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2月21日星期四


人协岁月之:

日本巡回演出

       1988年是非常忙碌的一年,同一年里,除了参与了当年新加坡国际艺术节大型现代舞剧《女娲》的作曲工作,在同一艺术节里更首次指挥人民协会华乐团作专场演出,也和人民协会文工团到日本东京,大阪,京都以及横滨等地巡回演出。
21.2.2019

图片:有关演出日本当地新闻报导剪报。

图片1:笔者指挥人民协会华乐团演奏序曲《奋勇前进》。


图片2:杨培贤与吴国闻的三弦二重奏以及黄德成的唢呐独奏,伴奏者左起是陈雅琴(扬琴),李粉德(笙)以及吴国闻(三弦)..........


图片3:全版日本当地新闻报导剪报



2019年2月20日星期三


回想曲之:

少儿爱乐乐团

       一转眼,本地少儿爱乐乐团Kids Philharmonic已成立近10年!当年团里的小男孩小女孩们如今都已临风玉立了!
       在其领导人李粉德先生主导下,少儿爱乐乐团作为一个基本自力更生的“非官方”组织,其成长速度可说是非常迅速,这些年来也交出了十分亮丽的成绩单,本地的例常演出不说,还曾应邀远赴音乐之都奥地利维也纳以及中国香港等地演出,还两次为世界闻名的维也纳儿童合唱团伴奏过。
       期间,乐团除了和世界级小提琴名家如Shlomo Mintz 以及甘宁交流合作,最初也在2016德国马勒国际指挥比赛Gustav Mahler Conducting Competition 桂冠黄佳俊Wong Kah Chun的指挥下演出过多场音乐会(其中也包括了由我全场编曲的2016《蓦然回首新春音乐会》),也可以说,在黄佳俊指挥事业刚起步时为他提供珍贵难得的实践机会。
20.2.2019

老照片:第二排右起:潘耀田,黄家俊与李粉德。

观赏少儿爱乐乐团Kids Philharmonic《蓦然回首》音乐会请点击链接: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XqgymdvXEU

2019年2月19日星期二


回想曲之:

《梁祝》小提琴协奏曲

       一般的讲法是:小提琴协奏曲《梁山伯与祝英台》是1958年由当年上海音乐学院学生何占豪及陈钢联合创作的。实际上整个创作过程中的背后还有一个名为“民族风格探讨与创作”实验小组的工作班底,这个班子成员众多,其中还包括后来担任独奏首演以及录音的俞丽拿和沈榕。



       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末期,河水山大火灾之后,我家落户在女皇镇人称《蓝玻璃》的那一块。我们住的那一排三层楼组屋和后面三座组屋刚好形成一个口字,这个口字形谷状空间往往把一些声响困在里头而造成回音效果。我家正好位于口字底下那一划的正中央的三楼(相当于Hi-Fi圈子里所谓的皇帝位)。后面三座组屋的街坊当年最普遍的娱乐便是收听电台与丽的呼声的广播节目。因此我家的后窗日日夜夜总回荡着形形色色“七彩缤纷”的音乐。你可以想象几十个组屋单位同时收听(播放)同一广播的壮观音响场面吗?


       六十年代第一次听到小提琴协奏曲《梁山伯与祝英台》便是在这样的环境氛围里。后来《梁祝》也在如今所谓的“粤语残片”配乐里经常听到,“音响效果”当然不能同日而语。


       第一次听到现场演奏的《梁祝》是在七十年代前后。那时由于是国家剧场艺术团属下华乐团的成员。常有机会看到当年同属国家剧场艺术团的国家交响乐团的排练与演出。有一回就看了由本地资深作曲家梁荣平先生在剧场的大舞台上指挥排练。记得当时的独奏者是乐团首席安东尼,阿芬素(现已移民澳洲,女婿是当今世界著名小提琴家 Gil Shaham。早期也在国家剧场看过著名口琴家游宏任先生现场演奏的口琴版《梁祝》。


