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19日星期三

回不去的简朴温馨旧年代!

       这几天网上充斥着一个“爱女心切”年轻父亲推搡老人跌倒事件的议论。

       有趣的是参与议论者三教九流百花齐放各色人等应有尽有?!

       冷眼旁观,发现其中有怀旧老派思想者、有现代价值理性主义者、有头脑不清逻辑混乱者、有语言粗暴者、有讲究卫生洁癖者、有借题发挥蹭热度抬杠者、有神经病骂人神经病的(还有人帮腔助威!)、有刑事法律专家、有精神科医生、更有人应用 AI 来分析有关事件!总之就是一幅时下众生相,一片热火朝天五花八门热闹非凡不可开交!

       在灯火阑珊处蓦然回首却不禁感到悲哀无奈,这个原本已经够冷漠的世界如今是否已是病入膏肓?!再因为网络的方便?突然之间就冒出那么多是非善恶不分嘴脸丑陋甚至有精神病态的人?!为何几十年前原本很单纯带有善意的一个举动,如今却引发了种种不同以及错综复杂的人性展示?!

       科技进步改善了人们的生活素质,但在缺乏温度现实功利主义挂帅之下,人类文明精神素质真的能有所提升?就别说以往所尊崇的反哺尊老(或更进一步的: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此地曾经的“甘榜精神”于今何在?!

       再看看当今无良政客短视愚民所造成的乱世价值,在失去了真正的教育精神之后,社会道德逐渐沦丧,人与人之间也失去了信任以及尊重,尤其是那些比较年轻的一代,往往只会振振有词的强调个人自由与权利,很多时候都是一副副得理不饶人的嘴脸,缺乏基本人伦人性考量,这个世界究竟还剩有多少值得留恋的人事?!

17.8.2026 





看到原帖上有些留对有关执法者相当“ 不敬”,只是如果一切都死死按照标准既定法律条文,缺乏 common sense 常理考量,那就尽信书不如无书?

一直有个疑问:使用同样的公路,脚车骑士和汽车驾驶者,一个无需缴交任何费用,一个却要购买天价拥车証 COE、交通意外保险、ERP费用、交路税、 停车费等等等等( 更不要说之前的学车、 考车费!)..... 还要严格遵守交通规则,不然就要面对严厉惩罚以及高额罚款!都是钱钱钱钱 ..... !
如此这般,来到同样闯红灯伤人杀人, 公平来说,最低限度,脚车骑士是否也应负同等责任?
如今在路上,谁又是强者或弱者? 谁说了算???

19.8.2026

2026年8月13日星期四

两枚纪念章




闲来无事又翻出两枚纪念章。都是1970年代的物件,有点纪念的意义。
一枚是当年的国家剧场纪念章,那时我是国家剧场艺术团属下华乐团的团员,也不知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得到的。
另一枚则是1972年和新加坡工商校友会艺术团巡回西马演出的纪念章,仔细一看仿佛还做了点善事?!
11.8.2026

2026年8月11日星期二

郑有明



郑有明是1960年代读金昇工艺中学时的同班同学。那时的金昇中学是出名的“流氓学校”,当年无心向学小六成绩不佳便被“发配”到哪里。
每逢国庆期间便会想起郑有眀,因为他是学校学生军团的团员,记得有一年的国庆检阅典礼后,他和学生军团还随着游行队伍从市政厅广场一直长途跋涉到当年我家附近亚历山大一带的玛格烈通道。
如今回想,我和郑有明似乎也没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共同兴趣,在一群同学之间和他比较合得来除了和他耿直朴实性格有关,另外,外表略微粗旷但性情温和的他也常迁就以及有需要时护着我(别忘了金昇是一所“流氓学校”)。因为这点交情,转校分别之后我们还偶有书信往来,最终在渐行渐远渐无书之下失去联络,只记得在较后期的信函中他有提及了中四毕业等待入伍服役之间那段无所事事的郁闷日子。
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情况有点突然,那时他家位于武吉知马加冕路路口一带,仿佛是间老式店屋,有一天我乘巴士经过,隔着一段距离蓦然看到他倚门而立百般无聊一脸苦闷的样子,就和信中所描述的一样,车子一闪而过,但这个情景自此烙印在脑海里........ !
一转眼,半个多世纪过去了,祝愿老朋友别来平安无恙!
后记:没有照片,本来想利用AI 绘图示意,但都不理想,最终凭记忆手绘。
9.8.2026

