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5日星期五

开放,自由与创造力?



       “开放,自由与创造力”原是日前(3.8.2011)刊登于联合早报言论版一篇文章的大标题,作者于文轩先生为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院助理教授。


       文章的写作动机主要在支援一位在大学毕业典礼上讲了粗话(We f***ing did it)的黄金辉(新加坡前总统!)新闻传播学院的学生 Trinetta Chong


       作为一名新闻传播学院的学生,在大学毕业典礼这样庄严隆重的场合爆出这样的粗话,是刻意还是情不自禁?令人怀疑。从传播效率以及争取出位的精神角度来看,无疑是“神来之笔”,但对一个国家最高教育机构的形象而言,又能算是一种光彩吗?


       在市井小民,草根群众当中,常会碰到一些开口闭口便“问候”别人母亲的人(中国人所谓的“骂娘”,呜呼!母亲何罪?),他们早已习以为常,礼尚往来,非此不欢。如果遇到“有朋自远方来”,不来个“亲切问候”很难“不亦乐乎”!更无法表达其浓情厚意。


       无论如何,这是他们的文化,实际上也无意冒犯别人的母亲,只是有如箭在弦上,不吐不快。这和(可能是未来国家主人翁的)大学生的粗口似乎异途同归,像是同一类档次文化,分别只是:大学生要受了这么多年的(世界级)教育才能达到如此(有开放,自由与创造力的)境界,而社会大学里的市井小民则不必矣。


       话分两头, 要“开放,自由和有创造力”就非讲粗口不行吗?又不是一般读书少,词汇有限的“粗人”,作为一个在毕业典礼上代表致辞的大专学生,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到了关键时刻,除了粗话,真的想不出更好和更得体的言辞?若是刻意,又是否有考虑到其他在场观礼的来宾、家长、师长、同学们的感受以及学校的形象,相信不是每个人都能认同或欣赏这种行为吧。若只为了一己(哗众取宠)之快,这也算开放,自由和有创造力!?还是只是一种缺乏教养、自私自利、没有想象力和品位的表现?就不知南洋理工大学校长,对此又有何感想?


       这也使我想起小时候,广东人家的父母在叱责品行不好(不一定读书成绩不好)的子女时,常会说:你(在学校)读的是屎片?语言虽不雅,还带有“异味”,但甚传神,也反映了一些从前家长的价值观和对学校的“教”、“育”的寄望。


       很多人都说:时代不同了,许多“标准”也不一样了,但无论优劣,有些事物的形象本质都是永恒不变的。就譬如:自古以来,茉莉都是香的、美丽的,蟑螂都是臭的、丑陋的,你又会“创新”到用蟑螂来比喻美女吗?讲粗话能提升一个人的形象吗?


       源自一句粗口的长篇文章 - “开放,自由与创造力”是否反映了一位助理教授的教育思维或文化品位?在当今是非难分的“乱世”只能说见仁见智,但他的“思考”和“雄辩”倒让人想起好些年前台湾教育部长为当时的总统阿扁辩护所谓的“罄竹难书”(阿扁把“罄竹难书”当成是一句正面的,恭维的话而引起朝野议论,一时成为笑话),但鉴于教育乃千秋大业,立国之本以及“保国之本”,很希望知道我们的教育部长对此事有何看法。但愿不会像日前青年与体育部代部长(兼新闻,通讯及艺术部政务部长)对新加坡东运乒乓代表队人选问题的“没有意见”!


