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16日星期一

新的优势?!

       近日有朋友传来一篇网上文章:“台星语言战争,那些新加坡的外来劳力”。作者万宗纶是个台湾人,新加坡国立大学语言学硕士。
       文章开章明义的说:“星式英语(Singlish)代表着草根的认同,当外来人口增加,压缩到本地人的生存空间和条件时,在这场“本地”vs“外来”的战争中,语言(Singlish?)就成了互相攻击的利器。”
       一向政治上亲美的台湾人往往讲的和崇尚的英语是美式英语,对于一般新加坡人平板的(英式?)英语发音已经不很习惯,来到 Singlish更是无所适从,对此难免有所微言和质疑。
       问题是以往面对来自中港台人士时,有部分新加坡人一向以为自己有英语方面的优势甚至优越感,如今如何能接受(一向不怎么看得起的)台湾人对本地英语的指指点点?!再加上 Singlish对许多新加坡人而言有着不容侵犯的草根性亲切感,于是“战争”由此而起。
       这场所谓的语言战争主要是新台双方对对方的“英语”的不能理解以及认同。其中不无意气用事以及有意无意的误解和偏见成分,然而最终不外是一场既不会有结果又极无谓的口舌之争。
       现实是,和新加坡相比,虽然英文至多只是中港台人士的第二或第三语文,也非日常或官方用语,但今天许多中港台人士的英文水平已经不同于往日!以往有些新加坡人可以以自己的英语优势为傲,现在蓦然惊觉优势不再,因此:只能以 Singlish来“欺负”不谙此等言语的外地人?这也算是一种新的优势?
       是的,作为一个新加坡人, 由于天天耳濡目染,Singlish也许有其让人感觉亲切的一面,只是如果仔细品味,Singlish仿佛只是本地各种语言方言俚语的大杂烩,连一套完整的文字系统也没有,也谈不上什么文化内涵高度?我们或许不必因此而感到羞耻,因为这是此地环境和教育的问题,许多人也感觉无奈!但其余的国人真能为此而感到骄傲吗?这就是今天我们语言的新优势?!
16.1.2017




2017年1月13日星期五

待人接物

       也是老调重弹吧!虽然仿佛有点小题大做,但这种事频繁发生,还是必须一提再提,因为个人对新加坡的前景以及新加坡的年轻人(尤其是那些所谓名校出身的)还关心。
       今天新加坡许多年轻人也许很会读书和考试,只是在待人接物方面,因为跟着“世风”一起“日下”的教育以及家教,看来就和华文华语一样“大势已去”?!
       也是合该有事,日前小儿有位现在英国牛津大学深造的高中同窗有需要和我作个与课业有关的访谈(好些年轻人找我是因为本人在“有关业界”还有点小名气以及利用价值?),经过孩子照会我之后,她也没有礼貌上直接联系我或和我打个招呼,只是通过孩子约好了时间在我家见面,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也不计较。
       一切都安排好了,只是不知为何她却和孩子说来访之前会再打电话和我确认,虽然觉得似乎有点多余,但也顺应如仪。只是到了约定时间的前15分钟都还没有接到她的电话!我就有点不乐,觉得这人有求于人,除了没有一种起码的礼数,也没有为别人着想,尤其是作为一个后辈。于是,就让孩子通知她不必来了 ...........但后来还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给她一次机会。也因为:根据以往(丰富的)经验,相信她是无意的,但也正因为这种轻描淡写的“无意”频繁重演,才显得事态严重和令人担忧?!
       为何时下许多本地年轻人都如此不懂得待人接物?突然联想起近日台湾学生的“扮演纳粹”事件。针对这事,台湾总统蔡英文的看法是:这不是学生的错,而是大人的错,因为大人没有把学生教育好,也就是说:教育出了问题。
       一个国家的教育价值观肯定会培育出同类型的人民?个人是政治的门外汉,对政治也从没兴趣,但对有些(也算切身的)事还是有点“看不过眼”。或者智慧不足而“莫测高深”?实际上有许多(碰壁的)事不就是一个如何“待人接物”的问题?
       来到一个国家的层面,这也可能涉及政治和文化方面的问题。而来到和政治有关的生意或冲突争执,很多时候都和当事人对对方文化的认知程度有关,从“苏州工业园”到“装甲车事件”都莫不如此?如果不了解或有意无意的漠视对方的“文化”以及“立场”,也不检讨自己言行的“政治准确性”,而是,只是企图一味“以事论事”“据理力争”,在许多国内外旁观者看来都无异是一种“不识大体”或不懂得“待人接物”的愚蠢表现?
       难道这些“人民公仆”不明白:国与国之间的政治斗争关键往往不一定是正义而是各自的利益考量,而利益的得失或“道理的正确”和一个国家的实力密切相关,最不幸的,无论愿意与否,人民也被卷入其中一起“共患难”?!
       如今看来,有“大人”们的如此“身教”,就难怪我们的年轻人的差劲表现了?!
13.1.2017




2017年1月11日星期三

水蓝终于卸任!

