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5月7日星期五

为赋新词强说愁?



       无论文学音乐,总有“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例子?引申开来,除此之外,有许多刻意而为的事也“异曲同工”不外如此?其中也包括了一些所谓的“学术论文”?

       平心而论,大学毕业论文肯定有其正面功能,最低限度,它会“逼使”学生去作一些有关方面的搜寻探索研究以及显示一些个人的思考见解,但最终,得益的往往只是写论文的人?想想全世界大学每年所产生恒河沙数般的各级长篇论文,除了论文导师,又有几篇会有人去拜读?另一方面,如果不是为了要毕业,又有几个人会喜欢或主动提出要写论文?勉力写了,最终是否也只是一种另类“为赋新词强说愁”?

       在文学艺术里的年轻人,“为赋新词强说愁”自然也大有人在?例如盲目跟风或为创新而创新?这些硬挤出来的作品,也不定就一无是处,但往往因为刻意就少了诚意,自己也很难有所感动,若连自己都无法感动,又如何感动他人?不能感动人的作品,好极有限?而辛辛苦苦经营出来,是不是浪费时间?

7.5.2021


外一章:

当专家也听不懂的时候


       今天是愚人节,发表这篇文字,似乎再切题不过了。事缘日前和一位资深的艺术界朋友闲聊,他偶然提及的一件事。

       话说有一回他和一位大学讲师兼画家出席了一个艺术讲座,台上的主讲人是个在艺坛颇有影响力及有高等学位的专家(也许最重要的是他有个举足轻重的相关官职?)。两人听着听着 ………… 突然,大学讲师兼画家悄悄问坐在旁边的资深艺术界朋友:你听得懂在说什么吗?资深艺术界朋友也摇摇头说: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但就是不知道专家到底在说“虾米”?!(福建话谐音:“什么”的意思)

       无独有偶,如今不止是所谓的学术艺术演讲,许多所谓的学术文章以至现代诗文,都有这种倾向 - 每个字你都认识,也看得清清楚楚,但就是“莫名其土地堂”或者不知道他究竟想说什么?!

       这些都是有学位身份的聪明人,你或许不知道他在讲什么,他们应该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真相谁又知道?)。只是如此行为究竟用意何在?为何这类事经常能堂而皇之的发生?其中缘故也许五花八门匪夷所思,或许和“言论自由”“创意”有关,但到了连“专家”都不知道“专家”在说什么的时候(类似情况也常常涉及一些“艺术创作”!),对一般外行人来说又是一个什么扑朔迷离的世界?其中“是否有诈”?谁又能或敢于质疑?

       回到根本,学术艺术除了有追求创意以及抒发个人的想法本质,也要有沟通的意愿,任你想法多好,沟通上出了问题,又如何把思想发扬光大?

       更关键的还是沟通的诚意,很多年以来,个人都基本谢绝出席有关本行的所谓学术性论坛,因为之后常常会感到沮丧,例如常常有人发表言论,一开始言辞华丽滔滔不绝,仿佛掷地有声,但最终却往往虎头蛇尾内容空洞,脱离实际也不着边际,令人有种“梦游太虚”的感觉,而且十有八九皆如此,除了浪费精神时间,也教人生气 !尤其后来发现:这些人多属“光讲不练”的一类(就如同无神论者“和耶稣基督争论圣经”一样无聊?!)。

       问题是今天的社会潮流风气,上至国家下至民间的教育方向导致许多人迷信文凭,权威或偶像,轻视脚踏实地的实践和经验,势利无知的时候,还时常以貌以言(会讲话)取人。虽然并非情愿受骗,却只懂得跟风而不懂得思考辩证,这种情况如果没有转机,悲观的说:也只能一直苯下去了?!

       可是,为什么?!

       今天是愚人节,但昨天明天之前之后又有何不同?!