2026年8月9日星期日

https://www.facebook.com/reel/905847332070970

国庆前夕,有朋友分享了这个视频。分析者敏锐的道出了一些重要编曲细节,但也许更重要的是个人从小学时代起对国歌的深刻感受以及对这片土地的热爱都随着悠悠岁月潜移默化升华 ....

2026年8月5日星期三

合理与合法



不知道是不是近年来交通事故显著增加,我国交通部门又将收紧执法?原本已经够绷紧的日常开车精神压力如今更增负担?!尤其是对那些整天要在路上讨生活的人而言更是百上加斤的噩梦?!

严厉执法吊销驾照对一些不负责任的驾驶者来说肯定是有必要的。但对一些开了几十年的车一向奉公守法几乎没有什么坏记录的人而言,只因一个无心之过便惨遭重罚,似乎有点冤枉?(比“一世英名一朝丧”还惨,哈哈哈哈!)
期望有关方面在严厉执法的当儿,也有后续合乎人情的考虑和商量余地,让那些一向奉公守法记录良好的驾驶者也得到应有的鼓励以及相对公平的对待,或许,这也是当今充满暴躁戾气社会环境下的一滴甘露和希望。
1.8.2026

午后寂寞阳光 ......



后门的阳光,令人想起在印度克什米尔度蜜月时的水乡人家,那时还没战事,在一个阳光明媚有点寒意的深秋午后,我们乘着小船经过,看到善良淳朴的人们就在临水后门边洗衣淘米 ..... 自家小木船就闲悠悠的停靠在边上,一切都是那么安详寂静。
转眼40 多年过去了,之后克什米尔战乱不断(地球只是浩瀚宇宙里的一颗尘砂,人类更是脆弱渺小且寿命短暂,所有事物到头来都是一场空,为何这些愚昧的人总是贪婪无度的要去烧杀掠夺那些最终留不住的事物???!!!),当年的人们如今应该也都老了!但愿别来无恙。
5.8.2026

2026年7月30日星期四

豆花饭庄下午茶

优雅的茶轩,精致的点心,浓郁的普洱,愉快的聚会 .....





日前Po 了“又闻豪语”一文后,有网友问道:要SSO成为亚洲最重要的乐团之一,须有什么必要条件?


回应如下:(括号里的文字是后来追加的)

个人以为最起码:

1.要有一位有“生杀大权”以及才华眼光能力超强的音乐总监。(纵观以往的伟大指挥如 Karajan、Bohm、Maravinsky、Toscanini等等等等无一不是如此,没有一定权威以及话语权任你才华盖世有时也寸步难行,当然有点适当的“政治EQ”就更佳)

2.要有一群有专业自尊以及热爱音乐的乐团团员。(这点通常只显现在尚未成为专业乐手的青年乐团团员身上,因为他们还有热情和理想!一般外行人也许很难理解,从事音乐的人会不热爱音乐?事实上除了一些世界顶级乐团团员以及独奏演员,在很多乐团里不爱音乐或对音乐感觉麻木的“老油条音乐家”并不少见,这些人不一定就是没有能力,但往往只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心态,如此除了没有专业自尊,又对得起观众吗?)

