's Daily, mainly covers international news. Selling 1.5 million copies every day, it is well received among young people and intellectuals in China.

附旧文:

也谈国歌歌词

前一阵子,在海峡时报上有人提出:国歌应该以英文来唱。理由是(据说)有5份之4的国人不懂得国歌的马来文歌词,而几乎人人都懂得英文。所以,用英文来唱国歌会比较有共鸣感。
其实,对于任何一首歌曲或音乐,无论写作水平出色与否。能否令人产生共鸣感或能否感动人,先入为主,耳熟能详的旋律和编曲配器往往是很重要的因素。歌词,语言有时反而并非最关键(并非不重要),就好像我们听一些外文歌曲或西洋歌剧,常常听不清楚歌词或甚至不懂歌词,也还是会被音乐所感染或感动。
话虽如此,来到国歌,个人还是认为,无论从精神意义以至感情因素来说,国歌的旋律或歌词都不宜改动。因为:除了马来文是新加坡国语以外,从歌曲写作技术的角度来看,一首歌的词,曲配合就有点像夫妻婚姻关系。原歌词和旋律最初的结合,已同时产生了一种在精神和感情上都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保留旋律,改变或改动歌词或反过来保留歌词,改变或改动旋律,就有如另娶或改嫁,感情和感觉都会有所不同。
看看以广东话为主要语言的香港,回归中国多年,唱的也还是同一版本(普通话)的中国国歌,既没有人“投诉”,也很难想象“义勇军进行曲”如果用广东话来唱(原歌词),将会是怎样的一种效果?而我们现有的几首已经深入民心的“爱国歌曲”如果改了歌词或旋律,又会变得怎样?
必须弄清楚和最关键还是:国歌不是一般歌曲或歌剧咏叹调,它是一个国家的精神象征,唱国歌就有如在赞美和誓愿,绝不能在感情上朝秦暮楚,而要抱着从一而终的精神和决心。
只是据了解,如今包括中年以上的许多国人,一旦问起,都还以为国歌的歌名是Mari Kita 而不知道其实应该是Majulah Singapura(并不好笑!)。或许这才是真正问题(教育?)的冰山一角 - 为何好些国人(5份之4?)十多年在校读书时天天都唱国歌,到头来却“投诉”不知所云?!
无论如何,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也。只要有心,就如老友夏帏兄所言:“不懂国歌的马来文歌词?就去学好了”。说的也是,也不是要你背一整套歌剧,只是寥寥几句歌词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归根究底,问题其实并不在于国歌,而在于某些人的自我意识膨胀或者就是懒惰。
最终,不就是一个国民对国家的心意或者态度而已?

23.7.2012
潘耀田博客

图片:新加坡国歌CD封面封背以及有关新闻剪报。







聆听由我编曲新加坡交响乐团以及合唱团演出的新加坡国歌Majulah Singapura请点击链接: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YUu6Yvx6Zw

2019年4月2日星期二


从淑桂歌曲里的南洋风格谈起 …....

       想起淑桂的音乐,不免就想到所谓的“南洋风格”。
       如今细细咀嚼品味,淑桂的音乐“字里行间”都很自然的流露一种说不出的风味,既有华族也有马来族成分,这是一种只有土生土长以及受过长时间熏陶以及充满对这片土地的感情才能成就出来的独特乡土风味,相对而言,听的人是否能感受到其中意味,能感受到什么程度,想必也要有一定以及相同的时代熏陶和感吧?!无论如何或最低限度,这都需要一种真正的认知以及认同感。虽然淑桂从来也没提及“南洋风格”,但莫非这才是尽在不言中,真正“有情有义”的“南洋风格”?这样的文化资产遗产,难道我们就让它这样轻轻的随风而逝 …....... ?!
       据说以往新加坡表演艺术学院有关人等到邻国采风时都是和渔民农民同甘共苦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不计回报身心投入去深入了解民情疾苦的,同样是采风,这比起匈牙利的巴托克Bartok和 柯达伊Kodaly或英国和澳洲的佛汉威廉斯Vaughan Williams 以及帕西葛连泽Percy Granger等等世界级大作曲家似乎还更加彻底?!相形之下,如今由国家政府出钱请“外国人”乘飞机住旅店来替我们“寻根”(采风)?最后还要另外出钱委约他们作曲,这除了显示有关当局没有文化意识?是不是也很笨?!又是否有点像“雇佣”别人来替我们的文化“传宗接代”?!
       如今环顾,许多所谓的创作仿佛都很在意展现技巧以及汲汲于创新并且乐此不疲?似乎不强调“技巧”和“创新”就会死人(来到比赛更是如此)?是的,技巧和新意固然重要,但相比来说心意诚意肯定更重要,一部光有技巧技术而没有或不能真情流露的作品到头来又有什么意义?就好像许多当今的所谓华乐创作,如果拿掉其中的华族乐器,到底还剩下什么?
       今天是“愚人节”,但今天的世界,仿佛天天都是 …....... !
1.4.2019

