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4月30日星期五

方言情缘之:


福建情缘之七

林曜



       和林曜多少分属同门?1970年代我们都和梁荣平先生学习作曲,他和后来在新加坡神学院音乐系任教的李忠民等在同一组,我则在另一组,记得有一次因为上课时间安排的问题,我们还一起上过课。

       林曜原来主修声乐,1970年代初还短暂参加过李煜传指挥的国家剧场合唱团,他也和我们的乐理老师傅金洪先生学习过大提琴,后来留学英国德国与意大利。

       林曜在指挥方面初露才华还是1970年代初主掌以及指挥新加坡武装部队后备军人协会男声合唱团的时候,1980 - 2000 年代他除了身兼新加坡交响乐团副指挥/常任指挥和新加坡交响乐团合唱团指挥以及新加坡青年交响乐团音乐总监以外,还是新加坡唯一现代音乐系列音乐会“新乐集”New Music Forum的灵魂人物,对新加坡的音乐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尤其在推动本地创作方面。

       从1980年代开始我和林曜的演出/录音合作跨越了30年,除了在本地一系列的“新乐集”音乐会,我们也一起到过中国上海以及俄罗斯莫斯科和当地的专业乐团合作录音,有关演出录音曲目应不少于50首。

       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林曜都是个少有非常勤奋努力的音乐家,如今回头看,在推广新加坡现代作品方面的贡献,也许至今还无人能和林曜并驾齐驱,和本地人才的林曜先生相比,贵为新加坡交响乐团前音乐总监的“外来人才”水蓝(或蓝水?)基本只是一种高姿态的口是心非?可惜直到今天林曜仿佛还在“默默耕耘”,不为国家所重用?!可悲乎?!

1.5.2021

老照片:1996年莫斯科录音的告别午餐,左起,林翠龄,林翠芳,录音事务统筹左贞观,两位俄罗斯爱乐乐团经理与负责人,香港雨果唱片公司老板兼录音师易有伍以及林曜。






第二针




         月头(2.4.2021)打了第一针,今天再接再厉再打第二针,上次的排号是1793,这回的真字是176396颠倒,只差一个号码却早了30号。打第二针依然没什么感觉,但之前听了好些人的“经验之谈”不免有点心理压力?

       和上次一样,打完针到附近同一咖啡店,坐同一张桌子,喝杯同样的茶乌,然后打道回府睡个午觉,一觉醒来尚无大碍。

30.4.2021

2021年4月29日星期四

方言情缘之:

福建情缘之六

林翠芳



       这些天宅在家里,没事就这里翻翻那里翻翻,除了翻出许多旧黑胶唱片,还翻出了一大推1970 - 2000年代的各类演出特刊,其中有一本是本地小提琴家游山和钢琴家林翠芳的演出特刊。

       看看翠芳当年的介绍,才知道当时年纪轻轻的她资历已是如此辉煌!和她合作多次,深感翠芳除了修养以及音乐感丰富,无论技术以及工作态度上都是位不可多得高度专业的演奏家。

       首次和翠芳合作是1996年远赴莫斯科录音,那回用莫斯科电台音色一流 “新开张”的Steinway 音乐会大钢琴录了《啦沙沙央变格主题变奏曲》Variations on a Transfigured Theme “Rasa Sayang”以及《望江南》四首钢琴独奏Four Pieces “Wang Jiang Nan”for piano

       2011年制作个人作品/编曲CD“回想曲”Sourvenirs时再度和翠芳合作,这回翠芳除了演奏两首钢琴独奏小品改编曲,也和由新加坡交响乐团团员组成的The Camarata Quartet 合奏了7首乐曲。

       2020年又和翠芳再度合作录制了5首钢琴独奏作品,其中包括了钢琴组曲《澳洲回忆》之Birds In The Gardens(满园春色),Willows By The Riverbank (河边柳),Winter Days (异国之冬),A Funeral(葬礼)以及Days With My Computer(电脑随想曲)。以上曲子都收录在和本地诗人林子女士合作的音乐诗歌专辑《偶然》里,专辑本来计划在2020年底发布推出,但由于近日疫情肆虐,只能推迟至2021年或 …......... 了?!