       八十年代之后,《梁祝》的各种版本陆续涌现。计有:高胡,二胡,古筝,柳琴,琵琶甚至钢琴,竹笛!其“不择手段”的行为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个人并不反对改编,但为了市场而盲目跟风,除了功利,似乎也谈不上什么诚意和创意。再者,改编已成为“经典”的音乐,一般成功率(无论对市场或艺术而言)都不大。因为除了“量身定制”的先天优越性,原作在听众的印象中,已占了先入为主的优势,不容易被后来者所超越或取代。
       《梁祝》的小提琴版本除了前述最早的两个中国版本之外,七十年代香港也出现了好几个版本,其中包括了林克汉和香港管弦乐团的演奏以及日本小提琴家西崎崇子的早期《梁祝》录音。



       九十年代以后,《梁祝》小提琴协奏曲版本已不胜枚举。其中较常被爱乐者提起的,有西崎崇子较后期录音版本以及雨果的孔朝晖,薛伟演奏版等等。最近还在市面上看到吕思清录影版本。也看到来凑一脚的沙翰姆(Gil Shaham的《梁祝》演出报导。
       多如繁星的《梁祝》录音版本固然教人眼花缭乱。但能令人留下较深刻印象的也不多。初听西崎崇子的录音,除了技术明显胜过以往听过的录音以外,整体音响也令人眼前一亮(以往听过的中国唱片录音质量都相差太远了)但总觉演奏清丽有余但韵味另类,幸好后来的重录版本已有所改变。
       香港雨果唱片的孔朝晖演奏版本无论在技术和风格诠释上都比较稳定和“正统”,就是整体气势,起伏对比稍嫌不足。薛伟与俄罗斯爱乐乐团 (Russian Philharmonic Orchestra) 录《梁祝》时我刚好也在现场。从整体音响效果来说,也许是到目前为止所听过的最佳版本。演奏充满热情和戏剧性,小提琴音色也很美。不解的是;以薛伟的技术来演奏录《梁祝》应该是绰绰有余的,不知为何听来总觉得少了点“安全感”似的,尤其在录音现场。
 

      也许是先入为主的缘故?或许更因为演奏感情的朴实真挚,直到今天个人还是比较喜欢听沈榕演奏的那个版本,在六十年代,无论在电影或广播里,或当时可以买到的黑胶唱片,这个版本都是最常听到和最常见的。沈榕的演奏版本和俞丽拿的应该是同一时期灌录的,沈榕版本独奏部分技术一般相对比较稳定,俞丽拿则胜在音色部分?两个录音的伴奏班底基本相同,都是由樊承武指挥上海音乐学院管弦乐队协奏。虽然沈榕这个录音在好些部分都略有缺憾,到目前为止,也只能找到翻版唱片。但无论是音响或演绎,它都能很快的把我带回到那早已被夷为平地的故园后窗。就连那些挥之不去的黑胶唱片杂音都充满了亲切感。


       从作曲的角度来看,《梁祝》不失为一首具有民族特色的作品,也有一定的创意,但就作品艺术性高度来说,还无法和同类型西方经典名曲如柴可夫斯基(Tchaikovsky),布拉姆斯(Brahms),孟德尔颂(Mendelssohn),西比流斯(Sibelius)等作曲家的作品相提并论。
       我能理解一些不熟悉《梁祝》的音乐行家对这首音乐备受欢迎程度的困惑。有时我也会问自己:如果把依附在这首音乐里的感情和回忆都拿走了,还会有多少兴趣听这首曲?
       每隔一段时间,我还是会听听《梁祝》(除了“不择手段”的那一类),它就像是个多年老友,和这样的朋友计较身份和深度是没有意义的。

12.7.2006(原发表于《视听艺术》修改于20.9.2010


后记:

       回头听黑胶唱片之后,最近再重听70年代末由西崎崇子演奏,林克昌指挥日本名古屋爱乐乐团协奏的录音(HK唱片),虽然不算完美,但从整体流畅自然的演奏和“得体”的录音效果来看,还是个很“耐听”的选择。
28.10.2010

聆听沈榕演奏的《梁祝小提琴协奏曲》请点击链接: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2qyWfE1cmI



这是10年前个人作品CD《回想曲》的出版感言,CD里都是和个人生活成长记忆有关的音乐 ...........

