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8月15日星期二

夜半歌声

       今天在FB上看到有人以本地的语言谐音来“搞笑”落寞二字,突然想起1937年的中华民国电影 - 马徐维邦导演《夜半歌声》的主题曲。这首由田汉作词,冼星海作曲的歌曲的第一段歌词除了无限凄清,仿佛也把“落寞”二字描绘体现得淋漓尽致:

空庭飞着流萤,高台走着狸鼪,人儿伴着孤灯,梆儿敲着三更,风凄凄,雨淋淋,花乱落,叶飘零。在这慢慢的黑夜里谁同我等待着天明?谁同我等待着天明?

我形儿是鬼似的狰狞,心儿是铁似的坚贞。我只要一息尚存,誓和那封建的魔王抗争。

啊,姑娘只有你的眼能看破我的生平。只有你的心能理解我的衷情!你是天上的月,我是那月边的寒星!你是山上的树,我是那树上的枯藤!你是池中的水,我是那水上的浮萍!

不,姑娘我愿意永做坟墓里的人,埋掉世上的浮名!我愿意学那刑余的使臣,尽写出人间的不平,哦,姑娘啊,天昏昏,地冥冥,用什么来表我的愤怒?唯有那江涛的奔腾!用什么来慰你的寂寞?唯有这夜半歌声,唯有这夜半歌声!

       其实,整首歌曲充满着起伏跌宕的思绪和情感,时而寂寞凄清,时而柔情无限,时而正气凛然,更有对人世间种种不平的愤怒呐喊!这种种或许也只能在电影中那个封建时代才会有或能理解吧?!时过境迁,后来(1995)“张国荣版本”的 “夜半歌声”已经完全不是那一回事,而是另一个世界的风花雪月了!
       不幸中之大幸?!距原电影80年后的今天,拜科技之赐,当年孤独凄厉的“夜半歌声”仿佛已化为互联网上一片对邪恶不平的无声呐喊!
15.8.2017

转录网上《夜半歌声》电影故事简介:

    故事講述在民国初年北方的一座小城市,革命戰士金子堅隱姓埋名為宋丹萍,藉話劇表演宣揚革命,然而他與大地主的女兒李曉霞相戀,卻遭到大地主的迫害,而惡霸湯俊為求得到李曉霞,不惜以漒水把他毀容。於是丹萍只有虛報已死,並隱居於戲院的閣樓內,可是曉霞卻因此而精神失常,丹萍惟有月圓之夜引吭高歌把她安慰。


    10年後,安琪兒劇團在這座荒廢了的戲院演出,青年演員孫小鵬偶然間認識到宋丹萍,並得到他在藝術的協助,於是也代他去安慰曉霞。但不久小鵬的愛人綠蝶為湯俊看上,而且更被槍殺死掉。丹萍遂與湯俊博鬥,湯失足摔死,可是丹萍也在被官兵發現為當年的革命黨時,被官兵追捕時跳進大海中,生死未卜。

2017年8月13日星期日

真情?!假意?!

       近年来,全世界的电视台似乎对“才能”“才艺”空前的热衷,因此突然之间便出现了许许多多 …....... “XXX Got Talent”或 “我是歌手”之类的现场交流电视节目。而在“Got Talent”以及 “歌手”之余,又有“开讲了”,相亲找对象的“非诚勿扰”以及种种有趣或无聊的现场交流节目。其中有些“秀”里还有些真真假假(?)匪夷所思“感人肺腑”的“真人真事”!都统统被搬上了电视屏幕和观众坦诚相见,制作一般还十分专业认真,今天就看到了一个来自泰国某处乡下的一对祖孙弹弓高手的动人故事。
       只是,当这类好人好事影片视频在网上已成司空见惯时,除了令人“良心”逐渐疲劳麻木,也渐渐产生了一些疑问:为何视频中许多有关“故事”主人翁生活情节情景记录片段都和节目配合得如此完美合时?其中又是否有人为刻意的成分?如此又是否有“欺骗”他人感情的成分?!
       或许,这类“励志”视频无论真假,多看仿佛也无害,但久而久之,总是教人隐隐觉得这些在制作上“诚意十足”的视频是否也有煽情的意图?这样质疑,也是对当今世情世态一种观感的折射?还是因为经历多了,常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潜意识以致蓦然回首之际,赤子之心已在灯火阑珊处?!莫非因为如今的君子骗子朋友敌人 …....... 不只都是“一脸诚意”或“一脸忠贞”,有时还长得一模一样或有过之而无不及?!
       最终,别忘了商业媒体的最基本以及终极诉求!
13.8.2017





