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12日星期二

专栏名称



今天浏览联合早报,意外看到体育版记者吴秀金女士的栏目名称已从“指点迷金”改为“指点迷津”。欣慰之余,又想: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因为根据经验,报纸也有可能印错,何况还有其他同版记者还在努力坚持。


到目前为止所见,除了吴秀金女士的“指点迷津”之外,联合早报体育版尚有其他栏目名称如下:


(一)惠心仁语(郭嘉惠女士)


(二)任重道远(刘安远先生)


(三)彬家常事(宋以彬先生)


(四)气势如虹(李气虹先生)


(五)从“流金岁月”到今天的“鎏金岁月”(齐裕鎏先生)到


(六)初次看到的“贤外之音”(黄俊贤先生)



综观以上栏目名称,除了有些脱胎自成语以外,基本上都千篇一律(有样学样?)的和有关作者名字“挂钩”。其中有些为了把自己名字的一部分嵌入栏名,还不惜“削足适履”的把原来好好的成语“修理”一番!真的必须如此?难道就没有更好的点子了吗?


平心而论,在联合早报体育版上看到的栏目名称其实也不尽如此。记得有一个名为“遥望绿茵”(因为不常看到,忘了是哪位先生/女士的专栏)的足球赛报导专栏,这栏目名称除了符合“场景”,还带有诗情画意。如果必须有个栏目名称,像“遥望绿茵”,或联合早报四方八面版的“单簧管”(原来是二人轮写的“双簧管”),“咏叹调”,“两岸灯火”以及“岁月如歌”等等都是很巧妙与贴切的栏目名字。不然,如果勉勉强强又没什意义,还不如没有名字。毕竟,这除了是个(联合早报或有关记者的)门面,也多少反映了有关作者的文字高度以及想象力。




13.6.2012



附文1



环境



日前(27/3/2012)在联合早报交流站看到曾玲读者的文章-“给孩子一个干净的华语环境”。曾玲读者对时下华语用语和成语屡屡被歪曲,“修理”的“污染环境”,深有感触。不由想起几年前所写下的文字《一窝蜂》(收录于拙笔《报章上看不到的文章- 潘耀田博客》,2011年新加坡青年书局出版)。


当时所写的文字里就列举了联合早报记者专栏栏目名称:扭转乾坤vs 扭转乾昆(联合早报),洛阳纸贵vs 洛阳子贵(联合早报),针锋相对vs 针峰相对(联合早报),兵家常事vs 彬家常事(联合早报)以及如今还在继续误导或“污染”的“指点迷金”(?!)(正确的成语应为“指点迷津”)。这些栏目名称咋看之下像是别字连篇,但实际上都是作者认认真真,一本正经的故意“错”给你看的!


联合早报似乎对这种毫无新意的“趣味”情有所钟,乐而不疲,而忘了作为本地唯一一份华文大报的“身份”和责任 - 除了顺应潮流的求生需要,还不无教育读者的连带关系,尤其在本地华文,华语空前低迷颓丧,国家政府大声疾呼的此时此刻,最低限度在自己赖以为生的语言文字方面要有起码的讲究和规范(嬉皮笑脸的事就让小报去做好了,争有何用?),不能有丝毫误导。不然,又凭什么来鼓励年轻学生多读早报(阅读早报,所学何事?),又凭什么频频“自我提升”?


饮食业者都有责任保持坎具,食材绝对干净卫生。作为读者日常精神粮食的报纸,在基本的语言工具上也严格要求“干净卫生”应该合理罢?有食物中毒,难保没有语言中毒!


曾玲读者并没有点明联合早报在这件事上份属“共犯”。也许:


(一)看报“粗心大意”。


(二)宽宏大量。


(三)心灰意冷!


(四)点明了,文章会“石沉大海”?



以上都是正确华文用语或成语,谨与早报共勉。



又及:


希望联合早报能落实贵交流站的有关声明(注),把曾玲读者言之有物的来函“文章存档,转售或重复使用” 以造福人群!(当然是:“在无偿的情况下”,但愿不要“删节和修改”)并以此为鉴,则幸甚!



