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5月23日星期三


瑞士回忆之三

       当年也不知道是青年华乐团沾青年交响乐团的光?还是青年交响乐团沾青年华乐团的光?瑞士洛桑国际青年乐团音乐节(1971 Lausanne Festival of International Youth Orchestras )本来是为西洋交响乐团而成立,新加坡青年交响乐团应是理所当然的受邀对象,为什么华乐团也去了?也许,当年新加坡的青年交响乐团演奏水平和西欧国家的青年交响乐团差距较大,而人数方面,在其他国家的乐团人多势众的对比之下,就显得有点“可怜”?(有点像今天新加坡青年节华乐队比赛特选学校和某些邻里学校乐队阵容素质的悬殊对比?)面对这种情况,华乐团的参与除了显得团队形象“与众不同”?也比较有吸引力(或“创意”?)?更为大会增添了某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异国情调”?
       虽然华乐团仿佛为新加坡专场挽回一点“失地”?但交响乐团团员看华乐团团员的眼光还是有点像当年许多英校生看华校生一样?
       或许今时已不同往日?此地早已没有华校英校之分,乐器也已不以中西来分“贵贱”?专业华乐团的专业程度以及演奏水平能力和专业交响乐团相比更是不遑多让!
       回顾1960 - 70年代的新加坡,学习西乐器如钢琴小提琴的人通常家境多数比较好,其中又以英校生居多,学华乐的人则一般都来自普通人家,所谓“学”也多是无师自通的自学,因为“出身环境背景”(包括家境和语文源流)各自衍生了回然不同的“气质”。学西乐者除了作风“洋派”,在玩华乐的华校生面前往往还会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而学华乐者则把对方视为浑身“奶油味”的二毛子,总之,两方面都格格不入。因此,学西乐和学华乐者就很自然的就形成了楚河汉界两个不同阵营,虽然同台合作,但私底下彼此之间很少交流交往,在瑞士期间情况也基本如此。


日内瓦湖畔

       无论如何,瑞士之行的确为当年的那批“华乐精英”打开了一个广阔无边的音乐视野,在一个多星期的音乐节活动期间,每晚都有机会看到不同国家乐团的演出,听到了前所未闻“匪夷所思”的各种各类音响效果的西洋交响音乐,如今回想,当年真有点像红楼梦里进入大观园的刘姥姥!其实以当时的新加坡音乐环境而言,无论对学西乐还是华乐的人而言,这都是一种前所未有大开眼界的经验!对了,那年的音乐节还请来(当年流亡海外?)著名中国钢琴家傅聪和音乐节的各国联合乐团演出了贝多芬的第四钢琴协奏曲!
       或许在是次出国演出过程当中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震撼以及“感召”?一时之间许多青年华乐团里的“精英”们突然对西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回国后就一窝蜂似的四处拜师学艺(西洋乐器以及乐理),顿时形成了当年本地华乐圈子里的一种新风气,以致后来其中有好些人都陆续踏上了从事音乐专业这条“不归路”!
阿尔卑斯山区

23.5.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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