6.8.2011/26.8.2024



不为五斗米折腰



“不为五斗米折腰”是中国古代文学家陶渊明的名句。千载以下,这句话除了能让我们感觉到陶渊明鲜明的形象气质以外,也是传统中国文人(知识分子,但不一定是“华校生”)处世的崇高标准之一。

自古以来和现实当中,能“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其实也不多,因为实践起来并不那么轻松容易,其中除了要(苦苦)坚守原则以外,还需有点勇气和牺牲(可大可小)的准备!只是每个人的环境际遇不同,因此:对人或对己我们也不能过于“迷信”或强求“不为五斗米折腰”(自我安慰或阿Q点就说:“能屈能伸”)。

退而求其次,如果无奈又“必须”“为五斗米折腰”的情况下,不虚伪,不吹牛也挺不错了。我就有幸碰到过这样的一个人,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前官员。有一次偶然谈起这个问题,他就直接表明会“为五斗米折腰”!我感到意外之余,也很欣赏他的坦白,更感谢对我的“推心置腹”,也觉得这人还有可爱可取之处,还可以来往。

其实,世道艰难,人人都有不足为人道的事,就算我们可以“不为五斗米折腰”,也不需要去责难或看不起那些“为五斗米折腰”的人。只是:如果这些人“为五斗米折腰”之余还大言不惭的自我标榜清高(贼喊捉贼),那又另当别论。





5.8.2011


2011年8月3日星期三

换班



近日在联合早报上看到两则关于联合早报总编辑替换的新闻。其中有一则标题为:{林任君:早报应放眼国际面向全球华人}1.8.2011)。


“放眼国际面向全球华人”!这也许是一种林任君先生对联合早报的“临别”期许,立意可谓深远,只是也有所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从一个读者的角度)在期许之际,是不是也应该同时建议有关方面,考虑加强,改善一些报道以及(代表早报的一些)言论方面的偏差或不得体之处,不然,纵然语气堂皇,也只能令人感觉不过是个空虚的口号。


作为文字传媒,就先从常见的错字别字着手好了,虽然这看来似乎只是小节,但从小见大,也是报道,沟通的基本要求和态度。另外,每有报道上的错误,联合早报除了应及时更正以外(这点目前似乎尚未完全做到),也应适度的向读者致歉,不要只是面无表情的“特此更正”了事(好像是在提供额外的特别服务)。因为报纸报道出现了偏差错误,不止会误导,也浪费了读者的精神和时间,何况:如此除了能体现勇于认错的勇气和风度,也是一种专业精神和责任。别忘了,读者也是报纸的衣食父母,理应尊重(不尊重“父母”算不算“忘恩负义”!?或许言重了,但这点所谓的“华校生”应该懂)。


作为一份本地唯一最能代表华族精神,文化的华文大报,(根据早报1.8.2011报道)卸任总编辑林任君先生似乎非常在意来自官方的赞赏,即将离职了还是依依不舍,念念不忘!个人(天真的)觉得:一份报纸,尤其是一份堂堂大报,如果要做到(如林任君先生所言)真正“既是国内外信誉卓著,备受尊敬的报纸……….30.7.2011),仅仅是窝里捧和喊口号是无济于事的。首先:报纸应有本身坚定中立的专业立场,种种人在江湖的处境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如果受到官方的认同而又公开表现得如此“沾沾自喜”以及唯恐天下不知,那报纸的品格难免多少令人有所质疑,会否令人由衷尊敬就很难说了。


新加坡政府的许多政绩都是人民有目共睹,心里有数的,政府领导人对报纸表示赞赏也自有道理,无谓深究。只是报纸如果公然表露其“知遇之情”及“使命感”,对报纸本身的形象能否加分?会不会影响其对读者的公信力,又是否是“赞赏者”所愿意见到的反应和行为?也许只有“当局者清”了。


接任联合早报总编辑吴新迪先生表示:“他同样认为早报必须扮演(扮演而已?)好文化(何谓好文化?把国家认同的文化奖得主排除在外?)守卫者,传播者和推动者的角色,才不辜负华社和时代所赋予的使命和责任(究竟是什么使命和责任?)。”对不起,把吴新迪先生的话添上这么多括弧问号,因为里头实在有许多不明白(言犹未尽)的地方。或许最终作为人微言轻的读者,我们只能拭目以待吧。


吴新迪先生又说:“在这个时代, 读者希望有更大的参与权,而我们需要设法满足这样的需求(30.7.2011)。”不知吴新迪先生说这话有多认真?这篇文字又算不算是一种在外围的参与形式?




3.8.2011


2011年7月31日星期日

奥林匹克!