注:联合早报原声明如下:


“谢谢您的来信 / 投稿。谨此通知,本报保留发表时删节和修改的权利。向《联合早报》投函 / 投稿,将被视为您同意授权本报,在无偿的情况下,通过任何媒介,将您的来信 / 文章存档,转售或重复使用。”


霸道乎?



3.4.2012




附文2




一窝蜂



前些时候有人批评中,港,台媒体的跟风现象,对不厌其烦,层出不穷的各种“门”(从“艳照门”“考试门”到“捐款门”等等鳞次节比,门门相映却也门当户对)的滥用更是不以为然。其实这种一窝蜂现象早已是现在报章媒体的本质和特征,想深一层,新闻报导里的“挖掘,追逐”不也基本如此?只是态度,性质上有所不同。而“厚黑学”宗师李宗吾先生也讲过(大意):凡事要无孔不入,没孔可钻就自己开一个来钻!现在则是“没门”也要弄个门出来,最终路是人走出来的,门也是人制造和打开的。只因有观众,只为了能生存,只要有“门”(最好门后有门或还有路,以便柳暗花明又一村!),其他都不那么重要了。



手法不同但精神如出一辙的媒体行为,在众“门”之前流行的是“假成语”,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后便一直沿袭至今,媒体还乐此不疲,欲罢不能。信手拈来就有:扭转乾昆(扭转乾坤)(好像写错了字嘛!),洛阳子贵(洛阳纸贵)(此“洛阳”不同彼“洛阳”,一个远在神州,一个近在南洋!)彬家常事(“兵家常事”变成他家的琐事!),针峰相对(针锋相对)(“针”和“峰”对比远远超过King Kong 和美女的比例,真要相对时极可能只见“峰”不见“针”!)以及完全不通的男言之隐(难言之隐),和指点迷金(指点迷津)等等等等。



第一个用“假成语”的人也许有颠覆正统,传统的意思,总还算有点想法和新意,以后的人只能说是跟风而已。天天都看到这些“假成语”,就好像一个不抽烟的人,被逼天天要面对一众烟客一样令人讨厌,感觉受到污染甚至有点受欺压的感觉。不管抽的是名牌烟或便宜货都一样不健康。更别说跟风者比二手烟境界更低了。



以前也看过一些这方面的“佳作”。平心而论,有些被“修理过”的成语,如果改得有一定品位和得体应景,还是无伤大雅和能引起共鸣的。只是这种例子相对少。就有如街头涂鸦画作,现在虽然被一些(主要是西方)国家有选择和有保留的“接受”,但在很多地方还是被视为一种反社会以及犯罪的行为。除了不能光明正大,心安理得的去做,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含有破坏,自私成份的心态。一个心智正常,心理平衡的人很少会做这种事吧?除非他是天才的一种。是的,天才在某种意义上不能算是常人,只是天才有时不小心和白痴混在一起,一时还真不容易辨别!



刚开始接触“假成语”或许还觉得有趣,多了滥了,只觉得做作。现在每次看到心里都要骂Oh no! Not again! 更糟的是:这些“假成语”往往一字之差,整个涵义便差之千里或变得莫名其妙和毫无意义!和一些中,外电影,动画片对中国历史,传说,经典文学的恣意歪曲一样,这些近似涂鸦的混淆视听,除了对年轻读者观众造成困扰和误导,对目前的本地华文水平日渐低落的大环境,更无异是雪上加霜!依赖华文“为生”的华文媒体对此不止视而不见,很多时候还推波助澜,落井下石,怪不得有人说报纸唯恐天下不乱!如此行径,难道就不担心华文会逐渐低落到有一天读者难寻吗?(居安思危的某早报评论员已有此警觉 - 见拙文{得鱼忘筌})如此又怎么对得起多年捧场,许多如今还健在的衣食父母 读者观众?



最近芳林公园的(挺)母语运动,和我国定期的讲华语运动,提倡的应该是正规正确的华语吧?我们学校里的老师也一向苦口婆心的鼓励学生们看报,他们如今会不会问:“读华文报,所学何事?”