以音乐来纪念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新加坡都还只是个年轻的岛国。虽然人口以华人居多,它是一个多元种族的社会。早年的英国殖民地统治,移民和后来的政治方向逐渐形成了今天的文化面貌。各族移民都从原居地带来了各自的传统文化和习俗,但半个多世纪以来的世界变化,政治改革,社会变迁。通讯科技发达给原本便不是非常根深蒂固的本地各族文化传统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一种文化的形成,无论深浅都需要一定的时间和积累,也离不开记忆和情感。新加坡从一个毫不起眼的渔村发展到今天的发达国家为时并不算长。经济起飞还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前后的事。就在这几十年当中新加坡在很多方面都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市容而言,由于国小土地有限,很多旧建筑包括乡村房屋,农场耕地,政府组屋,私人厂房都在经济政策,城市发展计划下一一拆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陌生的楼房街景。也许这是必须和必然的。但毕竟有点无奈!许多记忆从此难从唤回,土生土长的怀旧情感也因此而失去了归宿和凭藉!离开久一点,一旦回乡竟有“举目无亲”之感!
       幸亏有些东西是拆不了也抹不去的。那就是深植在我们脑海里,我们从小在这片土地上受到熏陶,打从心里喜欢的各种歌曲和音乐。这里头有多姿多彩,种类繁多的中外流行歌曲,古典音乐,民歌华乐甚至教会歌曲等等。通过这些互不相干但熟悉而亲切的声音,昔日美好的光景都一一再现,就有如Carpenter 的歌曲Yesterday once more 一般。我一向觉得,这些伴随我们成长的歌曲音乐虽然不一定是自己民族传统的一部分,也不一定都很伟大或富有创意,但贵在通而不俗,情真意切。形成了我们个人精神文化,审美,品味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比日趋肤浅的所谓民族传统更为深刻而富有意义-只因其中有情。
15.7.2008

MUSIC AS MEMORY
Phoon Yew Tien

No matter how you look at it Singapore is still a young island state. Although its population is predominantly Chinese, it is a multi-racial society. Its early colonial rule, immigrant population and subsequent political orientation have led to the culture as it is today. Immigrants brought with them traditional cultures and customs from their original homelands. But with changes in the world along with political reforms and social transformation over the last 50 years, the advances in information technology have dealt heavy blows on the already less than entrenched ethnic cultural traditions of ours.

The formation of a particular culture regardless of its depth requires time to establish and cannot happen without memories and emotions. It did not take very long for Singapore to develop from an insignificant fishing village to a modern nation. Economic success came around the 1970s. The last few decades have seen furious transformation in many areas in Singapore. In the land-scarce urban landscape, many old buildings, villages, farmland, government flats and private houses and factories have been disappearing under economic policies and urban development plans. In their place emerged blocks and blocks of strange buildings and towns. This was perhaps necessary and a matter of course. But there is an inevitable sense of loss as many memories can no longer be recalled and indigenous nostalgic feelings have become out of place.

Fortunately, there are some things that are unmovable and indelible, deeply etched in our minds, such as songs and music we have imbibed on this land and have always had a soft spot for since we were young. Among them there are a great variety and wonderful array of Chinese and foreign pop songs, classical works, folk tunes and even church hymns. Through these unrelated and yet familiar and endearing sounds, the good old times begin to appear before us like yesterday once more, as the Carpenters’ song sings. I have always thought that the music we have grown up with does not have to be from our own ethnic traditions. Neither does it have to be a masterful or creative work. More importantly it should be true and sincere; it may be common but not vulgar. It can also become an inseparable part of a person’s spiritual, aesthetic and tasteful make-up. It is much more meaningful than the so-called ethnic tradition that is becoming increasingly shallower because there are true feelings in it.
15.7.2008

聆听《回想曲》CD曲目之一,姚敏作曲,潘耀田编曲的《梦》- “《我的梦里有个他》”请点击链接:https://soundcloud.com/user-21736741/o5rx0ph4knbg

2019年2月17日星期日


近来看到此地许许多多乌烟瘴气狗皮倒灶的事,与其独自生闷气,还不如听听音乐?最低限度,无论好坏,音乐都不会也不能欺骗你 .........