1.4.2016

老照片:“为赋新词强说愁”的1970年代。



当我们年轻时,
在一个五月的早上,
你说过,你爱我,
在那年轻时光。
当春之歌再唱,
请记起那五月春光。
你说过,你爱我,
在那年轻时光。

五月的歌 - One Day When We Were Young


除了相对少数的例外,许多中外电影,最后能令人想起和留下来的只是其中的歌曲配乐,电影本身往往乏善可陈或早已被人遗忘。这种情况不胜枚举。One Day When We Were Young(当我们年轻时)似乎就是其中之一。
这原本是Johann Strauss Jr. 小约翰史特劳斯的轻歌剧Gypsy Baron(吉卜赛男爵)里的一首歌,1938年成为了美国电影The Great Waltz(时译《翠堤春晓》) - 一部讲述圆舞曲之王小约翰史特劳斯生平电影里的插曲 - 理所当然的圆舞曲,悦愉明朗的节奏和旋律,马上便把人带到了五月璀璨的春光里。但听着听着,这春天的歌曲里却有着挥之不去的感伤离愁?
电影面世后,One Day When We Were Young 这首插曲马上风靡一时,连当时远在东方的中国某部电影里都有此曲的中文版插曲(最早的“译曲”之一?)。The Great Waltz电影里情意缠绵的歌词出自当年大名鼎鼎的西洋“词人”Oscar Hammerstein 二世笔下,原歌词如下:
One day when we were young
That wonderful morning in May
You told me you loved me
When we were young one day
Sweet songs of spring were sung
And music was never so gay
You told me you loved me
When we were young one day
You told me you loved me
And held me close to your heart
We laughed then, we cried then
Then came the time to part
When songs of spring are sung
Remember that morning in May
Remember you loved me
When we were young one day
We laughed then, we cried then
Then came the time to part
When songs of spring are sung
Remember that morning in May
Remember you loved me
When we were young one day...
下面的歌曲中文译词来自黄牧(写乐评那位?),简短真挚,寥寥数语重复折叠,却满载了那一代人的纯情和浪漫 ……………
当我们年轻时,
在一个五月的早上,
你说过,你爱我,
在那年轻时光。
你说过,你爱我,
把我拥在你心房。
相爱中,泪盈眶,
眼看到别离心伤!
当春之歌再唱,
请记起那五月春光。
你说过,你爱我,
在那年轻时光。

1.5.2016

老照片:1990 年代一个五月天 .........

2021年5月4日星期二

认真



       来到音乐,日前有个内行网上朋友谦称他只是个认真的听者,其实,无论在任何职业行业里,认真都是个关键词,专业与业余的分别往往就在于此,只是专业不能只是个工作标签,在个人经验里,有时业余者或团体演奏比专业者更令人感动,就因为他们对待事情的认真与在乎。

       话虽如此,但无论什么行当,在持续志趣之上能有破釜沉舟的决心把它当成一种人生事业也是一种“认真”的态度,因为有许多事,只有全心全意以及专业专注的去做才可能有所成就。

       中国人对于女子,有“三分人才七分打扮”之说,来到艺术行当则往往是“三分天赋七分努力”?诚然,从事和艺术有关的工作,起码的天分还是必须的,但不是每个人都是天才,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大师”,只是后天的努力往往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补上一些缺口,因此,真正要在这方面有所成就,在心态以及行动上还是要“专业”。

       上天仿佛喜欢开凡人的玩笑,因此现实里有天分者往往意志薄弱不努力(于今尤烈?!),勤奋努力者又缺点天赋!无论如何,个人还是对那些有屡败屡战永不言弃精神的人有一定的敬意,也许有人说他们没有自知之明?但那种追求理想的决心和毅力还是令人动容的。

5.5.2021

老照片:1970年代澳洲老友Bruce来新旅游时一众“陪游”在当年的Cortina Building(?)天台留影,左起,傅金洪,谭泽江,吴奕明,潘耀田和李粉德。



清汤素面




       今天两个孩子都在家,驻宅大厨决定午餐从简,于是便来了三份清汤素面 ….......