14.6.2010

中箭,不爽



昨天在联合早报“星期天”版读到早报记者洪奕婷的文章“我们又中箭了”。


一边读,一边不期然想起王昌伟先生的文章 -刘程强与主流媒体的争议之我见”以及联合早报总编辑吴新迪先生的文章:“别把主流媒体当箭靶子”。


王昌伟先生在文章的开头说:“周六晚上,坐在电视机前看刘程强骂主流媒体,马上就想到我的许多在主流媒体工作的朋友,他们一定很不爽”(可能当时王昌伟先生洪奕婷女士都正在电视机前“天涯共此时”,心情不同而已)。看来,王昌伟先生果然有先见之明,后来陆续登场之吴新迪先生的文章以及洪奕婷女士的文章,千言万语,读后感总归还是两个字 - “不爽”!


在言语上所谓的“箭”可粗分为“明箭”,“暗箭”或“冷箭”。刘程强先生日前直接而公开的批评主流媒体,和一些媒体在后港补选前后“有关”报道中,字里行间显而易见的“司马昭之心” 以及“悻悻然”,孰为“明箭”?孰为“暗箭”或“冷箭”?相信有眼睛的人都会看得出来。其实,无论明箭暗箭,箭来箭往都是兵家常事,当自己在(有意无意的?)“射箭”时,却不能容忍别人也“射射”,是什么道理?如果这回后港补选工人党的战绩是“半杯水”,凭良心说,媒体又多是以“半盈”或“半亏”的角度态度来形容和报导的?难怪王昌伟先生对媒体有“问心无愧”的期待和感叹。


洪奕婷女士以画家来比喻记者也不很恰当。虽然都属于专业,但画家可以自称或被称为艺术家,记者可以吗?艺术家对事物的描绘不一定都以精确,真实为出发点和终点。反之,记者在报导新闻时事时,则非清楚准确不可。画家在进行创作时可以主观随性的“天马行空”,而记者下笔时则非客观理性不可。因此:一个记者如果动辄以“画家”自居,“兴之所至”便为某些事物添加色彩,一旦“中箭”,那就可能和“因果”有关了?而所谓的“因果”,也和专业精神不无关系。另外:除了宫廷画匠,一个真诚的艺术家,是不会受权势利害所左右的,同时他/她也不会去左右别人的观点,他/她的老板就是他/她自己和艺术本身而已。这点或许不是每个画家都能做得到,但时下又有几个报人记者能做得到?


洪奕婷女士提及:“………. 有些人还深信我们的新闻报道在印刷前必须经过有关当局和部长的审批,我更不能不一再纠正,反驳,为我的同业维护尊严。”我不知道“当局”指的是什么,但我也相信部长应不至于如此。只是不知洪奕婷女士是否有想过,为何“有些人”会如此想?为何新加坡媒体在非政府组织“无国界记者”2011年度新闻媒体自由度排名榜上,179个国家中仅排名135(注)?何人又是这些“有关”新闻报道的最终审批和拍板者?(若有委屈,洪女士是否应该把“箭”导向他们/她们?)


最终:没有人愿意当箭靶子,也不是人人都喜欢无的放矢。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却是至理名言。作为大众媒体,“无病呻吟”之余之后,若还想要“维护尊严”,这点智慧也应该要有罢?不然,作为读者,也挺可悲的。



注:根据洪奕婷女士的文章,洪女士自己形容这是“不堪排名”。



11.6.2012

2012年6月11日星期一

歉意?



令人感到意外(但并没有惊喜) - 联合早报居然也有“表示歉意”的时候。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根据TR Emeritus (TRE)的网上信息报道:在后港区补选期间,联合早报记者蔡永伟在他的报道文章(20.5.2012)“后港补选并非捍卫民主之战”的附图(照片)底下解说里,如此说道:“李显龙总理(右一)昨天走访后港选区时,受到一批正向志愿福利团体领取干粮的居民热烈欢迎。该志愿团体和工人党合作,定期在租屋底层分发干粮给贫困居民 …………………..