       上星期五(29.7.2011)在报上看到了有关新加坡乒乓总会以及新加坡全国奥运理事会对于是否应该让本土乒乓球小将李思韵在本届东运会挑大梁一事的意见分歧。


       乒总的立场是决定派本土球员参加东运会,而奥理会则提出质疑,并要求乒总澄清为何不派出最有把握拿(奖)牌的球员参加东运会?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在国外的比赛,基本都以“非本土”球员挑大梁的乒总,这回“一反常态”大力支持本土球员,不知道是否和近来本地的政治气候风向有关?虽然所谓的“本土”与“非本土”,随着时间的流逝,会渐渐变得越来越朦胧,但从网络上的反映看来,目前这还是许多土生土长的新加坡人所乐意见到的事。


       个人觉得这不一定就是“排外”心理,其实里头也不无一丝自信,自尊和对这片土地的感情。


       反观奥理会的态度除了超越“本土”与“非本土”,还很“务实”(无情?)。从报道看来,奥理会最关心的还是奖牌!只是顶着“奥林匹克”的光环,便令人有点不解。想“奥林匹克”原来讲究的是一种不分疆界,非常崇高的体育精神,除了探讨人类体能的极限以外,有关荣誉更多还是精神上的,物质上所得也只是一顶(树叶织成的)桂冠,对手间竞争之余也很注重友谊(多年前在西班牙巴塞罗那举办的奥运会主题曲便是:永远的朋友 - Amigo Para Sempre)。曾几何时,奥林匹克精神已“与时并进”变得如此现实?!国家的定义在选手身上体现得如此“商业化”!


       冷静的想想,除了体育运动,如今许多事物已从原本的单纯,变得复杂甚至变质了,无可奈何的,奥林匹克的追求也从精神超越化为金钱奖牌了。既然如此,“本土”与“非本土”都已不是关键,也无所谓了!



1.8.2011


2011年7月29日星期五

足球



今天(29.7.2011)在报上看到了新加坡国家足球队“雄狮”最终战胜马来西亚队,成功晋级,挺进2014年世界足球赛亚洲区外围赛第三圈的新闻。就好像不抽烟的人,不会真正了解抽烟的必要(最近流行的语气),我不是球迷,很难理解球迷的欢腾狂喜心情,恕我无礼,第一反应只是:如此劳师动众,千辛万苦,所得来的只是能进入世界足球赛亚洲区外围赛第三圈!。


但我也明白,这成果诚然得来不易,因此也可喜可贺!


只是看了通篇报道,最令我印象深刻却的是记者所生动描述的进球场面以及观众表现的强烈对比 - 马来西亚队(侥幸)进球时,在“雄狮”愤怒抗议的同时,武吉加里尔的马国观众则陷入狂欢。而当“雄狮”最终扳回一球时,可以容纳十万观众的武吉加里尔球场瞬间陷入一片沉寂,场内只剩下500名“雄狮”球迷高亢的歌声!据报道,勇气可嘉的“雄狮”球迷还全场一直高唱歌曲支持“雄狮”队,完全不畏惧对方(十万马国观众)针锋相对的嘘声和手势 ……… 感觉上这纯粹是一场势不两立的对抗和斗争,其中除了输赢意识,哪有什么友好风度和体育精神?想起种种关于足球赛暴力冲突,伤亡事件的负面新闻,还真替在现场的“雄狮”球迷捏一把汗。