4.5.2021

2021年5月3日星期一

海滨音诗



《海滨音诗》是1950 - 60 年代的一首中国小提琴曲,由秦咏诚作曲,最早的录音由阎泰山演奏,是个人最喜欢的演奏录音版本,虽然后来有无论在演奏技术音色或音响上都更胜一筹的柴可夫斯基比赛得奖者薛伟雨果录音版本,我还是倾心于这个,因为其中除了有无穷回忆,也感觉情意更真诚淳朴。据说1990年代前后演奏者阎泰山还曾经在新加坡交响乐团短暂的工作过?
《海滨音诗》作曲者秦咏诚是辽宁大连人,1956年毕业于东北音乐专科学校作曲系研究生班,曾任辽宁歌剧院创作员,辽宁乐团副团长,沈阳音乐学院副教授以及院长 ….... 作品有交响诗《二小放牛郎》,电影音乐《创业》,声乐协奏曲《海燕》,小提琴独奏曲《海滨音诗》,《情歌》(又名“抒情曲”),长笛独奏《在草原上》等等等等 …....
秦咏诚作品一般曲风浪漫,秦咏诚也很有旋律写作天分,已故本地音乐家林哲源先生对《海滨音诗》评价很高,认为这是可以和许多同类西洋经典小提琴小品并驾齐驱的一首作品。个人对此也深有同感,不禁遐思:如果秦咏诚生于19世纪的欧洲,也许《海滨音诗》就会是另一首世界名曲了?
3.5.2021
老照片:听《海滨音诗》的年代,左起,杨友义,潘耀田,谭泽江,林传成,杨票敬,林亚坤,蔡新瑾,苏贤卿和杨秀伟
聆听阎泰山小提琴独奏《海滨音诗》请点击链接: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8smvTfgvQ

2021年5月2日星期日

方言情缘之:


福建情缘之八

林子



《偶然》

一切尽在偶然间,

时光转瞬,

已穿越了半个世纪,

踏遍了千山。

不在乎云彩飘忽无定时,

却依旧是朗朗的月,

和那无意之中,

洒落一地的遐思。

2019年3月31日


       林子原名林君丽,是一位活跃于本地文艺界的诗人,令人惊奇和钦佩的,虽然是英校出身正业为会计师,林子却有许多华校生望尘莫及的深厚中国文学根底。

       和林子原本素不相识,2019年偶然在互联网上看到她的一些诗作,很喜欢里头的诗心词意,相识后短短几个月内就以她的诗词写了6首独唱曲以及8首合唱曲,近日又新增一首《沁园春》- 悼念消失的华校。

       几经转折,名为《偶然》的有关诗乐CD出版计划得到新加坡国家艺术理事会的赞助,项目里有些合作方式有点特别,例如:林子将我的一些回忆文字如“春天湖”,“纪念册”以及“故园老家”等等化为诗句,我则将之谱写成独唱或合唱曲,另一方面林子也根据我的5首钢琴独奏曲以及4首竖琴独奏曲的色调意境赋上诗句。

       有关录音制作共分4各部分,分别为“独唱篇”,“合唱篇”,“钢琴篇”以及“竖琴篇”。第一轮的“钢琴篇”在2020年3月初基本完成,录音地点是设备一流的新加坡国立大学附属杨秀桃音乐学院录音室。

       不幸!原本计划2020年4月份在杨秀桃音乐学院录音室要录的“独唱篇”,让疫情给打乱了日程以至拖延至2021年4月30日才得以完成录音工作。

       “竖琴篇”则在2020年6月在位于红山一带的 Pavane Recording Studio 完成录音。

       原本 20 - 21.6.2020 由新加坡青年合唱团演唱的“合唱篇”却因疫情“阻断”而不知要延期至何年何月才能录制了!

2.5.2021

老照片:林子在通往花葩山的波浪桥上。














2021年5月1日星期六

也是不劳而获 ?



       屋外昔日印尼女佣留下来,一向任其自生自灭的酸柑树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又结了好些果实,不摘让它烂掉有点可惜,最近天气转热,最低限度可以弄点酸柑水来解渴润喉?还是 organic 不加农药的“高级货色”呢!哈哈!

1.5.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