因为“该志愿团体和工人党合作”这句话,引起了“该志愿福利团体” - 快乐天使Happy Angel Seniors Programme (HASP)的抗议与不满。“快乐天使”表明:他们纯粹只是一个志愿福利团体,和工人党并没有任何关系,并要求联合早报就此“误传”(misrepresenting做出澄清和道歉。


根据TR Emeritus (TRE)的网上信息:当联合早报有关报道(头版)发表之后,“快乐天使”创办人Ms Jane Lim便马上联系并质问有关记者,但有关记者和联合早报当局对此事除了一开始的“不以为然”,到透露“一些内幕”,到“无奈”“承认错误”,之后又“反反复复”,整个过程拖沓了整两个星期,最后在“快乐天使”愤然提出法律行动并“祭出”李显龙总理的名堂之后,才终于“表示歉意” 3.6.2012)。(详情见附原信息)


虽然联合早报破天荒(?)“表示歉意”,但整件事从头到尾,似乎未能令人感觉多少诚意(注),更遑论(如王昌伟先生所谓的)“问心无愧”!



注:错误报导登在报纸的头版封面上端,“表示歉意”却只是在封背底下的一个小角。



原信息



June 3rd, 2012 Author: Editorial


SPH’s Zaobao finally apologies to independent volunteering group



TR Emeritus (TRE) earlier reported on 26 May that a local independent volunteering group, Happy Angel Seniors Programme (HASP), had lodged a police report against SPH LianHe ZaoBao for allegedly “misrepresenting” the group in its news article and had demanded an apology from ZaoBao, failing which it would seek PM Lee’s “sponsorship” to sue the paper



(‘Volunteer welfare group seeks PM Lee’s ’sponsorship’ to sue LianHe ZaoBao?‘).


The report, lodged by its founder Ms Jane Lim, alleged that ZaoBao had “misrepresented” the group insinuating that it is ”co-operating with the Workers’ Party”, which was not the case. The same report also alleged that a certain PA grassroots member had intentionally fed the misleading information to the ZaoBao journalist who wrote the news article and that the journalist had failed to verify the information with HASP.



On 19 May, HASP was distributing groceries to elderly residents at the void deck of Block 2 Hougang Avenue 3. Coincidentally and unknown to the group, PM Lee was also conducting a walkabout with Hougang By-election candidate Mr Desmond Choo in the same area. Both PM Lee and Mr Desmond Choo left shortly after greeting the elderly residents.



On 20 May, ZaoBao then published a news article about HASP co-operating with the Workers’ Party (WP) to “distribute groceries to elderly residents”. This was denied by HASP and Ms Lim confronted the journalist, Mr. Chua Eng Wee, who wrote the article. Initially, Mr. Chua had refused to furnish any information to Ms Lim, but when pushed further, Mr. Chua supposedly informed Ms Lim that “someone within the Grassroots had instructed him to write about this so that they can show to the public that both the People’s Action Party and Workers Party are able to work with each other in harmony and state my event as a Workers Party join organized event [sic].”


Ms Lim and Mr. Chua later arrived at an agreement that a “disclaimer” be published by ZaoBao on the following day to clarify the misinformation. However, ZaoBao did not do so. When Ms Lim confronted Mr. Chua again, she was informed that the Chief Editor had removed the intended disclaimer.


Furious with the rude u-turn, Ms Lim posted her unhappiness over the incident on PM Lee’s Facebook page, REACH forum and ZaoBao’s forum, but the postings on both the REACH and ZaoBao forum were deleted. She sent emails to REACH and ZaoBao, but did not receive a satisfactory reply.



Subsequently, on 21 May, Ms Lim sent an SMS to Mr. Chua demanding for an official apology or legal actions will be taken against ZaoBao. She did not receive any reply from Mr. Chua. Finally on 23 May, Ms Lim proceeded to lodge a police report against ZaoBao.



Ms Lim also put up a notice on HASP’s website:



I wish to state that my volunteering group, Happy Angel Seniors Programme, does not side with any political parties as we are an independent volunteering group and it is unfair that Lianhe Zaobao was able to be influenced by other sources which was not being verified by the actual situation.



I strongly request Lianhe Zaobao to give an apology to this issue and to be publish on the newspaper front page. If not, we will be taking civil action against Lianhe Zaobao and seek sponsorship from PM Lee for the (legal) fees.