3.要有背后力撑音乐总监,有文化认知和价值观的强大董事会。(现实是:能被委为乐团董事的,通常都是有钱有势或有一定社会影响力的人,但可惜很多时候这些人都缺乏有关方面的专业认知和修养,当然其中也有明理的,只是这里头还有许多莫须有和必须有一言难尽的 politics)

最后,或许也是最关键的:有关方面(官方?)必须要很有钱而且舍得出钱!(这点可以参考马来西亚爱乐Malaysian Philharmonic Orchestra 黄金时期的榜样。老实说,这点新加坡就比不上马来西亚的“ 不务实”?!)

似乎漏了提及观众。观众重要吗?没有观众当然不行,但观众更多是乐团精神上的衣食父母,真正出钱维持一个乐团的并不是他们,而买得起天价票的观众通常也多只是外行看热闹?另外,观众和出钱出力的有关方面关系就犹如亲子关系?- 乐团就好像是父母(国家)出钱买给孩子(观众)的玩具?做父母或许并不一定喜欢或认同孩子的玩具,但为了亲子良好关系以及外人对自家的“幸福观感”,玩具还是必需的。

对于一个“先进”国家而言,不管喜欢与否,文化形象都是一种不可或缺的门面,但缺乏深度厚度以及背后诚心诚意的文化,值得自豪吗?

28.7.2026 

2026年7月26日星期日

昔日的歌者



       看着眼前这张纪念唱片,蓦然回首,随工商校友会艺术团到西马巡回演出已是半个世纪前的事了!当年的团队参与者如今好些也早已凋零星散。

       虽然只是个临时凑起来的业余团队(大部分团员来自国家剧场艺术团),如今重温还是被其中的男女声合唱组合以及领唱独唱所感动。尤其其中男高音孙真福、吕政成以及女高音叶玉莲的演唱。除了有一定专业水平,最难得的是在他/她们的演唱风格里带有一种独特的本地特色时代感,和其他中港台地区华人的演唱风格有明显的分别,也算是一种本土风格吧?

       另外,当年的合唱团在音准节奏感方面比起今天许多合唱团也许略为逊色,但却也没有如今许多合唱团咋听之下风格音色雷同之感?

       意外发现,此地殷商吴学光当年也在演出以及录音里担任手风琴伴奏,水平居然还不错!

25.7.2026




又闻豪语



       由于岳母习惯每天看报,家里几十年来一直都订阅联合早报,虽然如今岳母已不和我们同住,但在太太的坚持下依然继续订阅,只是严格来说通常都是订而不阅,有点古怪?就权充是对早报里熟人的一点心意吧!

       今天合该有事?一早从信箱取报时在不小心掉落地上的副刊头版看到大标题的报道:“让SSO成为亚洲最重要交响乐团”。心里一动不禁想起了多年前的旧文 - 水蓝终于卸任。

       不知初来咋到的芬兰指挥Hannu Lintu凭什么如此有把握说:“我认为SSO有可能成为亚洲最重要的乐团之一,甚至没有“之一”。10年应该足够实现这一点,我并没有夸张。”

       个人当然希望Hannu Lintu能心想事成,只是谁又能保证10年之后他还会在音乐总监任上?

       记得当年(1997?)有新闻报导乐团首任音乐总监乐团朱晖也曾扬言新加坡交响乐团(SSO)是世界20大交响乐团之一,后来有人质疑,接任的水蓝仿佛也没有否认?问题是:30年后的今天SSO已然成为世界20大交响乐团之一?

据访谈报道:和新加坡人口数量相去不远的北欧小国芬兰,对音乐文化艺术的重视以至有关生态环境的不同之下产生了不少出色的音乐家甚至名留史册的伟大作曲家,其中有很大的原因是建立在其长久文化传承里的价值观取向。以新加坡一向坚定不移以务实为建国原则以及文化教育价值观,有可能相提并论?除非“转性”,又有可能实现Hannu Lintu的理想吗?


27.7.2026

附旧文:水蓝终于卸任!

