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月24日星期三

小时候的朋友

       日前有网友提起海南人,就想起了小时候的海南好友,也缅怀昔日的纯真友情。
       小时候的友情一般都是天真烂漫毫无心机的,也许为时不长,但却往往很真!就像是个坏了的时钟,绝对准确的时刻很短暂,并且一天里只有两次,但肯定真实准确。
       相比之下,当一个人年岁渐长,友情的可靠性往往会因周遭环境以及个人生活情况或个人利益考量而有所波动起伏而变得难以捉摸,就像一个一般操作正常但不一定绝对准确的时钟?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也许因此,有智慧的古人早已有言:君子之交淡如水?!(当然这句话在不同场景之下可能有不同的诠释,就看你需要或希望是哪种诠释?)但值得安慰的是,虽然不一定来得及时,人间永远有正义和希望,因为和“ 君子之交淡如水”相对比的还有“仗义每多屠狗辈”。
       所谓的“屠狗辈”指的是那些受教育不高但有发自内心正义感的人。只是这种“屠狗辈”在小时候仿佛比较常见,这也是年岁渐大的悲哀?!
25.1.2018

附旧文:

陈平

      陈平(不是楚汉相争里的那位,也不是马共的陈平,我也还没老到那个程度)是我小时候的玩伴,海南人,比我大一岁。
      当时的Strathmore Avenue蓝玻璃”组屋邻里里仿佛也只有他们一家海南人,份属“少数民族”。因此他“自然而然”的常被邻里里的小孩们排挤,嘲弄。还记得,邻里小孩们总喜欢以不知从哪学来的一两句海南话 - lusu(回家)或bobati(不知死)来挑衅他。
      当时陈平朋友寥寥无几,和我比较合得来,因为我不会像其他小孩一般嘲弄和排斥他。也许由于“备受”排挤,陈平在个性上,显得略为孤僻之余也很独立。除此之外,陈平还是个勇敢和有头脑的人,这些也表现在他勇于对抗其他众多小孩以及无可避免的肢体冲突上。一旦“开片”(打起架来),他总是非常冷静,就如一个训练有素的拳手一般,出拳有条不絮,常常把来犯的“敌人”打得脸青鼻肿,落荒而逃。这一点,我挺佩服他的。
      陈平爬山爬树的本领也很高强(奇怪,似乎从前我认识的好些海南朋友都如此),我想这也和勇气有关。那时我们常常结伴到拉帕多海边(现在的拉帕多公园 - Labrador Park)钓鱼和游泳。在当年,要到海边,除了必须步行一段很长的路以外,还要经过“上山”和“下山”的过程才能到达,不像现在可以直接由平路抵达。因为临海的山势有点陡峭,石头多,也没有多少树木或树枝可以攀扶,还要拎着渔具杂物。“下山”是挺惊险的,但陈平和其他“海南人”都若无其事的如履平地,只有我必须小心翼翼,步步为营,手脚并用才狼狈过关,现在想起来都有点窝囊。
      陈平的爸爸是个文质彬彬的长者,有个很不俗的名字 - 陈易舒。人亦如其名,似乎对物质要求不高。每次到陈家,总看到他老人家舒舒服服的在房中,“卧读”家中所藏的中国古典名著。妈妈则稍为发福,对自家孩子有点凶,但对我则还算亲切。印象深刻的是:陈妈妈烘制蛋糕的功夫一流,每回吃到她的蛋糕都觉得是天下美味,回想之际,似乎还能闻到奶油的芳香!
      陈平是家中的老幺,对上还有两个姐姐和哥哥,其中有个姐姐还曾是当年新加坡的美后!仔细回想,陈平小时候其实也长得蛮秀气的 - 眼睛够大,鼻子够挺,皮肤白皙,牙齿也整齐美观。美中不足的只是两只犬牙似乎长了点(有点像吸血鬼那种),这点,他也有自知之明,还常常利用这个“方便”来扮鬼吓人。但意外也有趣的是:他本身其实很怕黑。记得当时的邻里,夜晚有点暗,他在我家待迟了,要回到隔着一个大草场的家时,总认真的要求我,一定要在“骑楼”(类似阳台)上“目送”,直至他的身影消失为止。
      陈平的聪明不止表现在打架上,读书也很在行(文武双全!)。他也许是当年邻里里第一个上南洋大学的人。陈平后来还到了美国升学,工作,成家 ……….. 之后便渐行渐远渐无书。
      现在想来,上次见面已是十多二十年前的事了,那回还曾陪他到Strathmore Avenue 的老家怀旧一番。如今他若再回来,老家故园除了只能凭依稀的记忆来“凭吊”以外,恐怕已无处可以“怀旧”了!
15.5.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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