2017年8月9日星期三

国庆有感

       每年的今天,全国上下都会大事热烈庆祝。国庆检阅典礼大概就是其中一个高潮?
       从多场国庆检阅彩排预演到正式“演出”以及之前之后各选区的“吃桌”宴会,在各种名堂之下的花费相信是个很大的数目字?!并且年年如是?!
       来到有关政治的事物,个人显然天真兼愚钝,因此常有不合时宜的疑惑:这个钱究竟花的值得吗?至于有没有必要如此铺张花费?或许见仁见智吧?只是,在物价高涨的今天,如果把这个钱或其中部分用在一些实际的民生用途方面是否会更加实惠?
       是的,对一些没有出席过国庆检阅典礼的年轻新加坡人来说,2000年以来的一些国庆检阅典礼可能是一种特别的视听经验,或许也会留下一些记忆,但从短期或长远来看,就和每天都念着的誓言一样,能否激起其多少爱国心以及归宿感就不得而知了?
       另外,每年都有很多人很想得到国庆检阅典礼的入门票,为什么呢?就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如果把赠送给每位国庆检阅典礼出席者的丰富赠品礼包以及娱乐演出部分都取消了,就只剩下一个庄严肃穆的典礼,人们还会那么热衷吗?
       以利益好处来换取人们的欢心喜悦是不难的,往往也可以“速成”,但“有效期”也可能短暂?如果能让他们自发自愿并且“无偿”的热烈参与(相比1970 -80 年代),那可能就是另一回事了?
       还记得有一年教育部为了想提高学生的品德素质,曾经想“诱之以利”(以金钱来奖赏鼓励!也算是“循循善诱”的一种?)!当时居然还有老师附议赞同!!!幸而其中有些头脑比较清醒的官员感觉这样干仿佛有点不对劲,于是后来也就不了了之没有了下文?!
       以上所言或许只是个个别例子,但从很多政策方针看来,我们的政府凡事都务实讲效率。这似乎也无可厚非,只是世上有许多事是需要时间来酝酿成就的,尤其来到关乎一个人人格情操的文化和教育,更不可能“揠苗助长”的“硬硬来”,不明白或忽视这个道理,到了“时穷节乃见”的那天,就可能悔之已晚?!
       教育不止于学校,为什么有尊老敬贤之说?为什么有“上梁不正下梁歪”之说?都不外是在上位者甚至一个国家(价值观)对人民无形身教的一种反映?!
       在举国欢腾之际想到这些,不免有点扫兴?只是看到今年国内外的好些“危机”!希望这也算是一种居安思危吧?!毕竟,国庆日的种种娱乐升平景象,是否也在提醒我们要珍惜当前此刻?
9.8.2017


2017年8月7日星期一

又是一个“祝英台”?!

       今天在报上看到有关外籍教授(黄靖)永久居留权被取消的报导。
       原因是:“与他国勾连损害新加坡利益”!因此,新加坡国立大学也(顺理成章的?)吊销其教职及停薪。
       也许其中有“难言之隐”的敏感成分,导致有关报导语焉不详?因此看了报导,也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这也是新加坡报章媒体的报导风格特色之一吧?
       曾经作为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特约讲座教授,之前所受的风光礼遇和现在面对“永久禁止入境”的困境是何等的落差?!也许是其人所作所为咎由自取?但当初又是谁相中这个“外来人才”并委以要职的?不要又以“祝英台”为理由来搪塞吧?!
5.8.2017

附旧文:

拜托,请饶了祝英台吧!