       今天(12.1.2017)的联合早报报导 - 大标题:“水蓝宣布卸任新加坡交响乐团音乐总监”。小标题:“20年带乐团实现飞跃”。

       有关报导里有些耐人寻味的文字,例如:乐团董事主席吴友仁对水蓝的决定表示“难过”,为何难过二字要加上引号?(真的?假的?)

       另外,报导也提及:乐团副首席佘美幸“非常难过”之余,希望未来音乐总监会是一个真正关心乐团发展而不是只顾满足自己音乐事业的人,她说:“这当中区别是很大的”。(当今的音乐总监并非如此?佘美幸话中有话以退为进?)

       佘美幸的话,可能没错,也可能都是废话,能真正关心乐团发展又能满足自己音乐事业,不是理所当然的态度吗?只顾满足自己音乐事业或不能满足自己音乐事业的音乐总监又会真的有能力或还会关心乐团发展吗?

       相信人人都会选择欣赏真诚,讨厌虚伪,尤其是搞艺术的人就更应该如此。记得当年有新闻报导乐团首任音乐总监乐团朱晖曾扬言新加坡交响乐团是世界20大交响乐团之一,后来有人质疑,接任的水蓝仿佛也没有否认?

       不是不愿“爱国”,但绝对不当“义和团”,凭良心说,“世界20大”?!也不是不可能,从很多例子看来,新加坡真正想做的事很少办不到的?只是如果不能像马来西亚爱乐乐团Malaysian Philharmonic Orchestra一样一心一意不惜工本的去做,新加坡交响乐团真的可能成为世界20大?事实上,新加坡交响乐团水平不止和马来西亚爱乐乐团相差甚远(必须说主要不是团员的问题),就连德国、美国、俄国、英国、法国、意大利甚或奥地利、匈牙利、捷克的20大都很难比得上吧?为何有人睁着眼睛说瞎话?而当年媒体也“从善如流”的推波助澜?!是无知还是有意误导?(算不算是“假新闻”?)

       这回的报导显然比以往“务实”和“克制”多了,只说:“过去20年,水蓝把新加坡交响乐团打造成亚洲最优秀的乐团之一”。

       论及“亚洲最优秀乐团”(此事并非由当事人或报纸记者讲了算),在个人近年来所接触过的亚洲交响乐团里,马来西亚政府和国家石油公司砸重金创立的马来西亚爱乐乐团在其巅峰时期应该是亚洲最优秀乐团的前几名,就连澳洲众多乐团当中历史最悠久的悉尼交响乐团也不一定比得上,其他的亚洲优秀乐团有有比较丰厚文化底蕴背景的日本NHK以及东京爱乐交响乐团、香港爱乐乐团以及中国、韩国和台湾等地的众多交响乐团等等,在这种“高手如林”的环境下,新加坡交响乐团是否能挤得进亚洲“20大”还是个问题?

       从年龄上来说,很难明白正值经验体力各方面都成熟的水蓝“卸任”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也许基于家庭缘故,也许基于健康原因,也许基于某种“危机感”?没有人会真正知道,因为今天的媒体报导和谣言有时都一样不尽不实。但近年来新加坡在国际上得奖的年轻指挥家却大有人在,如两年前获得法国毕尚松国际指挥比赛Besancon International Conducting Competition首奖的洪毅全(水蓝参加过同一比赛只得第二名)以及去年德国马勒国际指挥比赛Gustav Mahler Conducting Competition 桂冠的黄佳俊,如果时常引进“外来人才”的新加坡政府还是不能重用和重视这些在国际上成名立万的本地人才,似乎有违情理甚至天理吧?或许水蓝这方面比新加坡的有关官僚更敏感和有智慧?因此。虽然“不舍”,但还是选择“主动”离开?