Finally, after close to 2 weeks of silence over the matter, SPH ZaoBao’s published an apology about its misreporting over the 20 May article today (3 Jun):



8.6.2012

趣味文字



今天在联合早报副刊第一版看到了这个大标题 -“民防前总监被控索性贿赂”。让我们联想到中国文字的巧妙和可塑性。


从前古书上的文字一般都没有标点符号,因此标注的人不同,有时同一文字,意思也可以南辕北辙。就拿“民防前总监被控索性贿赂” 这个大标题来说:如果中间加了两个逗号,变成“民防前,总监被控,索性贿赂”,意思便有点像:在做“民防”演习之“前”,某某“总监”因为无辜“被控”,委屈得很,一急起来,也就不择手段,“索性”去“贿赂”有关方面,以求解脱。


记得有个茶壶上绕印的回文(不是回民的文字,而是一种文体)“可以清心也”。如果绕着圈来读,有以下五种读法:



可以清心也


以清心也可


清心也可以


心也可以清


也可以清心



有趣的是,经过以上排列,从左到右,从上往下,横读竖读也都一模一样。


突发奇想:如果拿联合早报的大标题“民防前总监被控索性贿赂”套入“可以清心也”这个程式,又会有怎样的“效果”呢?基于好奇,我做了一个“试验”,结果如下:




民防前总监被控索性贿赂


防前总监被控索性贿赂民


前总监被控索性贿赂民防


总监被控索性贿赂民防前


监被控索性贿赂民防前总


被控索性贿赂民防前总监


控索性贿赂民防前总监被


索性贿赂民防前总监被控


性贿赂民防前总监被控索


贿赂民防前总监被控索性


赂民防前总监被控索性贿



“试验结果”虽然差强人意,但其中还不乏是非颠倒,耐人寻味甚至诙谐之处。如果适度添加标点符号,或许又有另一番奇趣。这就由您决定,要不要继续“试验”了?




7.6.2012

2012年6月7日星期四

启示?



今天在联合早报副刊“四方八面”看到了许寰良先生的文章《韩流启示录》。


许寰良先生文章洋洋洒洒,情绪高昂的把近年来亚洲流行乐坛“横扫千军”的“韩流”现象以及其中缘由作了仔细的分析。也对“中文流行歌坛过去50年”的“成绩”以“其实是很可怜的”来概括。最后还不“妄自菲薄”的说:幸好还有个“海蝶非常歌手训练班”,(比起韩国的“国营”情况)在没有政府的扶持,也没有什么硬体,旅游业作后盾,就靠仅存的一口气(?), 凭着当年“新谣”走过沙漠足迹的精神(!),土法炼钢的摸出一套科学的方法(!),为新加坡培养出了唱响华人世界的阿杜,林俊杰,BY2 ………..


诚然,许寰良先生这些年来在华文流行乐坛的打拼精神以及业务成绩(根据媒体报道)除了有目共睹,也值得其本人骄傲。可是除却“市场”,从一个文化内涵与深度的角度去看这些“战绩”,还剩下什么?又说明了什么?或“启示”了什么?


事实上,也不完全是所谓内涵的问题。无论中外,流行乐坛都“无可奈何”以及无可避免的是“商场”或名利场,成功与失败的定义和金钱往往是分不开的。不论最终成功或“成仁”(自动消失或自杀),流行乐坛芸芸众生除了在“专业”上必须痛下苦功,以图“完美”。此外,在无情,无理(没有天理?!)的市场竞争和“宿命”下,作为一个“艺人”,最大的“智慧”不是恰恰有如许寰良先生提及“可怜的”50年来中文流行歌坛(艺人)时所说的:“在别人还没有干掉自己以(之?)前,先卡位挣可挣的钱”吗?不然,“海蝶非常歌手训练班”,唱响华人世界的阿杜,林俊杰,BY2一众人等辛辛苦苦,抛头露面,最终的理想和目标又是什么?难道为了追寻昔日颜回(注)的足迹和精神吗?