记得一则有关足球的笑话:民初时期,有一个军阀受邀去看一场足球赛,由于足球在当时算是新玩意儿,军阀先生看不懂,只觉得无聊和纳闷,最后忍不住问旁边的人,为什么主办者如此吝啬小气,让这么多人抢一粒球?每人分给他们一粒不就没事了吗?当然这也只是一个笑话,军阀先生大约不会看不出其中“争夺”的精神本质,除非军阀先生突然“开悟”,厌倦了你争我夺的戎马生涯,而产生和平共处和息事宁人的礼让精神!这笑话原意是取笑军阀的闭塞愚昧,但“不小心”也把军阀潜在的善良表露出来。这正是现在许多“足球迷”所欠缺的!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足球也和赛马一样,和赌博挂上了钩,不清楚如今有多少人真正是在欣赏球技?但在明在暗,赌球者都大有人在,对这些人来说,输赢才是最重要的,过程 - 球队战术,球员球技表现好坏反而是次要(反正输赢结果很多时候只能说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很难说得准,除非有人在背后操作),有没有体育精神和文明风度更没人管,一切都以金钱利益为前提,人性的丑陋也时时表露无遗。到了这样的地步,悲观的说:其实足球和Jackpot 其实分别也不大了,而相对来说,玩Jackpot还比现场看足球更安全。



29.7.2011

2011年7月28日星期四

再为联合早报更正



前些时候曾经为联合早报更正过,今天(28.7.2011)在联合早报四方八面版又看到了一些错误和不准确的报道 - 胡文雁小姐的访谈文章{给我一个美丽的世界}以及{笛子独奏音乐专场}


先讲讲记者(胡文雁小姐,下同)和郭永秀的访谈,记者最明显的报道错误是:“直到上世纪70年代末,他考进当时的人协华乐团……….. 。” 对不起,上世纪70年代末我还在人协华乐团,永秀那时并没有在乐团,他参加的大概是60年代末业余时期人协华乐团吧(差了10年!)。


和永秀也算是熟人了,80年代刚从澳洲回来的时候还给他上过几堂和声课(同时还有周炯训和苏家珠等),我对永秀的印象和记者有点不同,永秀一向是个有多方面兴趣的人,为人一般也平易近人,很少得罪人(不像我),也一点没有记者所说的“刻板严肃,不拘言笑”以及“古板”(有多方面兴趣,平易近人的人可能古板吗?记者“阅”人不准吧?)。但从所列出的名衔和所参加过的各种活动以及经常发表乐评来看,也许是自我期许,但永秀显然不是个低调的人(实际上或许和记者所形容的“热水壶”以及“外冷内热”有异曲同工之妙。记者又“阅”人不准了?!)。我和永秀也曾同时参加过一些音乐活动,在发言方面他总是“当仁不让”的。


我对永秀所说的:作曲是他一生最大的事业也不能理解,因为对待一项“终生事业”,如果不能朝专业发展,没有穷一生的精力,甚至不惜孤注一掷和斩钉断铁的决心,是很难有所成就的。多年前在我的一个学生身上就曾经体现过这样的精神,可惜该学生条件有限,最终“壮志未酬”,但也总算“活过”了,虽败犹荣。


记者最后说:“郭永秀也将指挥新加坡茶阳(大埔)男声合唱团演唱四首歌曲,并由李诸福指挥的拉丁马士弦乐队担任伴奏。记者的意思是郭永秀和李诸福同时一起指挥演出吗?如果只是郭永秀一人指挥,为什么不直接说“由拉丁马士弦乐队伴奏”就好了?干吗那么啰嗦!


同一版的艺苑,记者也为一场西洋长笛音乐会作预告。标题为:{阿尔维拉呈献笛子独奏音乐专场}。咋看之下还以为是洋人吹中国笛!虽然从广义上来说,西洋笛也是笛子的一种,就有如黑人,白人,马来人,印度人都是人一样,但来到新闻报道便要讲求准确和直接明了,不能“模棱两可”或“黑白不分”,难道这也算创意?


实际上,在中文里,一般讲到笛子,指的都是中国笛或竹笛。而西方管弦乐团里用的笛子(Flute)一般都称为长笛,西洋笛或西洋长笛。


除此以外,有关作曲家Steve Reich 的名字也错了(报上印的是Steven Reich)(注)。


访谈文章一开始,记者便开宗明义的说:40年来郭永秀写了数不清(!)的曲子,不知记者又有没有意识到,这些年来所犯的错误是否也有迎头赶上之势?!