       从个人多年来的观察 (也同时比较新加坡交响乐团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交响乐团在同一演出地点的演出),平心而论,从朱晖到水蓝,新加坡交响乐团是有水平上的进步,毕竟水蓝的能力还是比当年蜀中无大将的朱晖略强,但持平来说,如今乐团各方面条件也比朱晖时代好,只是讲到“20年带乐团实现飞跃 ”?以今天的新加坡交响乐团水平而言,也似乎有点过于夸张?!无论如何,必须表扬的是:朱晖先生还是个坚韧不拔兢兢业业,有“垦荒者”精神的全职音乐总监,也相对更注重本地创作,为了照顾一些老一辈华文源流观众,他也经常演奏中国经典管弦乐(不是热衷于演奏或委约现代中国作曲家的新创作),更不同意有关方面因为市场考量而去媚俗的演奏时下流行音乐。这可能也是他最终无奈“下台”的原因之一?

       综观有关形势,一位乐团音乐总监和乐团的关系就仿佛有如和尚与庙?庙里不能没有和尚(无论外来或本地的),和尚也不能没有庙(尤其是道行不高的“和尚”),而这个“庙”对音乐总监而言往往妙不可言,因为:有了这个宝贵的“庙”,他就有了“本钱”和其他“庙”的“和尚”交换场地“大家一起玩?最终,到底是水蓝“成就”了新加坡交响乐团,还是新加坡交响乐团“成就”了水蓝?谁又说得清?!只是,为什么新加坡总要为他人作嫁衣裳?!为何往往只是急功近利而不相信自己人的能力?!也是李敖所说的:笨?!

12.1.2017 / 27.7.2026



2026年7月22日星期三

远去的祖国

在网上听郭兰英演唱的《我的祖国》,同时也看到了同一首歌宋祖英的演唱视频。
或许不能相提并论,毕竟两个版本相距已有半个多世纪了,录音技术也今非昔比,宋祖英的声音听来要比郭兰英细致些,是一种经过刻意修饰精雕细琢的美声民歌唱法。这也无可厚非,但唱腔格调上的“现代化”(以及有点格格不入的装扮)却仿佛和郭兰英版本的自然淳朴气质相去甚远,再加上郎朗在钢琴上画蛇添足七情上脸肆意卖弄以及编曲和声处理的改变,整首歌曲和最初郭兰英版本的那种激情澎湃时代精神感情已是换了人间?!
失落之余,不禁想:当一首在人们心中早已完美的经典歌曲,除非真有能超越前者的功效意义(很多时候都是不可能的),任何修改都是在人们美好回忆上的恶意涂鸦,有必要如此劳民伤财最终得不偿失吗?
也许,这也是今天中国社会风貌改变的一种反映?!
22.7.2026
《我的祖国》宋祖英版本

2026年7月4日星期六

绿意



前两天到位于亚历山大路的 Ikea 买点家庭用品,偶然看到这两盆适合室内摆放的排氧植物 - 铁树与虎尾兰,也不贵,于是一并买下,为家里平添点新鲜空气与绿意。

5.7.2026

2026年7月3日星期五

陌生



        昨天陪太太到裕廊西文礼购物中心Jurong Piont去办些事。

       从来没来过,地方不熟不想开车,于是傍晚时分从红山一带太太工作的地点呼叫了个车顺着 Ayer Rajah 高速公路前往。

       一路上东张西望,过了Townhall Road 渐感环境陌生,或许由于之前很少到这一带,加上各种变化,只见两旁高楼组屋越来越多,都是此前印象中所没有的。

       办完事吃过晚餐打道回府,从网络查询,回家路线有两个,一是搭地铁,比较快但需要转车,也可能比较拥挤。二是搭可以直接回家的30号巴士,车程一小时多,反正也不赶时间,斟酌之下决定搭巴士。

       离开文礼购物中心毗连的巴士总站时天已黑了,外面还下着不大不小的雨,车窗上蒙上一片水气雨滴,一路上看不清楚外头昏暗的街景,加上环境的不熟悉以及刚上车时车上人多口音杂乱,一时竟有点身在异乡的感觉,还好太太还在身边。