注: 颜回(前521~前481年)春秋末鲁国都城人(今山东曲阜市陋巷街)。字子渊,又名颜渊, 孔子最得意弟子,非常谦逊好学,不幸早死《雍也》说他“一箪食, 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5.6.2012

2012年6月5日星期二

“问心无愧”



最近在网上读了王昌伟先生的文章 -刘程强与主流媒体的争议之我见”。这期间也看到联合早报总编辑吴新迪先生在该报的文章:“别把主流媒体当箭靶子”,两篇文章都是因工人党刘程强先生批评本地主流媒体而引起的,一前一后,相映成趣。

王昌伟先生的文章最后以“如果有一天,我们的主流媒体在处理执政党的负面新闻的时候也能如此(像处理反对党的负面新闻一般)“问心无愧”,才能令人心悦诚服“为结语,许多朋友看了都击节赞叹,认为是一针见血。

平心而论,人在江湖,要事事(连写文章字里行间)都能做到“问心无愧”谈何容易!但我有一个官场朋友(也算吧?),却能以另一种方式来体现“问心无愧”。他一向明白我对一些事的想法,有一次谈话中,他坦承:“我是为五斗米折腰”的。他的“赤诚相向”除了令我“感动”以外,并没有对他产生反感,反而觉得他坦白得可爱。最低限度,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不刻意掩饰或故作清高。当然,在现实里,不是每个“当官”的都有如此“境界”或“方便”

王昌伟先生也说:“新闻工作者捍卫自己的尊严无可厚非”,这话大约没有人会反对。其实来到“捍卫自己的尊严”,无论什么人或什么行业都可能有“捍卫自己的尊严”的时候。关键只是:真的有“尊严”可供“问心无愧”的“捍卫”吗?

最终,作为“喉舌”或“咀脸”的大众传播媒体,无论如何花言巧语或顾左右而言其他,无论学问,“书袋”多大,也无论道德标准设得多高(如今天联合早报“百草园”版,严孟达先生文章《作人做生意做官》里所提及的道德高度),如果不能问心无愧,除了清夜自省,于心不安(如果还有心),这些文字,“动作”,除了人们会记得,历史也会记得。





2.6.2012


2012年6月1日星期五

等巴士



近年来,由于孩子也大了,如无必要,我都尽可能少开车。因此每逢“下坡”和朋友相聚,急起来就乘计程车,不赶时间就搭乘公共巴士或地铁。


提起公共交通,便离不开等巴士。提到等巴士,除了感叹“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也不由不相信“命中注定”这句话!如此听来好像有点严重。但事实上,每个人似乎都有各自的命运。就如好友夏纬的“宿命”就和我不同,他的情况是:无论什么电器用品,从手机,唱机到电脑,也无论新旧,一到了他的手上,总是问题多多。而我的“问题”则一般出在等巴士上。


试想这样的一个场景:天朗气清(或乌云满天),我急步走到车站。车站里也没有其他人,只有我枯立在那里等巴士。等着等着………… 我要等的巴士一直都不来,而车站里的人却渐渐多了起来。继续等着等着………… 车站里的人渐渐少了,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要等的巴士还是没有消息,人又渐渐多起来了!下定决心,坚持等着等着…………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的”巴士到底还是来了,更令人“惊喜”的,也许“上天”为了体恤和嘉奖我的“苦心”和耐心,“连卖带送”的给我同时赐下两辆同一路号的巴士!(信不信由你,最高记录是三辆!)


另一场景(或常景):同样是天朗气清(或乌云满天),我急步走向车站,远远却看到我“心仪”的巴士已呼啸而去!望车兴叹之余,无奈只好“从头开始”等。等着等着………….一如所料,我要等的巴士就是“执意”不来(这时的心情就有如屈原《九歌》里的山鬼),当其它路号的巴士都来了一两趟之后,“我的”巴士才姗姗来迟!具体情况是:当我等1号巴士时,它总不来,而23456789号巴士却踊跃登场,当我等2号巴士时,它总不来,而13456789号巴士却踊跃登场 ,当我等3号巴士时,它总不来,而12456789号巴士却踊跃登场,当我等4号巴士时……………!!!!总之:过尽千帆皆不是!但最最令人失望沮丧的还是:“上天”并不是每次都会体恤和嘉奖我的“苦心”和耐心的。因此:虽然望穿秋水,“我的”巴士终于来了(一辆,还是单层的),但我却必须“扮演”其中一条沙丁鱼。


公平来说,等巴士和命运一样都是很“个人化”的,或许只能自叹“命苦”,怨不得人。不如乐观一点:虽然“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但人生如意之事总还是偶有一二,等巴士也如此。


有趣的是:每当等巴士时,我都会不期的然想起后港(执政党支持者) - (我并没做什么坏事,我也不是反对党)为什么我总是被排在最后?!





1.6.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