回想曲之:

永远的卡拉扬


       常觉得:真正好的音乐或好的演奏是可以不必依赖一流录音效果来推波助澜的。有当然更好,但就算有,在实质上也不会因而提升音乐和演奏原有的艺术高度以及内涵素质。反而:有第一流的录音音响素质,但演奏水平不高或音乐品位低俗,只会更加暴露和放大音乐和演奏的拙劣!
       这样说好像是认为好音响破坏强而建设性少?一辈子和音响相依为命的(《视听艺术》)老编看到如此反调,大概“消化不良”之余,马上便要发出“追杀令”!
       其实,音响效果之于音乐就有如衣装之于人,衣冠楚楚谁不喜欢?问题是决定一个人的修养素质者是内涵而非外表。如果一个人外表堂堂,衣冠楚楚但内在品格低劣,弄不好还可能成为“衣冠禽兽”!
       当然:我们都明白,好的音响效果能提升听音乐的乐趣,谁不想坐拥一套有如老编府上的鉴听器材,天天享受第一流的音响?只是优质音响有如两头都利的剑,或有如“包青天”?老包固然是一代名臣,眼力和德国名牌相机Leica镜头一般 - 明察秋毫,手段就如此地的ERP一样干净利落毫不留情。让他老人家来审岳飞和秦桧,肯定忠奸立辨,问题是青天大人会或能使岳飞显得更忠,秦桧显得更奸吗?
       行文至此,看官想必十分纳闷。卡拉扬 (Herbert von Karajan) 又和岳飞,秦桧,包青天有何瓜葛?这正是关键所在 -卡拉扬恰恰有如音乐录音方面的岳飞。  根据本人近日来的体验,得出一个心得和道理:事缘这几个星期以来迷恋黑胶唱片。听音乐“无胶不欢”已到不能自拔的地步。而在我的收藏之中,CDLP同一录音不少。有几回因为好奇,想知道两者音响效果究竟相差多少?于是听了LP之后马上再听CD。一比之下,几乎所有的CD版本都惨败。唯有卡拉扬的录音大部分还能听得下去。原因很明显- 卡拉扬在音乐方面引人入胜的表现超越了音响效果的局限。
       第一次在唱片封套上看到卡拉扬这个名字,已经是“三十八年过去,弹指一挥间”的事了!作为初哥,当年更熟悉的指挥名字是托斯卡尼尼 (Toscanini),伯恩斯坦 (Bernstein)或史托科夫斯基 (Stokowski)。但卡拉扬是个令你不能“忽视”的名字,那时在稍具规模的唱片店的古典音乐部,他名下的录音经常占据了一个显著的位置,冤魂不散似的时刻都在提醒你他的存在。同时也吸引人的是,此人指挥的都是名声最显赫的欧洲乐团 - 他“统治”下的柏林爱乐乐团 (Berlin Philharmonic )不在话下,其他如还有维也纳爱乐乐团(Vienna Philharmonic)以及早年以录音为主的爱乐乐团(Philharmonic Orchestra)等等。印象中,他好像从来没有指挥过任何美国乐团?
       从好奇而购买他的唱片以至他渐渐成为我们一群朋友心目中演绎 QC”(品质管制)最好,音乐表情最细致,最讲究,同时也是在合奏上,张力强弱幅度最大的指挥家。他的演奏录音从不让人失望,也几乎完全没有败笔。其名下的Deutsche Grammophon DG德国版本唱片录音效果一般都相当好(尤其是六,七十年代的)。如果稍为留意,你会发现:卡拉扬的Deutsche Grammophon 录音,几乎都由一个人来“操刀”。他就是Deutsche Grammophon唱片公司最出色录音师之一的Gunter Hermanns 。而Gunter Hermanns似乎也就是他的“御用”录音师。如果说有人能为卡拉扬的演奏“锦上添花”的话!肯定就是他。
       卡拉扬在政治上或音乐上都是个富有争议性的人物。且不论政治方面,在音乐方面,对于他的演绎,音乐界向来都有不同的看法和意见。最极端的“争议”是:其中居然有人说他是个(音乐)骗子!?这种指责简直就像(秦桧的)“莫须有”一样荒谬和不可思议。恕我直言,有如此想法的人只有两种可能:要不是愚蠢无知,便是有意歪曲和诋毁!
       卡拉扬的演奏录音也许不都是顶尖的。但似乎还没有听过平庸的例子。你可以说他刻意经营,独行独断,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是个暴君和生意人(他很可能是古典音乐指挥家当中第一个看到录音影响力的人,后来也领先进军乐团演奏录影以及歌剧录影!)。但说他是个“骗子”则简直莫名其妙和匪夷所思!难道他的无数拥戴者(乐迷)个个都是傻瓜吗?和他合作的乐团,名家都是同谋诈骗者!?
       这些批评者若未能看到卡拉扬当年对古典音乐的贡献。也应该知道他所栽培提携过,包括指挥家小泽征尔 (Seiji Ozawa),小提琴家穆特(Anne Sophie Mutter)在内的世界顶尖名家以及他和小提琴家费拉斯(Christian Ferras),钢琴家李赫特 (Richter),小提琴家奥伊斯特拉 (Oistrakh)大提琴家罗斯托波维契 (Rostropovich) 等当代伟大演奏家的许多录音,这些录音许多已成为无可争议的经典之作。如此显赫辉煌的艺术成就是可能通过行骗而获得?!
       如今回头来细数他的许多录音,仍然令人击节称赏,赞叹不已。如果说卡拉扬是近代最伟大的指挥家也许有人会不以为然。但若论演奏录音质量之高,数量之多,曲目之广,时至今日又有谁能与之争锋?