       也许年纪大了,再没有年轻时对新事物的兴奋感,对着车窗外的一闪而过连绵不断的黑暗陌生,只有一种若有所失挥之不去的失落。


3.7.2026



2026年6月22日星期一

食之不厌猪油渣



       上一回辛辛苦苦苦弄出来的宝贵猪油渣,无奈几天前已享用殆尽,少了这个秘密武器,炒菜煮面总感觉味道差了一点。

       忍无可忍,今天毅然把多日前在超市买的两包生猪油切片拿出来,先解冻清洗并以热水略微泡泡,沥干水份后再下锅慢慢把油炸出,全程大约半个钟左右,热腾腾香喷喷爽脆脆的猪油渣便大功告成隆重登场。

       老实说(老黄卖瓜),自己弄的猪油渣除了无比新鲜,也比外头能吃到的都好多了,还有一种成就感?哈哈哈哈!

21.6.2026

2026年6月18日星期四

妹妹的手艺 – 端午粽子



       今天的早餐 - 妹妹亲手制做的端午肉粽,看来有点小巧玲珑的样子,但除了该有的“ 内涵”都具备,还别具创意的加入适量糖冬瓜来添加些许甘甜。

       蒸熟了的粽子清香四溢,最关键是里头有我喜爱的冬菇栗子肥油猪肉

19.6.2026

驾照更新



停止开车8年多,半年前又开始驾驶,虽然感觉身体状况还可以,只是毕竟已经不是8年前的自己,加上如今各种路况条规改变等等,车子也不同了,因此一开始不很习惯甚至有点新手上路的慌张不安。
因为开车兴趣锐减,一度曾产生放弃驾驶的念头,后来渐渐找回昔日开车感觉,自信才又慢慢回来了,当然现在更加小心谨慎。
其实没有车又年过65的那些年,每次收到交警部门定期寄来驾驶执照更新通知时都有放弃驾照的念头,但太太说驾照得来不易,非不得已还是别轻易放弃,于是坚持至今。
两天前又收到每3年驾照更新身体检查的通知,虽然刚买车时已经去了国立大学医院检查眼睛并配了新眼镜,这些年也没什么健康问题,但毕竟年纪大了,心里不由还是有点忐忑,不知这回能否过关?
记得上回体检还有张身体状况列表让医生勾画,这回医生只说会直接将体检成绩呈交有关交通部门,一时忘了确认能否通过,医生也不置可否。当天下午虽也收到交警部门短信通知正在进行有关体检认证,也没说什么。还好昨晚终于收到通知确定过关,整个过程才两天不到,比起以往费事费时不可同日而语,必须表扬有关部门的办事效率。
19.6.2026

2026年6月10日星期三

40多年就这样过去了,看到CD册子上那些昔日熟悉的名字,有些已经过世或失联多年,一时百感交集!.......... 不管里头曾经有过多少恩怨,还是很为当年一起努力的同事同仁们感到骄傲。如今重温当年的现场演奏录音,可以自豪的说,在那个无师自通自力更生的年代,我们的合奏水平并不比中港台科班出身的乐手差 ..........


*** 现拟免费限量送出有关CD,送完为止。有兴趣者,请私信PM 我。有关CD只能在新加坡领取。






人协岁月

离开人民协会(人协)不觉已经34年了。自一九七四年加入刚成立的专业人民协会华乐团至一九九二年离开,除了当中四年(一九八零年至一九八三年)暂别到澳洲留学之外,总共在人协工作了十四年。从普通团员做起到最后的副指挥,经历了吴大江,林哲源以及顾立民等不同指挥年代。