       昨天在联合早报上看到了记者何惜薇的国会侧记- 盛港西版“祝英台”。
       据报导:“善于用比喻来解释政策的国家发展部长许文远昨天出乎意料的在国会上以梁祝的故事,说明正如没有人会想到在都是男人的私塾里的祝英台是个女儿身,建屋发展局在把盛港西庙宇地段出售给私人公司发展时,也确确实实没有预料到逐利的公司会来参加非盈利工程的投标。”(疑问是:杀头生意有人做,亏本生意无人为。所谓的“逐利的公司”若非看准了有利可图,会来吗?)
       世上“没有预料到”的事太多了(作为政府领导,能以此为理由吗?),天灾人祸恐怖分子,简直举不胜举。别的不说,就譬如近期种种和飞机有关的不幸的事包括韩国航空公司总裁千金的事件,连当事人都始料未及事情会变得如此糟糕!
       或许,刚刚发生又令人“没有预料到”的事,是“祝英台事件”- 怎么就把古代传说中祝英台这个敢于反抗旧礼教,对爱情忠贞不二的可怜女子和不良商家对上了呢?!如果一班忠臣里出了个“没有预料到”的奸臣,是否也可以以“祝英台”来形容之?
       这件事不禁令人想起了前些年大选时期本地部长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部长以为别人把他当成猛兽)以及台湾陈水扁的“罄竹难书”事件(陈水扁的问题后来倒真是“罄竹难书”),那时有个台湾教育部长来为陈水扁打圆场。这回出了个“祝英台”,居然也有些无耻之徒试图救场解围,但看来是越描越黑,越帮越忙。最终,这又算是那一门子的幽默,没有品味品位的幽默还能算是幽默吗?
       国家积极推行的双语政策,是否也要讲求点文化水平?政府领导人是否也要以身作则来体现这一种精神?只是我们现有的领导人里又有几个真正称得上精通双语的?更别说真正的双文化!
       前面提到品味问题,据说有钱可以买到品味。但那毕竟只是外在的品味而已,真正具有修养内涵的“品味”或“品位”还是要靠个人诚心诚意的努力和追求才有可能得到。
       就有如:有些意气风发,财大气粗的官僚说:翻译有何难?我们有的是钱!问题是如果你不懂,又怎么知道这个钱是否花得冤枉?
       扯得远了,无论如何,祝英台总算是个人们心目中的古代烈女,身世也堪怜,就饶了她吧!同时:许多人都喜欢《梁祝小提琴协奏曲》,如果一边听,一边联想起部长的另类幽默和无良奸商,那该是多煞风景的事?!

31.1.2015

2017年8月5日星期六

世道果真如此?!

       近日在网上看到有网友(Charlotte C J Chua 天下为公)贴上以下文字,心有戚戚焉!

原文如下:

如果政治人物漠视对自我良知的坚持, 对贫民百姓的体恤, 则他充其量只是个政客;

如果知识分子无视对社会正义的伸张, 对不公不义的批判, 则他充其量只是个奴才;

如果新闻记者鄙视对民间真相的发掘, 对民生民意的反映, 则他充其量只是个传声筒;

如果人民百姓忽视对自我权利的追求, 对自我觉醒的渴求, 则他充其量只是个奴隶。

可笑复可悲的是, 在一个专政的体制里, 政客控制着奴才, 传声筒和奴隶, 周而复始地维系着一个似是而非的民主, 幸福快乐的国度。

(对近日WP的遭遇, 不长对地铁瘫痪的发言有感)

       其实,这些无声的呐喊,仿佛也似曾相识,里头饱含一种对时下许多人性现状非常深邃的无奈和悲哀!但相比之下,或许,看不到任何改变的迹象和曙光才是最大的悲哀!?长此以往,虽然貌似文明,但在是非不分,罔顾道义,不懂羞耻,功利利挂帅的基础之上或情况之下,人和野兽动物又有何分别?!还有灵魂吗?如果没有?那些天天都念着的“精忠报国”式的誓言还有意义吗?!
5.8.2017