30.4.2008(原发表于《视听艺术》修改于24.9.2010


2019年2月16日星期六


误人子弟?!

       曾奉他人父母之命,勉为其难的教过一些对音乐没有什么兴趣的学生,但那也只是个别学生或个别情况,这种情况一般也持续不了多久,总是有一方面会“知难而退”,无论如何,最后也总算是“皆大欢喜”?!但因此也明白和理解今天许许多多华文老师天天要面对一整班“顽冥不灵”的学生(以及家长校长)的凄惨心情!
       也许迂腐甚或食古不化?我们那一代读华校的人,无论能否做到,普遍多少都会有一种对“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这句话的认知认同,再引申下去就成为一种“有所不为有所必为”的精神?曾几何时,教育价值的改变,如今学习华文华语懂得华文华语甚至从事华文教学的人很多时候给人的感觉往往就是没有“良心”主见甚至带有些许官僚气息?这也是“转型”教育的成功之处吧?
       由于形势严峻逼人,说是无可奈何也可以,但作为一个华文教育的承传者,在这种犹如“苟且偷生”的惨境之下,又有没有想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古训?在华文教学方面,如果不能把学生教好固然是“误人子弟”,如果教出好的学生,学生后来又步你后尘,在此时此地,是否也是另一种“误人子弟”?此一事彼一事,虽或不能相提并论,但也使我想起我国前乒乓国手谢崇文当年反对孩子步其后尘的那声凄厉断喝:不准去 .............!忝为一名“务实”的家长,如果孩子有意思想当名华文老师,除非已经是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不然,我是否也要学谢崇文先生一样高声断喝:不准去!?
13.2.2019

旧文:
不准去!