现在回头来看,我在作曲方面所取得的一点成绩,和在人协的日子不无关系。至今在新加坡甚至中国和台湾还常演出的《奋勇前进》序曲(原名为《人协二十五周年庆典晚会序曲》)以及一些其他曲目,都是在人协工作期间创作的。记忆中当时人协华乐团的工作并不算繁重。除了半天的排练和一些夜间例常演出和次数不多的正式音乐会以外。其余时间都挺自由的。从七十年代末期乐团指挥林哲源离开之后,我便代理了乐团指挥的一些日常职务-编曲与指挥。这工作虽然没有多少金钱上的收获,但给我提供了很好的编曲和作曲机会。更重要的是给了我一个极为方便的学习写作,实验和发表作品的场地。一九八四年代重回人协之后,更因有机会和人协舞蹈团艺术总监编舞家林飞仙合作而创作了舞剧音乐《唐璜》,《席方平》以及舞蹈音乐《奋勇前进》,《新加坡舞曲》(人协三十周年庆典晚会)《诗人的冥想》(西洋管弦乐)等等。

在人协的最后八年除了指挥乐团参加了人协二十五及三十周年庆典晚会演出以外,重要演出除了参与舞蹈团的舞蹈晚会演出以及日本巡回演出之外,就是包括一九八八年艺术节人协华乐团专场在内的三场正式乐团音乐会。在这几场音乐会里个人原创曲目包括舞剧《女娲》选曲,弹拨乐合奏《谜》,四重奏《新婚别》,《乐队变奏曲》,《颂歌与联想》等等。改编曲目包括《忆周璇》,《青年钢琴协奏曲》等。

现在重温这些曲目录音,也不禁回想起当年和乐团一同努力的种种情景。以当时乐团的水平和条件(团员大多基本自学起家),演奏瑕疵在所难免。但每一次的演奏和录音我们都全力以赴,以期尽善尽美。以今天的专业华乐演奏水平来看,这些演奏录音也许没有什么大不了。但希望你能感受到其中的心意和激情。同时也谨以此制作纪念我们英年早逝的同事洪彩兰,洪木进,陈雅琴,杨培贤,吴晓钟,谢家辉以及周经豪。

10.6.2026

MY YEARS WITH THE PEOPLE’S ASSOCIATION
BY PHOON YEW TIEN

It has been 34 years since I left the People’s Association (PA). From 1974 when the professional PA Chinese Orchestra was formed to my departure in 1992, apart from four years (from 1980 to 1983) of studies in Australia, I had worked in PA for 14 years. From an ordinary member I was promoted to become the assistant conductor under various conductors Ng Tai Kong, Lim Tiap Guan and Ku Lap Man through the years.

Looking back now I had produced some works to my credit thanks to my time at PA. My People’s Association’s 25th Anniversary Concert Overture, which has often been performed in Singapore and even in China and Taiwan, were completed when I was working at PA. My workload at the PA Chinese Orchestra was not really heavy. I seem to recall. Apart from the daily half-day rehearsals and occasional concerts in the evening, I was quite free the rest of the time. After conductor Lim Tiap Guan left in the late 1970s, I took over the duties of the orchestra conductor, which included arranging and conducting. Though that additional responsibility did not give me any monetary gains, it was a good opportunity for doing musical arrangements and compositions. More importantly it provided me with a ready platform to write and to experiment, and it also provided me with have an audience. When I returned to PA after my studies in 1984, I had an even greater opportunity to collaborate with the artistic director of PA Dance Troupe, choreographer Lim Fei Shen, in dance productions such as Tang Huang, Xi Fangping, and dance music such as P A 25th Anniversary Overture,Singapore Dances and Meditation of a Poet etc.
During my last eight years with PA, apart from conducting the orchestra in the 25th anniversary and 30th anniversary concerts, I also participated in the dance troupe’s performances and its Japan tour. Besides, there were three concerts of the People’s Association’s Chinese Orchestra in the Singapore Festival of Arts in 1988. In these concerts my original compositions included selections from Nu Wa dance drama, Riddle for pluck instruments ensemble, Separation of the Newly-weds, a quartet, Variations for Orchestra, Paean and Reflections . My arrangements were Reminiscence of Zhou Xuan and Youth Piano Concerto.