外一章



这一阵子似乎都在为联合早报当检辞检字“义工”,但联合早报从来也没有任何表示(我的博客发表之前曾有照会报馆)或作出任何更正,报道上的偏差错误也还是常见,看来有点白费工夫!作为一个联合早报任劳任怨的义工和长期忠实读者,下去我是否应该和有关“上头”讨点功劳?



注:查过Michael Kennedy 编的Oxford Concise Dictionary of Music Steve Reich given name 除了Steve 以外只有StephenMichael ,并没有StevenSteve Reich 应是最标准通用的名字。




28.7.2011



2011年7月27日星期三

“深具内涵”的米



今天(27.7.2011)在联合早报四方八面版看到了一篇名为{米的故事}的文章。


有关“作者”所写的文章,我在上世纪(岁月如梭!)70年代时已领教过一些。还记得的是一些和沙漠有关的游记。也不知道是有意跟风,还是文章不幸“生不逢时”,竟然和当时以写沙漠题材散文红极一的三毛正面相遇,以三毛处于巅峰的文采灵气,和她狭路相逢,相形之下情境如何,可想而知。


从这些年来的勤耕不辍,必须说:“作者”是个非常坚毅的人,但文学艺术讲究的不止这些。有时再坚毅至多也只能成为一条不长眼的龙而已。


在第一段“米的故事”里把“老蔣”(也包括“小蒋”)温馨美化,除了“情节”有点做作,把老蔣塑造成一个如此“温情”,容易被“感动”的人也令人难以置信,别人讲的故事“作者” 真能照单全收吗?“作者”对中国近代史到底有多少了解,又是否听说过台湾伤亡无数的二二八事件,白色恐怖和“老蔣”的一些其他生平事迹?二战结束后,恶名昭著,被处死的意大利大独裁者墨索里尼的女儿也曾为她的父亲辩护:我父亲是个最仁慈的人,从来也不会伤害别人 …………. 。可是你相信吗?


如果要以“米”来借题发挥,为什么不举陶渊明最能代表一个文人气节,“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故事呢?不合时宜或趣味性不高?


第二段“米的故事”,场景转到新加坡,只因“作者”获赠一包令她“莞尔之余,拍案叫绝”(!?)的一小包米。令她“莞尔之余,拍案叫绝”的原因是米包上的文字:“南洋初级学院AAA白米营养成分,正直诚实占20%,强韧乐观占20%,恻隐之心占20%,随机应变占20%,团体精神占20%,合共100%。南洋白米,无限量共应给那些兼具丰富学识和良好价值观的人。”


以上文字真有趣,一小包米,份量(肯定)远不足一斗,却包含了五种人性优点,这样(有内涵和墨水)的米,如果凑足五斗,不知陶渊明先生会否考虑折腰?


但仔细想想一个“数学”问题:若一个人的正直诚实指数只有20%,够吗?其他每一项也都只有20%,会不会头头都不到岸?南洋初院不如做人做到底,干脆每人每次送五包米,那就每一项人性优点都能达到100%了。只是如此一来有关经费肯定会大大增加,因此:为了更有效的利用资源,我想:“那些兼具丰富学识和良好价值观的人”(譬如“作者”)也许就不必送了,一来他/她们大约没有这个迫切需要,另外,送给他/她们是不是也怀疑他/她们的“不足”。


人有优劣,米也有。但有些米一旦经过“品题”便可以“改头换面”而“深具内涵”,人可没有那么“方便”。“作者”在文章结束前再三强调“创新”,“创新高”。我想光喊没用,而“借白米来激励(利诱?以防一片“苦心”被丢弃?)学生”,也说不上是什么巧思妙想或新颖的构思。到头来,除非学校真能令学生“改头换面”而“深具内涵”,不然,一切都是表面文章,花拳绣腿而已。看看以前的学校,哪有这么多花样,我们现在的老师,校长不也学而有成吗。至于其他关于AAA的“官样文章”就更没有创意,充其量也只是许多学府机构应景的陈腐八股手法而已。


我虽然不是一个写作者,但我觉得:一个作家,除了文采灵气以外,还需要有点智慧和品位。




27.7.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