       今天的联合早报报导 - 大标题:“水蓝宣布卸任新加坡交响乐团音乐总监”。小标题:“20年带乐团实现飞跃”。
       有关报导里有些耐人寻味的文字,例如:乐团董事主席吴友仁对水蓝的决定表示“难过”,为何难过二字要加上引号?(真的?假的?)
       另外,报导也提及:乐团副首席佘美幸“非常难过”之余,希望未来音乐总监会是一个真正关心乐团发展而不是只顾满足自己音乐事业的人,她说:“这当中区别是很大的”。(当今的音乐总监并非如此?佘美幸以退为进?)
       佘美幸的话,可能没错,也可能都是废话,如果能真正关心乐团发展又能满足自己音乐事业,不是既两全其美又健康的态度吗?不能满足自己音乐事的音乐总监又会真的或有能力正关心乐团发展吗?
       相信人人都会欣赏真诚,讨厌虚伪,尤其是对搞艺术的人。记得当年有新闻报导乐团首任音乐总监乐团朱晖曾扬言新加坡交响乐团是世界20大交响乐团之一,后来有人质问,接任的水蓝仿佛也没有否认?
       不是不愿“爱国”,但绝对不当“义和团”,有关人等凭良心说,“世界20大”?!新加坡交响乐团真的可能吗?事实上就连美国20大都很难吧?为何有人睁着眼睛说大话?而当年媒体也“从善如流”的推波助澜?!是无知还是有意误导?
       这回的报导显然比以往“务实”和“克制”多了,只说:“过去20年,水蓝把新加坡交响乐团打造成亚洲最优秀的乐团之一”。
       论及“亚洲最优秀乐团”,在个人近年来所接触过的亚洲交响乐团里,马来西亚政府和国家石油公司砸重金创立的马来西亚爱乐乐团在其巅峰时期应该是亚洲最优秀的乐团(不是之一),就连澳洲历史最悠久的悉尼交响乐团也不一定比得上,其他的亚洲优秀乐团有日本的NHK以及东京交响乐团,香港爱乐乐团,还有中国,韩国和台湾等地的众多交响乐团等等,在如此“高手如林”的环境下,新加坡交响乐团是否能挤得进亚洲“20大”还是个问题?
       从年龄上来说,很难明白正值经验体力各方面都成熟的水蓝“卸任”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也许基于家庭缘故,也许基于健康原因,也许基于某种“危机感”?没有人会真正知道,因为今天的媒体报导和谣言有时都一样不尽不实。但近年来新加坡在国际上得奖的年轻指挥家却大有人在,如两年前获得法国比商松国际指挥比赛首奖的洪毅全(水蓝参加过同一比赛只得第二名)以及去年德国马勒国际指挥比赛桂冠的黄佳俊,如果时常引进“外来人才”的新加坡政府还是不能重用和重视这些在国际上成名立万的本地人才,似乎有违情理甚至天理吧?或许水蓝这方面比新加坡的有关官僚更敏感和有智慧?因此。虽然“不舍”,但还是选择“主动”离开?
       从个人多年来的观察 (也同时比较新加坡交响乐团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交响乐团在同一演出地点的演出),从朱晖到水蓝,新加坡交响乐团是有水平上的进步,毕竟水蓝的能力还是比当年蜀中无大将的朱晖强,而如今乐团各方面条件也比朱晖时代好,但“20年带乐团实现飞跃 ”?以今天的新加坡交响乐团水平而言,似乎有点夸张吧?!
       庙里不能没有和尚(无论外来或本地的),和尚也不能没有庙,最终,到底是水蓝“成就”了新加坡交响乐团,还是新加坡交响乐团“成就”了水蓝?谁又说得清?!为什么新加坡总要为他人作嫁衣裳?!
12.1.2017


2017年1月9日星期一

为长不尊?!