10.6.2020/30.4.2021

聆听林翠芳演奏《啦沙沙央变格主题变奏曲》Variations on a Transfigured Theme “Rasa Sayang”请点击链接:

https://soundcloud.com/user-21736741/variations-on-a-transfigured-theme-rasa-sayang










2021年4月28日星期三

方言情缘之:


福建情缘之五

林飞仙



       最近又见到阔别多年的飞仙!

       飞仙姓林,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就感觉有点惊艳 - 林飞仙!林中飞舞的仙女?!莫非仿佛天生就是注定要跳舞的?

       1984年从澳洲返新回归人民协会华乐团,几乎同一个时候飞仙也从海皇剧院“跳槽”到人民协会?飞仙也留过洋,在外国主攻现代舞。

       如今回想,其实第一次看到飞仙的时候是1970年代初的国家文化艺术团,那时我在艺术团的一个5人华乐伴奏小组演奏笛子,她则是舞蹈团的当家花旦之一,当年我们还到过澳洲参加过阿德雷德艺术节(Adelaide Arts Festival)。

       再次见到飞仙的时候,她已经是人民协会舞蹈团的编导了。必须说:飞仙甚有眼光(哈哈!),当她一知道华乐团新来了个留外作曲专业副指挥,立马就“抓”住我。记得第一首和她合作的舞蹈音乐就是1985年人民协会25周年纪念的舞蹈序曲,从那时到今天,这首曲(也就是后来的《奋勇前进》序曲)在中,港,台,马,日本都演出过,之后也陆续不断有乐团演奏。

       之后和飞仙合作产生的舞蹈音乐还包括根据陈瑞献小说改编的《唐璜》以及取材自中国古典文学聊斋志异的《席方平》等等 ............

       无论别人如何评论飞仙,在我的印象当中,她都是个敢打敢拼,勇于争取实现自己理想和梦想的人 …........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和飞仙最后一次合作是1990年的年人民协会30周年纪念演出,1992年离开人民协会之后便渐行渐远 …....... 幸而再次相见时别来无恙 ….........

13.7.2018/27.4.2021


老照片:1980年代和飞仙在人民协会文工团舞蹈室。






德国汉堡包





       昨晚和太座到Vivocity 购物及晚餐,看到平时人龙长长的 Hans Im Gluck 德国汉堡包没人排队便去试试,套餐看来比较合算,但分量较大,考虑两人食量不大,便叫了一个鸡肉汉堡套餐“共用”,把饮料升级 upgrade 到一大杯德国啤酒,吃得饱饱结账也才新币20多块钱,比一般小贩食物也贵不了多少(比中午在炎热的小贩中心所吃的羊肉汤还便宜!也许这也是人龙经常出现的原因之一?),但环境和服务却不可同日而语。

       只吃了半个汉堡包很难评价,德国风味的啤酒薯条很不错,但一流服务却是物超所值 ….......

28.4.2021



2021年4月26日星期一

方言情缘之:


福建情缘之四

吴丽娟



       最初认识舞蹈家吴丽娟是在1980年代中期。主要因为和丽娟的先生戏剧家郭宝崑第一次合作的缘故。那阵子刚从澳洲回来不久,作曲事业也刚刚起步,应邀为本地16个华语话剧团体联合在新加坡艺术节演出的大型话剧“乌拉世界”作曲。这个演出由韩劳达编剧,导演共有三位 - 华亮(执行),郭宝崑以及韩劳达。负责编舞的是今天聚舞坊的艺术总监严众莲。

       之后便开始了和实践表演艺术学院的一系列超过20次的合作,和丽娟合作的舞蹈演出有1985年舞蹈晚会“射日”里的现代舞《疯人院》,1988年新加坡艺术节的大型舞剧《女娲》,以及1993年到上海录音,1994年新加坡艺术节演出的《归鱼》和《傩舞》。

       从多次的合作里可以感受到丽娟的赤诚之心以及勇往直前的坚韧精神,如今回顾,和宝崑与丽娟的合作都很令人怀念,他们都是那年代华文源流艺术界里的佼佼者,既充满那个年代知识分子的正气和朝气,也是少有在艺术上能坦诚以对肝胆相照的伙伴 ..........