Listening to the recordings of these compositions now, I recall how the orchestra and I worked very hard together back then. Given the standards and conditions of the orchestra at that time (most of the members were self-taught), there were naturally flaws in their performance. However for each work we performed or recorded, we put in our best efforts trying to perfect it. If judged by the standards of the professional Chinese orchestra today, these recordings are perhaps not so great. But I hope you can feel the intentions and passion in them. I would also like to dedicate this to the memory of our colleagues Ang Chai Lan, Ang Bok Cheng, Chen Ya Qin, Yeo Puay Hian and Wu Xiao Zhong who passed on at their prime.

*** I am currently offering a limited number of free items (CDs), while stocks last. If interested, please send me a private message (PM). Please note: CD Can only be collected in Singapore.

10.6.2026

2026年5月24日星期日

       蓦然发现,这个月居然没有一贴发文,不想五月留白,刚好翻出两兄弟小时候的照片,就以此充数。

   


    也是时光荏苒,弟弟小时候眼睛比较大,哥哥比较开朗 ..........

24.5.2026

2026年4月28日星期二

为毛主席诗词谱曲




       下午听了这张老唱片。这是1980年代香港老友唐锦成送我的10寸中国黑胶唱片,时隔多年也许他也忘了?但我还是不时会拿出来听听。

       不一定和政治有关,但从各方面来看,尤其是其中的演唱风格以及当年的集体创作精神,就好像殷承宗演奏的第一版黄河钢琴协奏曲录音,都是一种如今再无法再现复制的朴实动人时代声响。

       几十年下来,听过许多不同版本的同类谱曲,但无论演绎编曲配器,个人都以为,这张唱片里所展示的绝对是毛泽东诗词谱曲最高境界,除了录音效果有点差强人意,也绝对配得上毛泽东那源源不绝气势万千美不胜收已成经典的句子。

       然而世事往往不公,这么一个真实体现了那个时代精神风貌,一丝不苟的高水平制作为何至今还是“默默无闻”?!更别说那些有关创作班子里的“无名英雄”们!

23.4.2026


2026年4月20日星期一

Spotify 杂记














       自从上个月26日“登陆”Spotify 以来,至今已上载了近60个音频,点击量也已接近1000。只是期间或许上载量过高过快,还曾经两度被有关方面暂停上载!

       由于有关方面特别注重以及严格要求“音频封面设计”,为了省时省事兼省钱,便利用网上免费下载的人工智能AI 自行制作与音乐相关的图片。一轮努力下来,出乎意外的居然产生了些感觉还不错的图片,就连一些陈年黑白老照片也能加上颜色以及改善清晰度!

       上载音频里除了有与本土题材相关的音乐,也包含了多年前和实践话剧团合作的一些主题曲或配乐,连带种种个人回忆,也算是一种特色吧?

       谢谢各位朋友上网欣赏支持!请继续支持(到 Spotify 搜寻 Phoon Yew Tien 户口)。

18.4.2026


Spotify Notes

Since “landing” on Spotify on the 26th of last month, I have uploaded nearly 60 audio tracks so far, and the number of plays has already approached 1,000. However, perhaps because I was uploading too much too quickly, my uploads were suspended twice by the platform during this period.

As the platform places special emphasis on and has strict requirements for audio cover design, in order to save time, effort, and money, I made use of free online AI tools to create music-related images myself. After some effort, quite unexpectedly, some rather pleasing images were produced. Even some old black-and-white photographs were given color and improved clarity.

Among the uploaded audio tracks, besides music related to local themes, there are also some theme songs and incidental music created many years ago in collaboration with The Theatre Practice. Along with them come many personal memories, which can be considered a special feature as well.

Thank you, friends, for listening online and for your support! Please continue to support me (search for Phoon Yew Tien on Spotify).

18.4.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