       日前(7/6/2015)在联合早报看到关于我国前乒乓国手谢崇文的访谈文章《睡乒乓桌的日子》,不由钩起了一些回忆。因为我和谢崇文成长于同一时代,当年也喜欢打乒乓球。那时校际乒乓比赛,名列前茅的都是当年的华校队伍,好不风光!
       当年老一辈本地先锋乒乓名将除了报上提及的潘永浩,林卫生以及罗庆超以外还有一位冼宝廉。
       那年代不兴外来人才,国家也没有条件来专业培养,运动国手都是自力更生,自强不息的凭着一股兴趣和热诚勇往直前,居然也打出个春天来!只是毕竟条件有限,和外国队伍拼斗,往往输多胜少,但虽败犹荣。国人对他们的艰难成就也有更多的认同感。
       如今国家条件同旧时不可同日而语,但情景已大不相同。从谢崇文(不让自己孩子走乒乓专业这条路)的一声凄厉的断喝:“我叫他不准去,浪费时间没前途 ………………..!”我们可以感受到其中杂味纷呈的感情以及情绪, 除了关心孩子的未来前途,也看到其中利害 - ………….“而且现在已经引进中国球员,你根本没有机会代表国家,他不会有平台的。”
       事实上,类似以上的情景,除了体育项目,在教育,音乐等等方面不也常见?
政府在这种种方面的“提升”不计(金钱)付出而取得的效率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只是能不能确定,这种种短期内所成就的盛景会不会也和以往青年节所展示的华乐团水平一样有如沙滩上的城堡般脆弱?)。
       诚然,外来人才对政府“知遇”的回报和付出也不能忽视或轻视,只是无可奈何的,除了外国人(体育团队)对此时有微言,许多国人对种种亮丽的成绩也没有认同感。于此,无论政策对错,这些为我国立下汗马功劳的“外援”(?)若有所知,应不无凄凉无奈之感吧?!
       必须一提的,也将心比心,无论是取人钱财与人消灾或为一己的理想前途拼搏,这些“过江猛龙”都应是无辜的。而政府冀望在国际上“成名立万”也必有其苦心。问题是,最终这里头除了“功利”以外,还有多少有真正的体育精神和国民教育精神?
       在从前华文教育体系的熏陶下,曾有小学毕业生在纪念册上写下如此掷地有声的句子:流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依靠祖先,不是好汉!
如今苦心孤诣的为了效率排名,为了短时间内在国际上取得好“名声”而依赖许多国人眼中的“外人”,又能否称得上“好汉”?长此下去,对国人的价值观以及归宿感又会有什么影响?
12.6.2015



2019年2月15日星期五


华文教师多讲华语是责无旁贷?!


       虽然还没有“忠告”那些从事华文教学的朋友趁早“另谋高就”,但早已不对此地的华文华语前景抱有任何幻想,但今天在FB上看到有网友贴上标题“华文教师多讲华语责无旁贷”的剪报,还是不免感觉“几够力一下”,更觉得是匪夷所思!有人听说过“英文教师多讲英语责无旁贷”这种呼吁的话吗?!
       华文教师多讲华语是责无旁贷?!这不是自然而然天经地义的事吗?就好像鱼圆面里应该有鱼圆,云吞面里应该有云吞,烧肉饭里应该有烧肉,羊肉汤里应该有羊肉等等等等都是理所当然,还用讲吗?为何在此地却变得有点刻意“此地有银三百两”似的必须郑重声明或呼吁?!新加坡的华文教育病了?而且还病得十分严重?!曾几何时,校长院长讲华语还要忍受学生的不满和质问(挑战)?如此这般,除了那些一路以来“粉饰太平”以及狼狈为奸数典忘祖的谎言以外,此地的华文华语究竟还有什么前景和希望?!
       再想深一层,华文华语之所以落到今日如此不堪的田地,这真是华文老师的问题以及他们所应负的责任吗?如果一层层的查究上去谁又是最初最早的始作俑者?为何我们总是要证明李敖对我们的评价没错 - 笨?!
13.2.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