聆听周淑桂的创作《定叫生活变个样》请点击链接:ttps://www.youtube.com/watch?v=y5aI6-ZUBnU

聆听周淑桂的创作《红棉花开》请点击链接: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KFZKnD_yjM

网上照片:周淑桂 - 脚踏实地的本土作曲家。



2019年4月1日星期一


谈起一些1970年代前后的本地创作歌曲,就想起一位已故旧识 - 周淑桂。和淑桂认识是在1984年新加坡艺术节华语话剧团体联合演出(乌拉世界)期间。其实,那时她在音乐创作实践以及历练方面比我还“资深”得多(后来还留学美国专攻钢琴演奏并获得博士学位),在1970年代她已经为新加坡表演艺术学院/南方艺术团的演出创作以及改编了许多各类型的音乐如:在有关圈子里流传很广的歌曲《一梭一萝记心头》(郭宝崑作词)以及舞剧《九条船》,钢琴曲《迎春曲》,《珊瑚颂》,《当春暖花开的时候》和三个乐章的双钢琴曲《封港的时候》等等等等 ............. 最终,《一梭一萝记心头》也和《新加坡你多年轻》以及《胶林,我们的母亲》一样?只能在此地华文灯火阑珊的民间“斯人独憔悴”?!
30.3.2019


旧文 - 伤逝

       年纪渐长,近年来常接触到一些“伤痛病逝”之事。这些仿佛都是人生必经之路,感叹之余不禁想起一些有关岁月沧桑的歌曲和词句。
   前些时候78岁的李敖在一个台湾电视节目里仿佛突然有所感触?顺口就唱了几句“青春舞曲”:

   太阳下山明朝依旧爬上来,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美丽小鸟飞去无影踪,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

   毛泽东生前大概不会唱“青春舞曲”这种歌?他把对岁月的感叹化为刚柔并济的“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

   久有凌云志,重上井冈山。千里来寻故地,旧貌变新颜。到处莺歌燕舞,更有潺潺流水。高路入云端,过了黄洋界,险处不须看。风雷动,旌旗奋,是人寰,三十八年过去,弹指一挥间…………..!

日前一位年纪相仿的旧识病逝,她也是个制乐写歌的人,她的人生历程,却令我想起“船”(琼瑶作词,王福龄作曲)这首陈年老歌:

春去秋来,时光荏苒。憧憬已渺,梦儿已残。小船啊小船,不复昔日光辉灿烂!
经过风暴,涉过险滩。盛满时光,载满苦难。何时啊何时,才能卸下这沉沉重担?
何处是她避风的港湾?何处是她停泊的边岸?经年累月,漂泊留连。白日苦短,夜来又苦寒!
她已疲倦,她已颟顸。憧憬已渺,梦儿已残。何处啊何处,是她停泊的边岸?!

相识一场,竟未及参加最后的送别,只能衷心遥祝,并借“船”来纪念。
3.1.2014

聆听洪月英演唱歌曲《一梭一萝记心头》请点击链接:

聆听方逸华演唱歌曲《船》请点击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