       长辈可以是前辈或老一辈,在社会上家庭里以及各行各业当中都有,也往往是后辈所学习的对象。
         1970年代初偕同几位同辈好友向一位从台湾学成归来的老师学习乐理。有一次上课到一半,不晓得为什么,老师仿佛有感而发的说:现在很多年轻人都不修边幅,也不懂得尊敬长辈 .............!语声未落,坐在我旁边一位“显然不修边幅”姓谭的家伙已经冲口而出(也是有感而发?当然不是针对或有意冒犯老师):可是如今值得尊敬的长辈也已经不多了!老师一时瞠目结舌,无以为对 ….......
       虽然那时大家都处少年轻狂之龄并且气味相投,但奇怪的是:在那个相对比较讲究“敬老尊贤”和“尊师重道”的年代,除了觉得这姓谭的家伙“口出狂言”,讲话有点“冲”,也不怎么在意,甚至挺还欣赏他的大胆直言。事后想想,除了或许谭姓朋友在这方面有过不足为人道的“奇遇”之外,个人当年也确曾见识过一些不怎么值得尊敬的长辈!
       今天,社会风气大变,教育价值观也“今非昔比”,“敬老尊贤”和“尊师重道”的“环境”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恶劣”?!以今天的情况和形势相比,当年谭姓朋友的有关言行已不足为道?只是不幸的:无论教育界或艺术圈或者 .............. 那些“不怎么值得尊敬的长辈”却还大有人在,而且这种情况仿佛“于今尤烈”!
       为何如此消极悲观?如果从1960 -70年代走过来的人应该都会有同感:那时节,人人普遍对师长前辈甚至媒体的尊敬和信任,不是今天的年轻人所可以想象的。对贵为国家领导的议员,部长,总理,总统等等的尊敬更不在话下,哪有像今天这样的“惨状”?!
         50年来人类科技突飞猛进,然而,为什么人性人文水平竟会落到如斯田地?这些年来我们的好些校长,老师,教授,媒体,所谓的社会贤达以至各阶层政治领导都做了些什么?他们所做的种种真的都严守诚信,大公无私,问心无愧吗?他们给年轻人所“景仰熏陶”的又是一种怎样的身教?
       在事事都讲求效率,政府部门也以办事效率闻名于世的新加坡,我们这方面的价值是否也正在高效率的衰退?!
       今天有自知之明的“各界长辈”或许对时下年轻人的许多言行举止不以为然,但大概再也不会也不敢像当年那位乐理老师那样感情用事的去自讨没趣?因此,那些“不修边幅”的年轻人也再没有机会也没有必要说:“如今值得尊敬的长辈也已经不多”?于是皆大欢喜!
10.1.2017


2017年1月7日星期六

正月的歌 - 迎春曲

       日前有朋友送给我一些旧黑胶唱片,里头有一张45转的艺声唱片,片名是“迷人的夜晚”。唱片收录了四首久违了的歌曲 - “迷人的夜晚”,“溜冰圆舞曲”,“猎人之歌”以及“迎春曲”。这些都是1960年代初期(文革前夕?!)中国民族风土纪录片“北国风光”里头的插曲,这些歌曲也是1960年代本地电台广播里常听到的华文歌曲,可以说是那一代人回忆中一个不可磨灭的部分。
       在四首歌曲当中,除了吕聂改编的赫哲族民歌“猎人之歌”以外,其余三首都由崇岩作曲。“迎春曲”歌词出自文邦之手,词意除了充满激情朝气,也很大气!
       同样大气,也同样以“北国风光”为起点,“迎春曲”有出自平民百姓的豪情壮志而没有毛泽东《沁园春》“雪”里迎面而来的王者之风(?),无论写景抒情,都是一首不可多得的壮丽颂歌。

大雁飞回北方,
鲜花儿开满草原,
江山万里无限的灿烂。
我们日夜奔忙,
描绘崭新的图画,
珍惜这大好的春光,
把金色的种子辛勤播撒!

冰河已经融化,
柳条儿抽出新芽,
东风万里吹绿了天涯。
我们日夜不停,
开阔理想的花园,
举起希望的火炬,
把美丽的春天长留人间!

       多动人的歌曲以及多美好的生活愿景!可惜如今已是大江东去,俱往矣!随着年复一年的世情转变,昔日的纯真朴实理想梦想,无论真假,仿佛都已消失无踪!说我矫情善感好了,听着听着,突然就想起白光的名曲《魂萦旧梦》里头的那句歌词 - 啊!我要到哪儿去寻找我往日的旧梦.................?!
8.1.2017




2017年1月6日星期五

忠言逆耳 马屁不穿

       就和忠告一样,忠言一般都是逆耳的,因此,无论古今中外,前呼后拥高高在上,能听得进忠言的皇帝或国家领导人都属极少数,英明如唐太宗有一回都几乎杀了向他直言进谏的忠臣魏征。下面摘录一段网上有关唐太宗和魏征的记载:

       有一次,唐太宗问魏征:历史上的君主,为何有的明智,有的昏庸?魏征回答:多听各方面的意见,就明智。只听单方面的话,就昏庸。(原文是:兼听则明,偏听则暗)

       唐太宗毕竟是个少有和英明的皇帝,虽然很不爽魏征,但在涉及国家兴亡的大是大非之前,还是很理性的。(不知这是否也和他的“薪酬”有关?)问题是无论古今中外,“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还是永不过时的“至理名言”?事实上,不是每个领导人都能虚心诚意的谦恭下士或倾听民意,尤其是那些正在意气风发,身边永远围绕着一群察言观色奴颜婢膝唯命是从人等的?
       古人的智慧往往知易行难,就如寥寥数语的“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日前有高官提及“智库”就包含了“兼听则明”的意思,这原本无可厚非,但就有点像一台电脑,“智库”最终也只是工具的一种,能不能发挥电脑或“智库”的最佳功能,还要看使用者的智慧,这里头还有一个选购或“选贤”的重大前提,之后的一切“成果”或“后果”也都和这个“决定”和最终的“决策”有关。
       一个国家或政权的存亡和人民的向心力有重大关系,因此,能否关注和倾听民意非常关键。记得当年美国少年迈克菲事件发生时,国人除了上下一心义愤填胸以外,对我国政府不亢不卑的处理方式也感到认同和骄傲。相比最近我国装甲车在港被扣事件,国人普遍反应出奇冷淡,好像事不关己似的无动于衷(最低限度在主流媒体上丝毫感觉不到国人以往的“义愤填胸”?)?反而,在网上看到许多对官方处理有关事件方式不以为然或态度迹近幸灾乐祸的嘲讽?!
       仿佛同样都是被大国“欺压”,为何今次许多人的“表态”如此不同?这些人都“不爱国”?!
       “智库”对一个国家的前途前景或许有其必要性,但相对而言民意是否更为逼切重要?因为民意和一个国家的领导班子的关系就犹如“水”和“舟”,而“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也和“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一样是千古不易的“至理名言”?!
6.1.2017




2017年1月3日星期二

五十步笑百步?

       今天在联合早报言论版上看到标题“必须加大网络打假力度”的文章。
       其实来到所谓的“打假”,不只是舆论消息,假货,假文凭,假食品等等等等 …........... 就连那些行为道德有问题的假“贤人”都应该“打”?!关键是不能有双重标准,也不能帮亲不帮理。
       网络是个自由的草莽世界,同时也是个良莠不齐的所在,难免有许多言不及义和胡言乱语,但其间也有许多逆耳忠言和好人好事,这些逆耳忠言和好人好事以往时常基于某种原因被压下而无法见诸于报端。如今无论真假福祸,有了网络,言论还是有了前所未有的一片蓝天,至于信与不信,就只能看个人的选择和性格取向。而人性就和天空里的鸟儿一样种类复杂,环境有时也因而变得险恶莫测。但只要是“良禽”(或有良知的人),一般也懂得择木而栖,这也是一种追求自由所必须有的智慧。
       在没有网络的年代,人们要得到信息除了从收音机电视机听和看新闻就是阅读报章。以前的人比较相信报章媒体,因为那时的报章媒体相对比今天更具可信度以及可读性,报人一般也更有专业使命感,正义感和骨气。
       今天的报章媒体除了商业挂帅铜臭气浓(以吃喝玩乐为主的副刊倒是内容丰富更胜昔时,但如果要看这些,专注于小报和娱乐杂志不就行了?),来到一些关节眼的国内外时事报导,常常不是打马虎眼便是不尽不实,还往往比网络消息慢三四拍,而读者不都是笨蛋,久而久之,怎不“人心向背”?!
       是的,网络上常有假消息或谣言等等,但今天报章媒体的报导又能保证准确无误以及不偏不私吗?如果有关文章作者自己不能做到“一日三省吾身”以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其言论对普罗大众除了没有说服力,来到“打假”,也只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好吧,一定要打,公平起见,就网络报章一起打?问题是谁才有资格打?就像圣经里向妓女抛石头的教徒,谁又能证明自己是绝对清白无瑕的?
       前些时候,有高官提及“集体盲思”和“智库”的问题,其实,网络言论里也常有若隐若现的“智库”,就看你有没有慧眼去发现以及有没有胸怀诚意去接纳?设立“智库”就有点像花钱找人翻译文字,你可能有很多钱,但问题是你能分辨翻译的好坏吗?
4.1.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