2017年8月1日星期二

豫北叙事曲

       最近听了久违了的二胡独奏曲《豫北叙事曲》,这是由果俊明演奏的第一版录音,也是1963年中国上海之春第一届全国二胡比赛的得奖作品。
       那年的比赛无论在海内外来说,都是一项空前绝后的盛事,参加者名家济济(都是来自神州大地大江南北的顶尖高手),其中就有闵惠芬,萧白镛,蒋巽风,黄海坏,鲁日融,汤良德,宋国生,王国潼,吴素华,周根炉 …......... 等等等等。
       当时有两首由刘文金的新作品 - 《豫北叙事曲》以及《三门峡畅想曲》特别显得与众不同,除了都以钢琴伴奏以外,和其他民间音乐风格为主的传统作品成了强烈的对照。
       《豫北叙事曲》与《三门峡畅想曲》个人都喜欢,但更喜欢前者多一些。演奏者果俊明后来虽然没有演奏《三门峡畅想曲》的王国潼那么显赫以及广为人知,但他当年所演奏的《豫北叙事曲》那种丝丝入扣的真挚之情,这些年来听了许多不同名家演奏录音版本之后,至今仍不作第二人想。
       这种感觉或许不无个人先入为主的感情成分,但当年的许多二胡演奏,无论风格的异同,都有个共同点 - 没有今天许多二胡演奏(以及创作)里那种唑唑逼人的火气和如同竞技般的技术炫耀,而是淳朴平和,自自然然的感情流露,没有任何的刻意优柔造作。其他的不说,如果比较一下刘文金后来来创作的二胡协奏曲《长城随想》和他早年的《豫北叙事曲》与《三门峡畅想曲》或许能明白我的意思?毕竟时代不同,时过境迁,人心思变,人情亦变,真情何价?!至于审美观的变化究竟是祸是福,就唯有时间能证明了!
       写完此文后,偶尔和一位国内来的胡琴演奏家聊起,才得知果俊明已然故去!流水落花春去也!一时仿佛听到了那朴素的琴声在隐隐飘荡,教人唏嘘不已 ….......... !
2.8.2017


2017年7月25日星期二

从巴士事件谈起

       日前有一起巴士风波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
       事缘一位新加坡家长因为车长要求他两个孩子付费不满而发难,坚持要不懂英语的中国籍车长用英语和他理论,有旁人要为他翻译沟通他也坚决不接受,一味强人所难,最后还把一己之言贴上互联网!
       于是,网上一时就像炸开了鍋,不知事情前因后果的或以事论事的各种各样形态语言也都应声起舞。其中有讨伐车长专业精神能力的,也有认为有关家长小题大做或企图瞒天过海的,可说是七情上面琳琅满目。有趣的是在这场硝烟弥漫的语言“大混战”之中,当事人却不知何时悄悄的撤走了他的网上指控留言(溜走了?!),只剩下一群“义愤填胸”自发自愿的义务执法者和一个没有原告的“无头公案”?!
       在浏览众口齐鸣的缤纷话语之间,也同时看到了许许多多不同的心态和嘴脸。仿佛也反映了一些价值观?
       不解的是,有许多人认为有关车长不懂得英文是件失职的事,因为他不能提供一个“完美”的服务 – 不能为只懂得英语的乘客“指点迷津”?
       问题是:这些坚持自已应得权利的人为何在上车前不能先去看看车站的路线指南或问问其他人(他们的英文也不好?懒惰?自尊心特强?)?选择上车之前堵在车门口向车长询问除了挡住了其他乘客上车也浪费别人的时间?而上车后在车长开动车子时还向他问长问短,又有没有想过如此会分散了车长的注意力而造成或影响了其他乘客的安全?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或不理?又是否是一种严以责人,宽以责己的自私自利表现?或者只是“笨”?
       我自己也开车,知道开车的困难,尤其是长时间开车。而开私人汽车和公共巴士相比,开公车所要照顾的方方面面和精神压力以及责任肯定很不相同,新加坡人很少原意当巴士车长或许不是没有原因的?如果假设,新加坡车长的工作能力服务精神一定就比外籍车长优越,有关当局又会愿意付新加坡车长“应得的工资”吗?若然,如果有一天巴士车长都是新加坡人,以“一向以来的经验”,这些“额外”的费用会不会最终都转嫁到乘客身上?
       来到语言问题,官方每年都大张旗鼓劳民伤财举办的“讲华语运动”究竟是为了什么?!又是一个“没有原告的讼诉”?不是曾有掷地有声的口号:“华人讲华语,合情又合理”吗?中国籍的车长不也是”华人的一种“?华语不是本地四大官方语言之一?
       今天新加坡的许多价值观为何如此之混乱?如此,新加坡人的是非黑白观念又该何去何从?!如果上梁都不正?我们又如何能以身作则的去教育下一代?!
26.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