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30日星期一



小时候的音乐教育

       近日频频在FB post 一些老歌老曲,除了回忆和怀旧,多少也可以说是个人在音乐上最初的心路历程之一。
       1960年代新加坡学校里的“音乐教学”仿佛除了每星期一节齐唱歌唱课就没有其他的有关科目了,并且这也往往只限于小学?因此,那时的小孩唯一接触到的音乐一般也就只是那些来自收音机或丽的呼声以及后来的黑白电视。至于每年中元节的各种方言地方戏野台表演,那更多是用来看的,况且戏台周遭环境往往充斥着各种“吃喝玩乐”的“活动”,人群鼎沸,既嘈杂又“多姿多彩”,在种种“诱惑”下又有哪个小孩还有心情去“欣赏”那种钟文字深奥的曲调“古怪”的唱腔?
       那时,我们毫无选择的照单全收家里以及街坊邻里的收音机或丽的呼声所传来各种各样的中西歌乐,一开始,仿佛心不在焉,但久而久之便成为一种刻骨铭心的熏陶。对如今从事的音乐工作,这些当时无心插柳的“音乐教育”除了不无助益,甚至还影响了某些对音乐的品味?
1970年代在新加坡人民协会华乐团编曲

       从事作曲编曲多年,深刻的感受到一个学习的道理,老师引进门固然重要,但作为一个作曲学生以至一个专业作曲者,最好的老师(或学习对象)还是昔日大师“活生生”的经典作品,想深一层,我们所有现有和教学系统有关的教材课本,不也都是由此而来的吗?因此,学习作曲,钻研理论是一回事,音乐(音响)本身才是直接影响一个学习者的最关键以及最初源泉。毕竟,音乐就和爱情一样,虽然看不到也捉摸不到,但却是从耳朵到心灵。
       此外,“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来也会偷”,在音乐里也有类似的例子(类似所谓的“偷师”?),这点就连历代大师也没有例外。当然,不是叫你故意去偷,但从潜移默化到熟能生巧,靠的往往先是耳朵的接收,再凭个人的直觉(智慧天分喜恶)去筛选决定有关“资讯”的去留,而不是由理论来左右想法。
       因此,就和学画的人需要多看画的道理一样,学音乐(尤其是作曲)的人,必须大量聆听古今中外的各种音乐。这方面,常常庆幸自己小时候有个很好的“音乐教育环境”!
30.4.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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