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10日星期二


小时候

       想起故居老家就想起了小时候的种种。
      
还没拆除前的大牌58号老家
     如今回顾,无论小时候家境如何贫困不足,只要不是三餐不继或疾病缠身或家破人亡,小孩们一般都很容易在他们的世界里找到快乐的源泉,也从来不会明白大人们对生活和生存的忧虑,每天就只管“吃喝玩乐”,每晚都一觉到天明,无忧无虑 …............ 一直到了要上学的时候,才开始有了种无奈和烦恼的感觉。
过年时的全家福,笔者(右一)穿上新衣新鞋,好不神气

       无论如何,人生里最快乐的阶段往往还是小时候的那段日子。虽然经济物质上乏善可陈,但1950 -1960年代的童年生活还是多姿多彩的,那时“自然资源”丰富,免费的娱乐项目俯拾皆是,父母忙着工作和家事没空管你,你就可以上山入林去抓那些会打架的小蜘蛛,也可以下河下池塘去抓鱼摸田螺。想要游泳?没钱到游泳池去就到海边去。风筝季节来了,可以自己用废纸制作一个简单的“棺材筝”(样子有点像中国棺材的那种),照样能飞上天,口袋里如果还有点剩余的钱,就可以花个一两毛钱卖只能高飞入云的风筝跟别人争夺那一片蓝天!由于生活条件有限,那时候许多孩子的玩意都是自创自制的。反观如今的“学院派”教育方式把孩子们都绑得死死的,还空谈什么“创意”?!更糟的是,以前我们不喜欢读书但还懂得尊师重道,今时今日的学生“很会读书”又如何?!
参观当年离家不远的华义中学开放日活动

       关键是:那年头小孩子有的是时间,学校假期就是货真价实的假期(除了读华校的孩子要在假期里完成一本大楷一本小楷的毛笔假期作业以外),一到假期,小朋友们都像是出笼的小“动物”- 除了吃饭睡觉都在“动”个不停。
 
在女皇镇联络所打乒乓
      逢年过节,有新衣穿有各种各样应节的好东西吃更是无比开心,那时的节日无论是农历新年,清明,端午,中元,中秋等等等等甚至婚礼丧事都气氛浓烈,今时今日..............? 不提也罢!
我和我的红双喜球拍

       上小五小六时开始热衷于打乒乓,除了在学校也在联络所打球。那时新加坡中小学的乒乓好手仿佛都来自华校(中正,公教,华中,立化,华义等等等等............ ,由于刻苦勤练,读中学时还代表学校参加过校际乒乓比赛。
       那时对音乐也渐渐产生兴趣,对钢琴小提琴更是向往,但除了听收音机或丽的呼声以外,没条件也没机会接触西乐,只能自己买把几毛钱的竹笛胡乱吹吹,也没人教(那时除了在学校里学习到的知识以外,其他很多“不务正业”的东西都是自学的,可能因此在后来的学习“心态”上产生了一些不良的“后患” - 自以为是?)。由于在联络所打球的关系,机缘巧合的遇见了一位懂得打乒乓,也懂得演奏琵琶二胡等乐器的陈姓“老人”,那时也不清楚他的名字,我们一群小鬼一提起他就说:那“老人”.........,如今想来,他当时应该顶多只有四十来岁,但四十岁对我们这些十二三岁的小孩子来说,已经很老了!
 
和“阳春白雪”一同挣扎
      从“老人”那里学到一点琵琶二胡的演奏皮毛(还能支离破碎的弹上几句“阳春白雪”!),重要的是有机会摸到这些“稀罕和贵重”的乐器。
仅存的一本“武功秘笈”

       现在回头看,除了正正经经的读书以外,那时的“兴趣”还真不少 ,小时候也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除了打球玩乐器以外,由于喜欢追看报上连载的武侠小说,并佩服书中所述的种种“侠义精神”,对“武功”也产生兴趣,有一阵子每星期还到中峇鲁联络所学习“精武门”的拳术刀法,可惜这方面后劲不足,如今所剩除了当年在河水山一带地摊上买到的这本“十二路谭腿新教授法”(王懐琪著,香港锦华出版社出版),其他都已忘得一干二净了。
10.4.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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