27.4.2021

老照片:1993年和(左起)英国作曲家 Eric Watson,吴国闻,林曜,吴丽娟于上海录音期间在静安寺留影。






2021年4月25日星期日

年轻真好



       年轻时对未来充满希望憧憬,身体健康充满精力因此往往心情也愉快,一旦步入中老年,各种烦事恨事不请自来,很需要努力调整心态尽量保持乐观,这对人对己都是正确的。但若说不怕老不怕死都是假的,因为无论心态如何,逐渐年老体衰将会无可幸免毫无指望的带来越来越多的疾病和相关的不快乐,怕死是因为怕病痛所带来的无穷无尽肉体与精神上的痛苦(在精神与经济上连累亲人),这些都是现实人生必经之路,问题是:如果不是某些人为了某种私心利益假惺惺假仁慈的反对安乐死,能死得舒舒服服,谁又会怕死?看看今天的世界和人性,越来越相信或希望有报应这回事 !

       昨晚在网上看见了一个台湾人到瑞士寻求安乐死的纪录视频(也是另一种瑞士愿景?!),今天一早又看到有网友关于“怕老”的贴文,不禁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些感想文字 ….......


选择与尊严


       不晓得曾几何时起,常常听人有感而发:(今时今日,此时此地?)“你可以死!但不可以病”。这句无奈话直接反映了当前医药以及医疗费用的高昂。这是非常真实的现实,现在连部长都为年轻人担忧,未雨绸缪的替他们抱不平,怕他们将来需要为年长的一辈(包括他们自己的父母长辈以及别人的父母长辈)负担医药以及医疗费。

       因此:为了尊严(一旦有病,往往便顾不了尊严,渺小的个人就有如小国无外交一样无奈以及随波逐流)或不想生病受罪并祸延亲友,人人都希望无求于人以及活得健康,于是许多(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都积极定时做各种各样的健身运动。

       大部分的人,表面上看来似乎有点乐此不疲,但归根究底主要还是心虚 - 没有安全感也。试想:一般如果没有必要需要,一个人会无故上街或到市场去?一个人会抛下身段尊严,穿街走巷挨家挨户的去宣传政治理念或兜售货品?因此,无论动机,但凡行动总有其背后的目标目的。健身运动也如此,若没有必要,又何必天天早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都在“有恒心”的一再重复着那些单调枯燥的健身操等等?

       许多人怕病怕死(贪生怕死?),其实真正怕的是“痛”- 那种无边无际的绝望以及精神肉体上无止无休的痛苦折磨(所谓地狱也不过如此罢!?)。最令人羡慕的以及最有福气的死法是不知不觉,糊里糊涂(难得糊涂?缺点是毫无准备和没有交待后事的机会)在睡梦中过世,或明明白白,准备妥当的“安乐死”。所谓的“蒙主宠召”最高规格应不外如此。

       安乐死可以是很复杂的事,也可以很简单,无论合法与否,往往事在人为。但不幸很多时候因为有关课题和政治或宗教挂钩(我们不是向往和强调人身自由,信仰自由并尊重他人的信仰和意愿吗?),因此,明知愚蠢以及残忍,有话语权或社会影响力的,也没人敢仗义执言,于是,有些人的人生便在毫无尊严以及惨无人道惨不忍睹的情况下落幕。

       新加坡,印尼可以在维护国家尊严的立场下向美国,澳大利亚说不!因为国家有国家的尊严(也许是天真或偏见,对政客而言这也可能只是一种争取政治本钱的机会课题罢了?)。为何作为国家一分子或建国一代的个人就没法维护自我最后的尊严?看来:“你可以死!但不可以病”这句话,也只讲对了一半。事实是:你不但不可以生病,也不可以想死就死(同时:死不死的费用都要自己负责),能不能死得有尊严,也由不得你。

       突发奇想:从一个效率以及务实的角度,为何替年轻人(奉养老人)忧心的部长不甘脆提倡并支持“安乐死”,那不是干脆利落又少了许多后顾之忧了吗?试想想:国家可以因而省下多少人力物力财力甚至居住空间等等等等…………….?!一不小心,还作了善事呢!

3.3.2015

老照片:年轻真好,1980年代在人民协会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